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血衣人,渾身是血,就連臉上都是斑斑血跡,讓人看不清楚臉。
張至善冷笑道:“血衣人,你又來攔住俺老張嗎?”
血衣人冷笑道:“張至善,聽說你十分猖狂,連連大破臥地虎的護法,今日,有老夫在,你能夠走得出去嗎?”
張至善道:“你在又怎麽樣?”
血衣人縱聲狂笑道:“老夫乃是一個劊子手,一個專門殺人的屠夫,你想,你遇到天天殺人的屠夫,你走得了嗎?”
張至善大笑道:“老子也是天天殺人!豈能怕你?不過,你既然是屠夫,為什麽為臥地虎賣力?”
血衣人道:“老夫殺人無數,死後,不能投胎,故而投到臥地虎先生的麾下,專門殺人!”
張至善大笑道:“倘若你投到老子名下,老子保管你天天殺人!”
血衣人冷笑道:“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張至善大怒,殺機陡起。
血衣人冷笑一聲,將那血衣脫掉,扔下去。
張至善感到眼前一晃,頓時,面前是一片血海。
那血海之中,無數冤魂,起起伏伏。
也有無數的惡鬼,在波濤之中,翻來覆去。
那血海之中,嘩地一聲巨響,分出一道深淵。
那深淵裡面,有一條血路。
血路之上,那血衣人站在遠處,對張至善道:“張至善,你有本事來闖老夫的血路嗎?”
張至善大叫一聲,跳將下去,來到血路之上。
上方,乃是血海的海嘯,海嘯聲聲,凝聚為山峰,轟然落下,化為汙血。
血路之上,到處鮮血流淌。
張至善走在上面,那戰靴遇到血,開始打滑。
他冷笑一聲道:“打滑嗎?不要滑!”
運動功力,穩住身形,直奔那血衣人而來。
血衣人在前面,詭異地笑著,對著張至善招手。
張至善在血路上健步如飛,但是,就是走不到那個血衣人的旁邊。
他加快腳步,兩邊的風聲霍霍。
走了一陣,張至善一抬頭,只見那血衣人還在前面。
血衣人看著張至善,大笑道:“張至善,你不是自吹天下第一嗎?怎麽一回事?你追不上我!”
張至善抬頭看天,又看一看那血衣人,暗忖道:“論我的速度,應該追上了那個血衣人,怎麽一回事呢?”
心念急閃,猛然醒悟道:“這個惡鬼,在用鬼術,而我卻在用武功在與他對決呢。”
首先他想到的是血衣人用的擴地之術。
所謂擴地之術,與縮地之法有這個異曲同工之妙。
張至善不愧是武學名家,他果然猜到那血衣人所使用的鬼術。
他冷笑一聲道:“看我張至善的!”
張至善念動咒語,祭起縮地之法。
那血衣人正在得意洋洋。
猛然之間,張至善來到他的旁邊。
血衣人大吃一驚忖道:“老夫用了擴地之術,那張至善是怎麽樣追到老夫的?”
還未思忖定了,張至善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一個耳光,打將過來。
血衣人防不勝防,一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他大叫一聲,騰起身形,逃遁。
張至善一看他逃走,冷笑道:“血衣人,老子能夠破你的鬼術,就不怕你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