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蛋,叫蛋小陽,朋友們都叫我蛋總。
今年流連不利,投資了無數,本想著這樣可以彌補自己能力的不足,不成想沒有一個新客戶進來,這不科學,我一直想不明白,這比中彩票的概率還低,在我的印象中從未如此,難道人真的有氣運,我的氣運到頭了,甚至還丟掉了合作十年的最大客戶,那可是我像孵小雞一樣一點一點養起來的。所有的經歷似乎都是來給我們上課的,我又明白了兩點,1.在大的環境裡我甚至微弱塵埃,大環境不好再怎麽撲騰都是白搭,2.我終於明白沒有永恆的客戶,隻用永恆的利益。
我是做出口貿易的,做的很雜,除了不做飛機大炮高科技,大到全自動物流設備系統,小到一個藍牙耳機,也做高端產品能動系統電機,甚至出口二手衣服到非洲,只要是客戶願意交給我參與的,給我微薄的利潤我都願意乾,一個新的領域我也願意學習。有朋友屢次勸我要深專一個行業,我能嗎我就是一個沒有高學歷的二手販子,連高端掮客我都算不上,我深知自己幾斤幾兩,我也試圖深耕一個行業,有一年我專注於3C數碼,開了新的產品,招了28個人的小團隊,做了展會,搞了自己網站,結果雷聲大雨點小,一年下來利潤不到我本錢投入去的1/10,自此我深刻明白我就只能做個低端的二手販子,我沒有別人狗屎運,也沒有別人大展宏圖的宏景願望。
真的好的好運用光了,隨著時間線的拉長,剩下的所有的的生意全賠了,顆粒無收,疫情三年帶走的不只有青春,還有越來越癟的錢袋子。生意失利我只能暫時讓疫情背鍋。
我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星期了,從沒有如此感覺渾渾噩噩,看不到希望,從未有之迷惘,看不到自己的出路在哪裡?看著年邁的父母,眼前的妻兒,望著鏡中不再年輕的面孔,萬般無力,我已不再是以前那個一往無前的少年,奮鬥二十載,毫無收獲,除了慵懶肥胖的身材。我這是徹底躺平了。
漠然不覺間不自覺的發呆,毫無鬥志,生活擊打的無力感,我本不是一個斤斤計較,善於專營之人,若不是一心想要闖蕩,或許我會隨了父親意願在那方小天地安安穩穩的做了老師,一切的改變還要從我十六歲那年起。
回顧我過往的人生,居然坎坷無比,也曾落魄,也曾有高光時刻,也曾流離失所,也曾風光無限......
我來自一個偏僻小縣城,在山裡面,從小我的願望是走出大山,我一直向往山外的世界,在我幼小的心靈裡一直憧憬外面的花花世界。十八歲第一次走出大山,第一次坐長途大巴,第一次見到無邊際平原,第一次長途跋涉,從南到北,第一次在短時間內經歷四季溫差的不同,出發時我穿的是老父親的老棉襖,到了鵬城責需要換成短袖,到了目的地整個個都是餿的,其實整個車裡的空間都是餿的,想想幾十個人燜在車裡一直發酵,但自己渾然不覺,只看到別人離你遠遠的。我發誓此生再也不坐這種悶罐車,後來我還是坐過一次,違背了自己的誓言,許多時候你的毒誓不如你鼓起的錢袋子可靠。
從我下車的那刻起,我喜歡上這個地方,我不喜歡老家的冬季,陰颼颼的,整個冬季鼻子不通,我一直有嚴重鼻炎,沒想到來了這裡竟然自動通暢,瞬間讓人感覺耳清目明。一直不喜歡老家冬天的臃腫,再冷的天我都習慣兩件薄衣,母親講我這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其實我只是不喜歡那種被束縛住的感覺,我喜歡光膀子的感覺。十八年後的今天我竟然又開始懷戀老家的冬天,懷戀冬天裡的冰冷,冰冷會讓大腦裡的記憶如刀刻般深刻,我記得年少時我一直有冷水浴的習慣,這個習慣我保持了五年,每當午夜那一盆冷水從頭琳到腳,我感覺整個人被凍住,靈魂沒有出竅感覺是被禁錮了。冷水浴的習慣其實應該保持,那真的可以讓人的意志更加堅強,只是後來一次皮膚病就輕易放棄了。 我的故事就從我的腳落在這片土地上開始,雖然我在這裡一直沒有歸屬感,但是我真的喜歡這裡的氣候。
“陽仔,吃飯了!“我的思緒被老婆的叫聲打斷,看著這個跟了我十幾載的女人,感慨萬千,不管她如何愛折騰,如何愛顯擺臭美,如何愛花錢,至少她在家裡是賢惠的,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一直毫無怨言的伺候我們爺仨,至少她是在我最落魄身無分文時跟著我的,對於一個比我小十歲的女人,能一直毫無保留的跟在你屁股後面,你好有啥好挑剔的。
我們的年少輕狂,總會是從一個女生開始的,所以我的故事也是從女人開始,我們總會做出一些出格的瘋狂的不計後果得舉動,多數後來慘淡收場,但是至少證明我們年輕過。
故事的開始肯定不是我老婆, 如果提早到了她這裡就沒有其它女人什麽事情了,況且當我年少時我的老婆估計還在媽媽的懷抱裡吃奶。
自從我偷偷看了表哥的白手發家術,心中就點起了一團火苗,我一定要創業,我一定要有自己的巨型企業,所以我拒絕了老父親的教師夢,而創業是從做業務開始的,所以我一定要做業務。就這樣我的第一份工作開始了,房產業務銷售,現在的人都明白這個就是中介,不大上的了台面,我們部門十個女生。
我來到了這裡仿佛來到了女兒國,從來沒有被這麽多女人環繞,一時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菊姐,有一對好看的深酒窩,屁股很大,屁股大好生養,菊姐穿著保守,一直對我照顧有加,直到若乾年後我更年長,我才明白一個女人一直對一個人莫名的好他不是單純的好。
陳天英,一個有點嬰兒肥的妹子,皮膚出奇的白,她是我的老鄉,其實嚴格講不算,她一直跟著父母在外面打工,沒有被老家的河流和泥土滋養過。這個妹子一直和我探討戀愛觀,她所有戀愛經歷和正在進行的愛情都毫無保留的和我交流,直到後來她要和一個眼鏡老男人在一起還谘詢我。
袁招娣,她是我出來後暗念的第一個女人,招娣戴著厚鏡片,骨架很大,其實按我現在的標準她一點也不漂亮,甚至還有點醜,但是我當時喜歡上她那種慵懶的感覺,甚至我喜歡她吸著拖鞋悠哉的模樣,或許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其它的人我沒有太多印象了,我的交集是後面來的同事,一直綿延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