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對他們好是應該的,這些都是他們通過拚命換來的。”
盧月看了趙青夜一眼,有些惋惜的說話:“可惜你來的不是時候,”分部的大多數人都去執行任務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帶你去認識他們。”
“也好,那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趙青夜跟盧月說話很是客氣,他看得出來這女人在分社裡的地位不低,能一直這麽耐心的回答自己的問題已經很難得了。
離別之時,盧月特意送了趙青夜一個禮物,然後告訴趙青夜,這裡面的東西非常寶貴,而且對他十分有用。
等到趙青夜回家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是一本兒書,那六七厘米的厚度簡直比聯邦編造的辭海還要厚。
趙青夜找了半天都沒能看到書名,好奇心驅使著他打開了這本大書,發現裡面的內容都是手寫的,而且這裡面的字出現了至少出現了七八種筆跡,很明顯是由很多人才完成的。
耐著性子往下讀,趙青夜越讀越感興趣,直到他的父母回來他都沒有發現。
“臭小子,不錯啊,知道努力學習了。”
趙興文一開門便見到趙青夜在客廳讀書,滿是疲憊的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絲笑意。
“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嘛,多讀一些書總歸是有好處的。”
趙青夜笑笑將書合上,起身後連忙接過趙興文手中的水果,趁著趙興文換鞋的時間,將水果放入了冰箱。
“爸,我媽呢,你倆平常不是一起回來嗎?”
趙青夜見趙興文把門關上,這才意識到沒有看到張曉蘭。
“她今天加班,我就先回來了,正好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藝。”趙興文回答道。
“可別!還是等著我媽回來吧,就您做的東西,您自己都不樂意吃,可別來禍害我了。”
趙青夜連連搖頭,一臉的嫌棄。
“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趙興文也不強求,就能放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啪的一下子打開了電視。
“觀眾朋友,晚上好!歡迎大家觀看安城晚報,本欄目正通過安城網絡廣播電視台同步直播……”
熟悉的的聲音從電視上傳來。
趙青夜眨了眨眼睛,扭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但很快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如一陣風般跑回了客廳,恰好看見父親正在擺弄那本大書,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將書打開。
“別瞎整,這書是我借來,到時候還得還回去呢。”
趙青夜一把將書搶了過來。
“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我可警告你小子少看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趙興文瞪了趙青夜一眼,但卻並沒有將書奪回去的意思,他覺的孩子長大了,對這方面感興趣也算正常,畢竟他當年就是那麽過來的。
“懶得理你,你說是就是吧。”
趙青夜有些無奈,沒有主動解釋,有的時候知道的多了,並不是什麽好事兒,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回到自己的臥室,趙青夜打開燈,然後迅速關門,並將之反鎖。
趙興文有明顯的聽到鎖門的啪嗒聲,使得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禁笑罵道:“這臭小子還說不是,門都鎖上了。”
趙新文的聲音不大,雖然有著一門之隔,可趙青夜還是聽到了他的話,不過他卻沒放在心上,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重新打開書,趙青夜翻到了先前看到的位置繼續往下讀,
隨著他看到的內容越來越多,他這才了解到黯夢師的來歷。 黯夢師從來都不是人類之中的寵兒,黯夢師的能力也並非是先天產的,而是人類通過後天努力獲得的。
人類從來都沒有出現神靈的根本原因在於發展科技,因為整個人類文明都喜歡將已知或是未知的事情通過科學來解釋。
從十八世紀到二十一世紀,整整四次工業革命讓整個人類社會徹底喪失了孕育神靈的土壤,同時也讓初步接觸宇宙的人類進入正在進行神戰的宇宙萬族的視線。
最開始進入地球的是夢境之神,如同強盜一般的夢境之神瘋狂的瓜分地球的資源,準備將地球改造成祂們的牧場。
隨後更加強大的神靈降臨,因為祂們的存在裡世界被改造的面目全非,人類……
書上的文字到這裡便戛然而止了,趙青夜一連翻了好幾篇兒,書上才重新有文字出現。
世界變得一片黑暗,失去了祂控制的裡世界變得無序。
祂陷入了沉睡,我們竊取到了一絲祂的權柄,人類終於擁有了除了科技以外的力量——黯能
我們將這種力量命名為黯能, 能夠掌控它的人為黯夢師。
但竊取來的力量終究是要付出代價,它從來都不屬於人類,任何妄圖掌控它的人終將陷入瘋狂。
“鐺,鐺,鐺”
三聲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趙青夜緊接著就聽到了母親那熟悉的聲音。
“兒子,吃飯了。”
趙青夜啪的一下將書合上,然後打開了房門。
客廳裡漆黑一片,趙青夜什麽都看不見,只能看見廚房突然燃起的微弱火光。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簡單的旋律循環往複,聽起來卻格外的溫馨。
伴隨著簡單的生日快樂歌,趙興文端著生日蛋糕從廚房走了過來。
“兒子生日快樂!”
父母齊齊的一聲祝福讓趙青夜突然意識到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他是2005年出生的,過了今天這個生日他就十八了。
十八歲是聯邦法定的成人年齡,這也就意味著從今天起他的所有行為都將由他自己負責。
“許個願吧!”
張曉蘭過來把趙青夜拉到餐桌邊上。
借著蠟燭火焰燃燒散發出的光芒,趙青夜這才看清了桌子上母親為他精心準備的菜肴。
糖醋鯉魚,宮保雞丁,紅燒肉,板鴨。
一共四個肉菜,全都是他喜歡的。
趙青夜坐在椅子上,緩緩閉上眼睛。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曾經出現在馮海身上的邪神雕像。
那雕像在他的記憶當中原本只是一團模糊的黑影,現在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它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