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輕功靈巧,勝過那汙衣人。
但是,汙衣人藏頭露尾,這怎麽辦呢。
張至善跳下房頂,來到一個院落內。
突然,他感覺那房子的窗戶有異。
張至善大吃一驚,一個就地十八滾。
與此同時,窗戶中打出幾道光閃。
那光閃,就是一蓬梅花針。
張至善一個翻身,來到窗前。
窗戶之中,沒有動靜。
張至善又一個翻身,進得窗戶。
那屋子中,赫然停著一口黑木棺材。
那黑木棺材之中,寫著幾個字。
張至善走了過去,一看,上面寫著:“張至善的棺材”。
就在這時,又幾道光閃,那又一蓬梅花針打來。
張至善是什麽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人物。
那梅花針的輕微響聲,對張至善來說,就像巨雷一樣。
他急忙躲閃,躲過一擊。
只見那門邊,汙衣人正在打暗器。
張至善冷冷笑道:“汙衣人,你的小小把戲,如何能夠瞞得住我?”
汙衣人也桀桀笑道:“張至善,你的武功果然高強,不過,老夫不服你!”
張至善哈哈大笑道:“汙衣人,我張至善躲過你的梅花針,你還什麽不服的?”
汙衣人道:“張至善,你為什麽不在棺材裡面看一看呢?”
張至善冷笑道:“上面黑木棺材,我張至善視之為無物。”
說完,張至善大踏步來到棺材前面。
啪的一聲巨響,張至善打開棺材。
轟地一聲巨響,一股煙塵衝起。
張至善早有防備,又一個就地十八滾,不僅躲過那毒煙,而且,還掠到汙衣人面前。
右腿猛地勾出。
砰的一聲巨響,那腿正中汙衣人的腳踝。
這一切,極為迅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汙衣人防不勝防,一下被踢倒。
他想站立起來,可沒有那麽容易。
張至善上前,一步跨在汙衣人身上。
拳腳交加,一陣猛揍。
汙衣人痛得嗷嗷啊哦哦直叫。
化一道青煙逃去。
張至善站起,飛起一腳,將那黑木棺材踢飛。
要知道那黑木棺材,乃是巨重之物。
張至善踢之,猶如踢一個皮球。
那張至善的內力,可謂絕了。
那黑木棺材飛出窗外,落在地上。
轟地一聲巨響,炸起一股股煙塵。
張至善跳出窗來,大叫道:“汙衣人出來!”
空宇之中,那汙衣人桀桀笑道:“張至善,老夫的汙衣之上,還有很多東西,你休想走脫!”
張至善大笑道:“汙衣人,剛才打不死你,算你運氣好!”
空中,那汙衣人將衣服脫下。
他將汙衣一抖。
汙衣之上,跳下來一隻斑斕猛虎。
那斑斕猛虎盯住張至善,眼中透出一股股殺氣。
張至善勃然大怒,暴喝一聲:“你這死老虎,還要在我面前作祟嗎?”
張至善這一聲吼,好像晴天霹靂。
那斑斕猛虎趕緊往後退了一退,眼睛之中,充滿恐懼。
張至善這一吼,不僅嗓門大,而且關鍵是真力充沛。
那老虎哪裡受得住?
張至善見戰機已得,一個健步飛撲上前。
跨上虎背,掄起了拳頭,對著那斑斕猛虎一陣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