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找到了那群工人的蹤跡了。”
小張出去沒有十分鍾就推門進去,急忙說道:“劉二勇手下這群工人都住在城區內一個城中村內。”
陳欣一聽找到人了,內心很是振奮:“立刻帶人前去將這群人都帶到市局來,注意安全!”
“是!”
一群人立刻動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好幾輛警車帶著八名工人來到市局,這群人很是配合,一看到警察上門一點抵抗都沒有。
“你們都是在劉二勇手下乾活?”
“是啊警察同志,劉二勇犯事兒了?”
“他要是犯法可和我們沒乾系,我們就是打工的,啥也不知道啊。”
陳欣眼神從這群人身上一一掃過:“都別緊張,劉二勇手下不止你們八個人吧?”
“是啊,我們一共十二個人,還有四個人在另一個村子住著,沒和我們住在一起。”有工人回到道。
“知道他們四人住哪裡嗎?”
“知道啊,就在北廟村1401住著。”
陳欣看了小張一眼,對方點了點而後離去。
陳欣拿出醫院監控錄像拍的照片遞給幾名工人後說道:“看看照片上這三人你們認識嗎?”
“認識啊,這不是柱子他們三個嘛,狗日的接私活也不告訴我們一聲,自己吃獨食!”有工人看了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三人,以為這三個人接私活兒呢,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其它工人一聽都是七嘴八舌圍著照片看了起來。
陳欣繼續問道:“聽說劉二勇好幾個月沒給你們發工資了?”
“是啊,”有工人回答道:“老劉給我們解釋過,說好幾個物業公司卡著工資不結帳,讓我們等幾天,最遲月底就能結算!”
“你們信他?”陳欣繼續問道!
“當然信了,我們跟老劉都幹了好幾年了,從來沒差過我們的工錢,不過柱子他們四個跟老劉幹了不到半年時間,前幾天聽他們抱怨過老劉幾句,說老劉可能不想給他們發工資,而是想跑路。”
“對對對,當時為了這個我們還和柱子他們吵了幾句呢。”其中一名工人插話如是說道。
陳欣問了一些情況,然後讓同事幫忙招待一下這些工人。
小張此刻帶人走了進來:“陳隊,我們去北廟村撲了個空,那四個人根本沒回村子。”
會議室內陳欣分析道:“現在事情基本明朗了,劉二勇因為大廈物業公司卡著沒結算工資,所以柱子四人怕劉二勇跑路,不知道從那裡打聽到他老婆生孩子,於是四人趁著夜色去醫院偷走劉二勇的女兒,”
“陳隊你的意思是這四個人想用孩子敲詐勒索劉二勇?”
“目前只是猜測而已!”
“立刻將柱子四人的照片衝洗出來,下發給各轄區,村鎮的民警,讓他們留意這四人的蹤跡,一旦發現其位置立刻上報,我們隨時準備抓人營救孩子。”
“明白!”
市局通告一經下發,各地民警頓時出動,各個村鎮盤查可疑人員與車輛進入。
一直到晚上六點天色漸暗時,小涼鎮派出所民警打來電話說發現了通告上說的那輛黑色麵包車,車牌號碼都能對得上。
市局會議室吞雲吐霧的一群老刑偵人員一個個凶神惡煞眼露凶光,奶奶的熊,可算是找到了這群人。
一群人開著警車在夜色的掩護下直奔小涼鎮方向飛奔而去。
小涼鎮地處市區外五十離路,
順著市區省道公路走三十多裡路,第一個岔路口下去,向西走十幾裡就到地方。 此刻陳欣帶隊趕到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小涼鎮外有民警接應。
陳欣和對方領頭的寒暄了幾句後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
領頭民警回答:“放心吧陳隊,我們有同事一直盯著,他們跑不了。”
陳欣點了點頭:“走,過去抓人!”
在領頭民警的帶領下,幾人來到小涼鎮街道旁的一個小旅店門前,旅店門口果然停著一輛黑色麵包車。
黑色麵包車身滿是刮蹭事故痕跡,車身左側還佔了很多泥土。
此時旅店的老板也被民警控制住了,陳欣走上前問道:“那四人在幾樓,房間號多少?”
“二樓,他們分別住在一號房和二號房。”旅店老板小聲回答道。
陳欣看了一點昏暗的旅店大廳,點了點頭轉身說道:“一會兒破門而入,直接控制住嫌疑人,如遇到反抗可以采取正當防衛措施。”
“明白!”一群老刑偵此刻如同天上盤旋好久的老鷹終於看到地上的小雞仔一樣,一個個手持武器裝備。
陳欣從腰間掏出手槍,領著眾人進入旅店前台,然後順著樓梯走上二樓。
來到房門前,陳欣這邊四個人在一號房門前,其余六個去了二號房門前。
砰砰!
兩聲巨響,房門直接被暴力踹開,一群刑警如虎入羊群一般衝了進去。
“警察,雙手抱頭不許動!”
“趴下,趴下!”
一陣大喊大叫雞飛狗跳過後,四名犯罪嫌疑人全部給手銬銬住雙手,一個個赤裸上身蹲在地上。
陳欣看到並沒有危險因素,於是收起槍支,此刻這四人被帶到走廊過道上。
“陳隊,房間內沒發現孩子!”
“什麽?”
陳欣頓時大驚失色,內心咯噔一下暗呼要遭。
“說,偷來的孩子呢?”
陳欣此刻眼神死死盯著四人,語氣森寒問道。
“死了…都已經埋了!”其中一人被嚇得連忙開口說了一句。
“死了?”
陳欣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愣在原地,四周的刑警也是愣住了。
“媽的,一群畜生啊,”有老刑偵人員聽到孩子死了,頓時脾氣暴躁起來,過去就是一腳飛踹。
“李哥別衝動!”有警員連忙攔著對方。
陳欣此刻也恨不得暴打這幾個王八蛋一頓,壓製住了內心的暴虐之氣問道:“孩子埋那裡了?”
“就在小鎮附近!”
“帶著這幾人去指認現場,找孩子!”陳欣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急忙轉身走下樓去,他怕自己一直待在現場忍不住出手暴打這群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