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至善冷笑道:“老子這一輩子,不知道扒過多少人的皮,哪裡有饒過的道理?”
說完,一道光閃,手中多出一把匕首。
張至善開始扒皮。
那皂衣人發出一陣陣慘叫,那慘叫聲,十分瘮人。
張至善可是人間巨魔,可不會怕人慘嚎。
皂衣人越慘叫,他剝皮越興奮……
慘叫聲驟然停止,燈籠消失。
那第一個窗戶上的鈴鐺消失。
那窗戶也消失不見。
張至善看著眾將諸軍,擦一擦手掌上的黑血道:“諸位,俺老張剛剛殺死皂衣人,現在,我們又往前走去,看看第二個窗戶那裡,又有什麽惡鬼?”
關高義對眾將諸軍道:“走!”
於是,眾將諸軍隨著張至善,直奔第二個窗戶而來。
那是一個落地窗戶。
那窗戶上,又有慘白色的窗簾。
窗簾上的鈴鐺,並沒有響。
張至善盯住那鈴鐺。
那鈴鐺發出一點點黑光,猛地響起來。
鈴鐺下面,多出一個身影——白衣人。
張至善冷笑道:“白衣人,你又是何人?”
白衣人冷冷道:“老夫乃是臥地虎先生的護法白衣人是也。”
張至善道:“白衣人,你可知那皂衣人對我無禮,被我剝皮抽筋了嗎?”
白衣人一怔,冷冷道:“真有此事?”
張至善道:“真有此事。”
那白衣人轉過身來,醜陋的臉上,兩顆眼睛爆出兩道黑光。
他淒聲道:“老夫與那皂衣人同為臥地虎護法,也算師兄弟,你把他殺死,不怕老夫報仇雪恨嗎?”
張至善大笑道:“俺老張不怕!”
白衣人大怒,一揮手,手中多出一把白傘。
那傘張開,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聲音爆發之後,那白傘射出一道道慘白的光芒。
那光芒,化為利刀,直襲張至善。
張至善一聲冷哼,運動功力,抵禦白刀。
那功力,化為一股股黑風。
黑風吹著那白刀,發出鏘然巨響。
響一會兒,那白刀紛紛落地。
張至善收去功力道:“白衣人,你的刀被我打破!”
白衣人冷冷一笑道:“張至善,你破了老夫的白刀,你不一定破得老夫的其他法門!”
張至善大笑道:“白衣人,你盡管使來!”
白衣人一彈手指,那指甲之中,飛出一顆米粒相仿的東西。
那米粒大小的東西隨著狂風,越來越大。
頃刻之間,那米粒化為一座高山。
高山直奔張至善壓來。
張至善躲閃不及,那大山正壓在他的背上。
白衣人見那大山壓在張至善背上,大喜過望。
他念動咒語,用手一推。
手掌之中,爆出一陣陣白光。
白光射到大山之上,濺起無數火花。
張至善感到那大山已經非常沉重。
猛然之間,一股真力襲來。
張至善的腳,陷進地裡三寸。
他暗忖道:“此鬼用趕山之法,前來克我,我如何破之?”
心念急閃,已有主意。
他念動咒語,魂魄飛出。
張至善之魂來到空中,見那白衣人正在拚命運功。
由於太過用力,白衣人額頭上汗水直冒。
張至善之魂冷笑道:“你這老兒,要想置人以死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