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血紅的亭子,出現眼前。
張至善並不理會,想要繞過亭子向前走。
剛走幾步,抬頭一看,前面還是那樣的血紅亭子。
張至善冷笑道:“這個亭子,一定是血衣人的鬼術所化,待我前往看一看。”
他來到亭子前。
那亭子都是血,地上淌著血,柱子上流著血。
張至善來到亭子上,只見那血衣人正在亭子上坐著。
他冷冷道:“張至善,你來啦?”
張至善道:“俺老張來咯,你要待怎樣?”
血衣人桀桀笑道:“張至善,你在血亭之中,還能活著出去嗎?”
張至善大笑道:“老子在千軍萬馬之中,矢石交攻之際,尚且不懼,你一個血亭,如何讓我害怕?”
血衣人道:“好!張將軍果然是英雄!不過,你進來,可就別想出去。”
張至善道:“為何?”
血衣人道:“你看看!”
說完,他將手一揮,那地上出現了很多血紅老鼠。
老鼠吱吱亂叫,直撲張至善。
來到張至善腳邊,那老鼠吐出血霧。
血霧蔓延開來,化為一溜兒血煙,直撲張至善鼻子。
張至善武功再高,也不敢貿然去試那血煙的毒性。
他趕緊關上呼吸系統,又關閉渾身的穴道。
然後,他抬起腳,直奔那老鼠踩去。
說時遲那時快,張至善已經踩下去幾十腳。
這幾十腳,就像閃電一般。
那些老鼠被踩得吱吱狂叫,各自化為血煙,逃跑。
血衣人見血紅老鼠破不得張至善。
他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血紅瓶兒。
打開塞子,往下倒出了很多血紅跳蚤。
那些跳蚤,極為靈活,直襲張至善。
那就是武功——張至善的武功。
那些跳蚤奇快無比,張至善比他們還要快得多。
他的手指,像筷子一樣,夾起一隻隻的跳蚤。
每夾住一隻,並會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是一點紅煙。
要知道,用手指夾東西,那可比筷子夾東西要難得多。
就是這樣難度非常大的事情,對張至善來說,那是小菜一碟。
一會工夫,那些跳蚤被夾完。
那血衣人大驚失色忖道:“這個張至善功夫果然厲害!”
他立即升起,就要離開。
張至善哪裡會讓他離開呢?
他飛撲上去,抓住血衣人的雙腿,猛地往下一拉。
血衣人啪的一聲掉到地上。
他一個翻身,站起。手中早多出一把鬼頭刀。
那是血衣人生前殺人的刀,經過很多年的修煉,它已經變成一個寶貝。
血衣人哇呀呀狂叫,直撲張至善。
張至善一閃身,躲過一擊。
順勢一槍,扎了過去。
這是四兩撥千斤。
張至善用這一招,那就像大人戲弄小孩子一樣。
血衣人哪裡躲閃得過?
一槍,正中後背。
血衣人一聲慘叫,化為青煙逃遁。
血亭消失。
血海也消失不見。
第四個窗戶,也像黑煙一般飄散。
大破第四個護法,張至善很高興,他對眾將諸軍道:“列位,我們去找那五個護法,看看他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