“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安顧文掏出手機對著巨型眷族的屍體拍了個照片,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青夜見狀連忙跟上,歸心似箭的他一路小跑追了過去。
張建等人緊隨其後,只有安華這家夥燒包的拿著手機對著巨型眷族的屍體和那個由黑火藥爆炸所產生的大坑拍個不停。
等他完事兒的時候,前面幾個人已經走遠了,安華只能狂奔追了上去。
而那隻由安顧文所創造的怪異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安華的身後,安華不用想也知道這家夥是他哥用來保護他的。
半個小時後
一隊身著黑色統一服裝的小隊來到了這裡。
他們一夥的有五個人,在聽到了劇烈的爆炸聲之後迅速趕了過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狗日的,這叫什麽事,有好道不走,偏偏挑最麻煩的這條路,真是該死啊!”
小隊隊長明顯有些憤怒,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已經做好了守株待兔的準備,結果兔子卻繞路跑了。
尼瑪,這幫人的頭是鐵做的嗎,怎麽這麽頭鐵?
小隊隊長在心底吐槽了一句,眼底盡是不甘之色,臉色漲紅他突然有種莫名的憋屈和鬱悶。
“那我們要不要追上去!”小隊之中的一個名叫張也隊員搭話道。
“你說呢,任務失敗的結果你能擔待得起嗎?”
小隊隊長聞言給了那個隊員一個巴掌,然後朝著趙青夜幾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小隊之中的另一個隊員來到張也的身邊,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只是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是張也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名叫江洋,不善辭令的他幾乎很少說話。
……
“你們還走得動嗎?”
安顧文問話同時順便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趙青夜,但他腳下的動作並未因此停止。
“還可以!”
趙青夜點了點頭,他很清楚隊伍走的這麽慢,完全是為了照顧他自己,所以哪怕再累他也咬牙齒堅持。
“要不我們還是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我看過不了多久就天黑了,還不如先恢復一下體力。”
說完,安華對著安顧文眨了眨眼睛。
安顧文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不過心裡卻想著回到城市後給安華的加練計劃。
這小子什麽都好,只是太懶了,幸虧有自己跟著,要不然他還真不放心這家夥出來執行任務。
“那行你們先休息吧,我到附近轉一轉。”
安顧文抬手給了怪異一個信號,隨後帶著它離開了眾人。
不多久,趙青夜升起了一個火堆,四人圍攏著火堆坐在了一起吃壓縮餅乾。
趙青夜往火堆的方向蹭了蹭,然後跨過火堆對著張健伸出了自己的手。
“張哥,再給一塊兒,沒有吃飽。”
安華有些奇怪的看了趙青夜一眼,他將自己吃的那部分掰了下來,然後將剩下的壓縮餅乾放在了趙青夜的手中。
“別讓張哥再開一袋了,吃我的,正好我不願意吃這東西。”
趙青夜對著安華微微點頭,隨後將手上的半截壓縮餅乾塞入口中。
“人間美味啊!”
坐在安華對面的楊海對著安華戲謔的挑了挑眉毛,然後美滋滋的吃了一口壓縮餅乾。
“難吃的要死!”
安華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似乎根本不在意楊海的挑釁。 常言道三歲一道溝,這老家夥比自己大了一輪,足足有十二歲,安華才懶得理他,索性也就當尊老愛幼了。
張建似乎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他只是輕輕的笑了笑,隨後一口解決了手上為數不多的壓縮餅乾。
“哎,哎。”
安華見張建吃完了,便便用胳膊肘頂了頂他。
“你和我哥也算是老搭檔了,這麽多年他就從來都沒有看上過哪個姑娘?”
張建聞言搖了搖頭。
“這我哪知道啊?再說了我和隊長出來基本都是做任務,這裡世界裡面都是眷族,他上哪找小姑娘去?”
安華明顯有些不太相信,隨後將目光看向楊海。
“老家夥,你和我哥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你有沒有看到過他和那個小姑娘眉來眼去?”
楊海看都沒看安華一眼,直截了當的說道:“不知道。
安華表示疑惑,他趁著天沒黑抻著脖子向張建的身後看了看,發現並沒有看見安顧文的身影,這才背包打開。
他將手伸到背包的最下面,從裡面掏出來一盒皺皺巴巴的香煙,然後笑嘻嘻的拿了一根遞了過去。
“楊哥你確定真的沒有嗎?”
楊海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使勁的抽了抽他的酒糟鼻,然後一把將安華手中的香煙搶了過來。
“黃鶴樓!”
楊海是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喜,作為老煙槍的他僅僅只是憑借香煙開封的味道便能夠識得香煙的牌子。
安華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誠意。
“那行,我就和你說說吧。”
楊海將香煙吊帶嘴裡,然後從火堆當中拾起一顆正在燃燒的枯樹枝。
等到他把香煙點燃之後狠狠的嘬了一口,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銷魂。
飯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啊!
楊海將目光看向安華,這小子跟他哥差距真大啊,他哥那麽死板的一個人,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滑頭的弟弟。
這倆人真是一個媽生的嗎?
楊海有些懷疑,他認為安華這小子就是屬狗的,完全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用的著他的時候不是叫哥就是給他遞煙,用不著他的時候就是一口一個老家夥。
今天姑且看在黃鶴樓的份上給他一個面子。
楊海將香煙夾在手上,輕輕的磕噠了一下煙灰,然後重新將目光投注到安華的身上。
“你知道他為什麽接這次任務嗎?”
安華皺了一下眉,疑惑道:“難道不是為了救人嗎?”
“救人?”
楊海挑了挑眉毛,他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給出安華想要知道的信息。
“怎麽可能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問問這小子他家是什麽背景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