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抽搐,死於非命。
張至善運動功力,抵禦那真力。
他的真力化為閃電,在空中與鈴鐺發出的真力相抗。
兩股力量在空中,發出謔謔謔謔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烈火焚燒。
一會工夫,嘣地一聲巨響。
一切歸於平靜。
那窗戶旁邊,多了一個皂衣人。
張至善冷笑道:“你是何人?”
皂衣人道:“老夫乃是皂衣人是也。”
張至善冷道:“你明明是個鬼,為什麽稱為人?”
皂衣人哈哈大笑道:“軍國時代,人就是鬼,鬼就是人——張將軍被稱為大英雄,被稱為當今天下第一條好漢,但你殺人如麻,吃人不吐骨頭,難道你不是鬼?”
張至善大笑道:“皂衣人言之有理,無比受用。”
張至善被稱為第一條好漢,那是公認的,這一點讓他非常受用。
至於你說他是人是鬼,張至善根本不在乎。
這一點,就連關高義也不敢反駁,其余眾將諸軍,都只有佩服的份兒。
張至善道:“皂衣人,你很會說話,俺老張不會讓你死的!”
皂衣人桀桀笑道:“張至善,你雖然名為第一條好漢,但是,那是人間,在這鬼蜮世界裡,只怕老夫會殺掉你!”
這一句話,可怕張至善氣得夠嗆:“皂衣人,你今天是不是找死?”
說完,張至善長槍搠出。
那皂衣人靈巧一閃,躲過一擊。
他手裡多出一盞燈籠。
那燈籠,爆出黑光,發出嗶嗶啵啵的聲響。
他念動魔言道:“嘰裡咕嚕嘰裡咕嚕嘰裡咕嚕嘰裡咕嚕……張至善,你進去吧!”
張至善防不勝防,只見那黑光一閃,一股無窮力量將他吸將進去。
那燈籠之中,有一股股的黑光。
那黑光一會兒飄飄悠悠,一會兒直射,而且,這些黑光發出詭異的聲音,那聲音就像野狼嚎叫。
黑光之中,走出一人,乃是皂衣人。
皂衣人看一看張至善,冷笑道:“張至善,進入老夫的法場,你考慮一種死法吧?”
張至善穩住身形,冷冷道:“有幾種死法呢?”
皂衣人道:“在老夫這裡,有三種死法,第一種,是痛痛快快地死,這種死,就是你自殺身亡,第二種,是慢慢地死,這種死,就是老夫用毒螞蟻在你身上咬下一塊塊的碎肉,直到吃光你,第三種,就是老夫烹飪了你,就在老夫吃下你最後一塊肉的時候,你還能感到劇痛。”
張至善哈哈大笑道:“還有沒有第四種死法呢?”
皂衣人有些愕然道:“沒有。”
張至善道:“第四種死法是剝皮抽筋的死法!”
皂衣人勃然大怒道:“老夫成全你!”
話音未落,張至善的丈八蛇矛槍已經扎進他的喉嚨。
汙血,汩汩冒出。
皂衣人一臉驚懼。
為什麽在自己的道場,自己會被輕易殺掉。
而且,自己還沒有還手的機會——想當年,他皂衣人不知道殺死多少人,今日,這樣的死法——死得窩囊。
不過,張至善不會讓他這麽便宜地死去。
張至善冷笑道:“皂衣人,現在我要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皂衣人哀叫道:“將軍饒命!”
皂衣人,作為臥地虎的一個護法,也算武學宗師之一,此時此刻求饒,完全沒有宗師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