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葉柔的確回來了,不過是帶著老家的人來邀他去民政局辦離婚的。劉家這邊無論怎麽勸,葉柔她都聽不進去,看來是鐵了心要離婚的,劉躍金眼著婚姻不能挽回,隻好讓這段婚姻走到終點。
妻子讓他在同村人面前抬不起頭,離婚後,劉躍金深居簡出,怕出門別人見了會議論紛紛。只顧著借酒澆愁,本來就能喝酒,沒有女人後喝得更多了,要喝就要喝到醉。眼看元宵節快過去了,就要再出門打工了。工友卻請他去吃喜酒席,有免費的酒菜吃,這等好事劉躍金自然不會錯過。在酒席上喝了高談闊論,與客人鬥酒,喝到不省人事。夜晚迷迷糊糊回家,腳步一踩空跌到江裡去了,半夜三更橋邊沒人,躍金呼救幾聲,嗆了幾大口江水後就沒動靜了。
天亮後,有個村裡老婦跑過來跟吳婉珍說他看見有人漂在江裡,看樣子好像是你兒子。吳婉珍大驚失色,往村頭江橋趕。橋頭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往江裡眺望。有幾個膽大的青年跳進水裡把屍體撈了起來,等這些勇敢青年打撈起屍體,吳婉珍確認是自己兒子後淚如雨下,兩兄弟失去了母親後又失去父親,那種傷痛自是無法比擬的。
吳婉珍白發人送走黑發人後,傷心過度,身體狀態每況愈下,漸漸就做不了活了,只能坐在椅子上嘮嘮叨叨。
劉剛也很煩惱的,大兒子死於非命他自然痛心,但他更擔心活著的人——小兒子劉盛清。
劉盛清也二十好幾老大不小了,至今尚未成家。劉剛夫妻已經兩鬢斑白,而小兒子還沒結婚也是讓他操碎了心。給兒子物色了好幾個媳婦,兒子要麽嫌人品不行,要麽嫌女方彩禮要得太高。好不容易說了一家同意,但條件是要有個婚房。劉剛二話不說幫兒子蓋了個婚房,結果等新房子蓋好,那女方早嫁給別人了。
還有劉淳樂還在讀大學,學費也是要考慮的。淳樂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安慰爺爺說:“我會邊打工邊上學,自己解決好學費的,不會為難家裡的!“劉剛聽他如此說,也稍微安心。
盛清工作時不小心閃到腰,回家休整,自己母親總是嘮嘮叨叨。他也是失去了耐心道:“你給我安安靜靜的不要說話。“她老人家手腳不好使了,嘴皮子卻比以前勤快多了,一整天絮絮叨叨,嘮個沒完。
有一天她這麽念道:“收電費的真坑,明明才67塊3,他卻收了我67塊5,唉呀呀...”
即使家裡發生了這麽多事,淳樂還是回到學校堅持完成學業,父母都不在了,爺爺也年事已高了,奶奶又只會嘮叨了。他要靠自己賺錢支持自己的學業了。
他開始做起了兼職,一個女同學出去
做兼職,他就問她還有沒有兼職,然後碰巧隔壁店裡缺人,問她有沒有同學做兼職,她就舉薦了淳樂,淳樂也毫不猶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