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刑偵支隊辦公室內,陳欣坐在會議室召開案情分析會議。
此刻會議室內坐了有十幾人,小袁熟練的打開投影儀,映照在會議室牆壁上。
投影儀上映照出兩張醫院攝像頭拍攝的嫌疑人照片。
左邊是一個電梯內部的照片,其內有兩個身穿棕褐色維修衣服的人,面部帶著黑色口罩,眼睛上戴著墨鏡,手上戴著白色民工手套,兩人都包裹著嚴嚴實實。
右邊是劉二勇老婆窗戶外面地面上的攝像頭拍攝的嫌疑人照片,因為攝像頭位置刁鑽問題,加上深夜時分天太黑並未被地面上的嫌疑人發現。
對方同樣身穿棕褐色維修衣服,身體一樣包裹的嚴嚴實實,手中抱著一個類似嬰兒的醫院粉色裹布。
“陳隊,各位前輩,根據醫院監控錄像顯示犯罪嫌疑人一共有三人配合作案,不排除醫院外有同夥接應,”小袁對會議室內的眾人介紹道。
“團火作案?”一名老刑偵人員聽完小袁的介紹後,下意識說了一句。
“應該沒錯!”
陳欣總結說道:“不管對方多少人,現在孩子被這夥犯罪分子偷走已經有快四個小時了,恐怕這夥人早已離開市區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陳隊,有消息了,交通部門發來消息說他們通過天眼攝像系統發現了這群人的蹤跡!”
小張此刻從外面闖了進來急匆匆說道:“交通部門的同事告訴我們犯罪嫌疑人有同夥在醫院外有一輛黑色麵包車接應,對方最少有四人左右,屬於團火作案!”
“天眼攝像系統追蹤發現這夥人坐著黑色麵包車直奔市區外的出省國道方向駛去!”
“沒上高速逃跑?”
“恐怕是害怕下高速路口被設卡攔截。”
“出省國道一般沒人設卡攔截,這夥人可能覺得走這條道最安全。”
會議室內一群人你一句他一句的分析這夥犯罪分子的行為心裡。
“小袁你立刻打電話聯系省道公路附近的縣級公安局,讓他們派人封鎖出省的沿路國道設卡攔截。”
“是!”小袁聽到消息後急忙站起來走了出去。
“小張你繼續跟交通部門的同事聯系,讓他們配合查一查那輛黑色麵包車最近三天的行動軌跡。”
陳欣站了起來一臉嚴肅:“同志們,如今情況緊急,所有人十分鍾準備時間處理個人私事,十分鍾後停車場集合。”
“明白!”會議室內一群人站起身來整理回應。
眾人離開會議室後,一個個腳步匆忙離去,這一次千裡追蹤還不知道要持續幾天時間,最起碼得給家裡老婆孩子說一聲。
陳欣走出會議室後直接去了領導辦公室,昨晚是市局一個副局長值班。
“小陳來了,出什麽事情了?”
“王局,有一夥兒歹徒在市人民醫院偷走了一名女嬰,現在已經逃離市區奔著省道公路而去。”
陳欣不等副局長說話繼續說道:“這夥人手法專業,看監控錄像顯示不像是一般的人販子,我們準備立刻開車前去追拿這夥人,我怕這夥人手裡有武器,所以想申請槍支彈藥。”
王副局長聽完後一愣,然後面色凝重說道:“你考慮的很對,緝拿歹徒救出孩子雖然重要,但是同志們的性命也得考慮,這點我同意!”
“謝謝王局理解!”
“去吧,萬事小心,事後回來記得補一份申請!”
陳欣離開局長辦公室,
然後去後勤保障部門領了一把五四式手槍,然後填寫了自己的名字。 十分鍾後,市局停車場上,眾人穿戴整齊上車,三輛警車發動機轟鳴作響,警笛聲大作,一路上呼嘯而過朝著市區外的省道公路飛奔而去。
“陳隊,省道公路附近的交通已經管制,有地方上的同事在設卡攔截查詢過往車輛,已經告訴地方上的同事歹徒可能帶有武器。”
“好的我知道了!”
陳欣耳麥中傳來小張的聲音,他聽完後回復了一句。
十一人,三兩車行駛了四個小時終於來到了設卡檢查的卡口。
“你好同志,我是市局的陳欣,這段時間有可疑車輛經過嗎?”
“陳隊你好,我們縣公安局接到你們打來的電話後就立刻組織力量在省道公路這裡設卡攔截,這四個多小時並沒有看到那輛可疑的黑色麵包車。”
“沒來?”
陳欣聽到縣公安局同事的回答頓時一愣,而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當初在醫院產房窗戶外看到那個淺顯的鞋印後就知道這件事有點麻煩。
誰家人販子偷孩子走外牆,還當蜘蛛俠吊鋼絲,有這種本事幹啥不行,去大廈洗玻璃一月都好幾萬工資呢。
“陳隊,現在怎麽辦?”一旁有同事問道!
“事情恐怕麻煩了,這夥歹徒並沒有急著逃離,這其中恐怕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陰晴。”
陳欣立即拿出手機打電話:“小張,你立刻聯系劉二勇家屬仔細詢問一下,看他們是否得罪過什麽人,還有讓局裡的同事查一下劉二勇的家庭背景。”
陳欣打完電話後轉頭看著縣公安局的同事說道:“這幾天恐怕要辛苦你們大家了。”
“嗨,沒事的陳隊,您的大名在咱們整個省都是出名兒的,配合您查案我們縣局同事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欣和對方領導寒暄了幾句,然後招呼同事上車回市局。
車輛飛快行駛過程中有同事問道:“陳隊,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往那個方向查?”
陳欣聽到同事詢問查案方向,他也有些沉默,省道公路周邊的村鎮岔路有好幾條,這夥歹徒那條路都有可能走。
“沒辦法了,只能走廣撒網這條路線了。”
陳欣思索片刻說道:“讓市局發協助搜查令,周邊各村鎮基層派出所民警全部出動,尋找那輛黑色麵包車。”
“好的陳隊!”
……
一來一回,等陳欣帶隊趕回市局時已經下午一點半了,一群人從清晨到現在滴水未進。
陳欣帶同事去飯堂匆忙吃了一口飯菜,回到案情分析會議室,眾人再次齊聚一堂。
小張最先說話:“陳隊你讓我查的劉二勇家庭背景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說說吧!”陳欣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又搓了搓困頓的臉頰讓自己清醒起來。
“劉二勇父母都是市區外種地的農民,妻子二娥也是一直在老家陪著兩老人種地,劉二勇本人則是承包了一些大廈清洗外玻璃面的工作,手下有十幾名工人,這幾年劉二勇靠著清洗大廈工作也掙了一些錢。”
陳欣聽到劉二勇承包了大廈外玻璃幕牆的清洗工作時頓時來了精神。
“馬上查一查劉二勇手下那群工人的基本信息。”
“好的!”
小張立刻走了出去調查,這時小袁則站了起來:“陳隊,我和同事問過劉二勇一家人,他們說自己一家老實本分,從來沒和那個人家有過恩怨糾葛!”
小袁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在我的追問下劉二勇說因為大廈物業公司拖拉欠款的原因,已經好幾個月沒給收下工人發工資了,除了這些外再無其他事情。”
小張說完後坐了下來,此刻會議室內眾多老刑偵人員立刻嗅出這裡面絕對有事兒。
在醫院偷孩子的人就是從醫院天台上用吊繩滑到四樓從窗戶外面進入房間,然後抱走孩子的,
現在這劉二勇承包的工作竟然也是清洗大廈外玻璃,這二者之間要是沒關聯打死他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