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小振和小政有沒有跟老師舉報劉淳樂之事。劉淳樂還是當組長。這一天,已經中午放學了,劉鑫輝來三年(一)班找劉淳樂一起回家,劉淳樂叫弟弟別等了,自個兒先回去,還有好多人排隊等著背誦呢?
小涵背著“水光瀲灩色晴方好,好……好……好色.……”劉淳樂忙糾正是“山色”!老師說背好的同學可以先回家,小振和小政成績在班裡成績還算不錯,毫無遲問早就收拾好書包,甩下同學們先走了。
在路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著,還是繞不開談劉淳樂的書包來源和劉淳樂故意提醒同桌,對同桌偏袒的事。
小政說:“小涵能背誦過關也太水了吧,這劉淳樂到底收了同桌多少好處,讓劉淳樂甘心那樣給同桌提示,那種人怎樣能當組長呢?”
小振道:“是啊,隨便選個人都比他強,也不知道老師是怎麽選的,那不是有眼無珠嗎?”
小政說:“哼。這幾天他換了個新書包啊,有點不對勁。”
小振道:“是啊,他人品不行,他那亮麗的新書氣還不知是從哪裡偷來的呢?是哪個倒霉蛋的書包被他這種愛偷雞摸狗的人順手牽羊了?”
說著說著,一坨泥巴正中小振頭部,緊接著小政頭部也中了泥丸,兩人先後“啊”了一聲,喊“是誰?”但稻田裡卻並來發現一人。
原來劉鑫輝早就對兩人議論他哥心懷不滿,想借機教訓兩人。他扔了兩下,歇了一陣,不讓形跡暴露,正探起頭要再來一發,卻發現田埂已無兩人身影。
小振道:“厚來是你這小鬼搞的鬼,你是不是吃得太飽了,敢搞惡作劇到我們頭上!”
兩人坐在劉鑫輝身上,製服了他。劉鑫輝打不過年長的兩人,可嘴上仍不服輸。
劉鑫輝怒道:“我哥書包從哪裡偷的,與你們兩個叼毛有什麽相關?反正他媽的沒偷你們家的,你們嚼什麽雞巴舌根!”
“我哥怎麽抽查背誦乾你們什麽事?他又沒去抽查你們兩個他媽的背誦,你們在那裡討論個什麽雞巴勁?”
劉鑫輝年記雖小,但一出口髒話倒不少。
小政怒道:“死鴨子嘴硬,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以為我們是吃乾飯的。”
說著小政掏一手泥巴塞進他嘴裡,還將泥巴塗了他一臉,小振正要解開褲兜給劉鑫輝一些黃色液體解渴,忽然聽見不遠處大人的聲音,順聲望去是扛著鋤頭的大人正往這邊走來。兩人怕撞見大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兩人不謀而合選擇撤離現場。
劉鑫輝仍叫罵不止,“小振你不敢脫褲子,是不敢讓別人看見你沒雞巴嗎?”
“小政,你這狗娘養的,是學狗在刨泥土玩嗎?”大人們聽見小孩在罵人,並沒有在意。劉鑫輝在河邊洗完臉,衣服背後沾滿了泥土,回到家告訴奶奶,說自己走路不小心踩空摔在了田裡,吳婉珍還心疼了一把,怪孫子走路也不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