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屢屢招降各大鬼怪,原因只有一個,那即是張至善要用這些鬼怪做向導官或者是內應。
要不然說張至善具有將帥之才呢。
他已經不再是打打殺殺的狂魔,而且是一個統帥三軍的理智的將帥。
黑衣人冷道:“張至善,老夫就是死,也不能投降你!”
張至善心中大怒,殺心已經陡起。
他冷冷道:“難道我還比不上田收?”
黑衣人道:“那倒不是,田收是我師父臥地虎的主人,我們這些武士,就是要效忠主人,不能有二心!”
張至善冷冷道:“那樣就好,我一定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話音剛落,那黑衣人的眼珠子已經凸出,口中汙血一口口爆湧。
他的腦袋已經從脖頸上落了下來。
沒有人看清楚張至善怎麽樣出的手。
只是一道黑光閃過,那黑衣人就被斬掉了腦袋。
當張至善回到原位時候,他的手中,多出一把短刀。
黑衣人的頭掉下,但是,身軀沒有倒。
突然,他將頭撿起,化一道青煙逃遁。
大破黑衣人,張至善大笑道:“這等鼠輩,還在我的面前張狂!不過,此賊有一些忠義之心,饒了他吧——作為軍人,就是要對皇帝陛下效忠!”
眾將諸軍,齊呼:“對皇帝陛下效忠!”、“為大漢陛下效忠!”、“為大漢陛下效忠!”
張至善道:“好!我們去破他第七個窗戶的護法。”
於是,他帶著眾將諸軍,大踏步往前走。
這是第七個窗戶,那窗戶上的鈴鐺,響了起來。
旁邊,站著一個汙衣人。
張至善看看他道:“汙衣人!你可是那臥地虎的護法?”
汙衣人冷笑道:“不錯,張至善,你來啦!”
張至善大叫道:“老子來咯,你又要怎麽樣?”
汙衣人道:“張至善,老夫這一關,你可不好過!”
張至善道:“怎麽不好過?”
那汙衣人道:“你看老夫的衣服就知。”
張至善定睛一看,只見那汙衣人的衣服上有烏七八糟的圖畫。
只是,圖畫看不清楚。
張至善笑道:“你這衣服,沒有洗乾淨,有什麽看頭?”
汙衣人縱聲狂笑道:“張至善,你那麽厲害,也有見不到的地方!你可知道:老夫這一件汙衣之上,可是機關重重。”
張至善道:“有多少機關。”
那汙衣人道:“有無數的機關。”
張至善道:“不管你有多少機關,我也敢來破!”
說完,張至善一個飛身,化為一道黑光,射進汙衣人衣服之中。
張至善隻覺得眼前一晃。
那前面出現一座村莊。
村莊之中,傳來嚎哭之聲。
張至善勃然大怒道:“哭什麽?惹得老子心煩。”
他來到村口,就要進去殺人。
這時,一個聲音:“張將軍,你來啦,就進來吧!”
張至善一看,那人正是汙衣人。
他勃然大怒道:“你休走!”
追趕下來。
灰衣人在前方的房頂之上,起起落落。
一會工夫,消失不見。
張至善勃然大怒道:“汙衣人,你休要猖狂,看我的!”
說完,那張至善騰起身形,也在房頂上,躥蹦跳躍,如履平地。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張至善,可是完全運用的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