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住院了,知道此事後劉躍金也回家了,給人家上門道歉,賠醫藥費。要不是劉鑫輝惹出這一出,劉躍金除非過年,不然是不會回家的。
劉躍金回家後,每個晚上都說要去醫院看望人家女孩子。劉鑫輝不明白爸爸為何總是挑在夜裡,換上光鮮華麗的衣服去醫院看望一個陌生的女孩兒。
一天夜裡同村的大人來問他爸爸在不在,就隨口說了一句“你爸是不是又去洗腳按摩了?”為此劉鑫輝也知道了爸爸的秘密。爸爸花錢從不吝嗇,估計很多錢都進入了女人的口袋。
處理完這個事故,劉躍金感慨地對劉鑫輝說:“兒啊,要不是你搞了這麽一個事,我可是多賺幾萬塊錢啊!”鑫輝聽完慚愧不語。
劉躍金回家住了一段時間,剛好等到劉淳樂考上大學的好消息。他請七大姑八大姨到家裡吃升學宴,風光了一場,也不乏溢美之辭入耳,有誇淳樂聰明的,誇他培養有方的,總之全家其樂融融。
劉淳樂樂走上了與弟弟不同的道路,選擇上大學。考上大學建築系,風風光光乘坐火車上學去了。很快臨近過年放假回家,家裡卻將發生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
過年了,兩兄弟終於見上了母親葉柔。在兩兄弟印象中,母親好像一直不苟言笑,眉目間充滿憔悴。畢竟獨身一人在大城市打工,一年忙到頭隻回家幾天也是挺辛苦的,除夕夜一家回口吃完團圓飯,各自房間歇息了。劉淳樂睡得朦朦朧朧,似乎聽到隔壁房間有人吵鬧聲。
原來,劉躍金夫妻兩人一年一逢,當晚躍金迫不及待想與妻子重溫舊情,妻子先躺下的,躍喝了不少酒回房間,就要去解妻子的褲帶,不料葉柔卻一反常態,堅決地說:“別碰我身體!”
躍金隱隱有氣,大過年的,你我夫妻倆重聚,我想做夫妻之間天經地義的事,你為何這種態度。轉念想可能是妻子常年在,外必是受了不少委屈,有點情緒很正常。便安慰她道:“別怕,我們是老夫老妻了!”仍然把手伸往妻子腰間,欲褪去妻子下衣,不料妻子還是態度堅決地反抗。
葉柔怒道:“從今以後你不準再碰我的身體了,要睡你去跟雞睡去!”
劉躍金這下脾氣也按捺不住了,怒道:“你是我老婆,為什麽不給睡?”
葉柔:“誰想跟你做夫妻,我要離婚!”
劉躍金:“你這真婆娘,在外面勾搭上小白臉了,就不跟我好了是不是?”
說著便開始抓妻子頭髮揪打妻子,葉柔極力反抗,房間的吊燈電線扯得凌亂,房間各種陳設也因打鬥變得亂七八糟。葉柔怕躍金發起瘋來亂打,竟然在半夜奪門而出,趁著夜色和路燈往老家方向趕,劉躍金怕鄰裡笑話並不想鬧出太大動靜,心想妻子冷靜下來會自己回來的,當晚也懶得再做計較,今晚喝了太多酒一陣倦意上湧,閉上眼睛緩緩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