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導演!你們在哪啊?我在這裡……我再也不敢摸魚了!”
一個身著某抗日劇組道具服,也就是一個,為了搞一個實習證明,而被導演忽悠來拍攝抗日神劇的大學生群演!
因為導演太過於苛刻,於電影之中的細節,而感到疲倦的他,也是和其他的大學生群一樣,悄悄摸摸的找了一個地方摸魚了起來,因為劇組有保密協議,是不能攜帶手機進入劇組的。
故而,摸魚的方式也就只有那麽一種——睡覺,今天因為平常多次摸魚而膽子日漸肥了的他,那也是還沒等開機就自己拿了一兜子,從後廚順來的白面饅頭,拿了一個裝滿水的影視道具水瓶,就那麽找了一個地方,眯了起來!
未曾想唉,就是因為這次摸魚,這一覺醒來,他竟然發現眼前的一切已經是面目全非了,原先熟悉的地方已經換了一個模樣,如果他記得不錯,他們劇組拍攝的地方應該是在山區啊!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是身處具有南方氣候特色,而且十分明顯的河澤地區,確切的說應該是身處一片蘆葦蕩子裡面!一種只有沿海區域,沿湖區域才會有的特殊景象!
因為劇組拍攝的地方本來就比較偏僻,剛剛醒來發現周圍環境突然發生變化的他,一時之間,還以為是自己劇組裡面的導演和自己開玩笑,故意要給自己這種上班摸魚的家夥一個教訓!
然而,無論他怎麽叫喚,直到筋疲力竭,那都沒有人給自己回應,末了,他才發現劇組這他媽是玩真的呀,這真的是要讓他玩荒野逃生啊!
可是這要玩荒野求生,那也不給自己一些野外生存裝備啊!也許算有吧,因為這小子兜裡鼓鼓囊囊的揣著一兜子白面饅頭,腰裡還挎著一個滿水的行軍水壺!
“啊……!”
一個黑影在他的身後閃過,伴隨著這個群演殺豬般的叫喊聲,他便是隨著這黑影淹沒在了蘆葦蕩裡!
聽著不遠處已經逐漸清明的炮火聲,再看看自己腳下那個,被自己手下給捉回來的黑皮子警察!
帶著幾百個承載著鄉裡面抗日救國之厚望,剛剛從民團化不為補充營營長的曹國棟,那也是得到命令之後,就從老家一路帶著兄弟們往前線的51師306團6營防線趕!
哪曾想,這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卻是在道路上遇到了一個鬼喊鬼叫的年輕人!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兜裡揣著白面饅頭,挎著滿水水壺的黑皮子警察!
“都好好搜過了嗎?這家夥身上有刀槍之類的東西!”
曹國棟看了一眼,那在地上已經被自己手下劉大牛給勒暈的家夥,便去問劉大牛,剛剛搜完那小子的劉大牛,那也是當即直起身子,對著自己的營長道
“報告營長,這家夥身上連根針都沒有!我想他可能是給前線送物資,跑迷糊了才跑到這裡的!”
結合著這個黑皮子身上揣著的那些滿滿當當的白面饅頭,營長,曹國棟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趕快把他給我弄醒,咱們現在299人還差一個,算他小子命好,今天老子破格就讓他入了咱的夥,湊個300人,壯一壯聲勢,好去支援前線去!”
普通隨著劉大牛摘下自己頭上頂著的鋼盔,從一旁的臭水溝子咬了一盆涼嗖嗖的水倒在了那我自己勒昏的家夥臉上!
又是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叫喊,那個貌似穿越到日寇侵華時期的某倒霉蛋,便是醒了起來,見到這小子瞎叫喚,
劉大牛一時心急,乃是趕忙去捂住他的嘴巴,生怕這小子再次叫喚,會引來什麽敵人似的! 名字叫做趙烈的某野雞大學的工科生,一個為了搞一份實習證明,聽了那摳門摳到家的導演的框片,而自備道具,也就是一身量身打造的民國巡警道具服務!過上了,網絡上那個花錢上班的梗!
當看清楚自己眼前這群,除了為首之人,曹國棟,身穿一身灰藍色軍裝,而其他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打扮的他!
看著這群也是和自己一樣,貌似是乾群演的同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哎呀,我的天啊,我終於找到你們了,怎麽在這裡啊,我怎麽找你們,你們都找不到,差點把我急死!”
趙烈這一口標準流利的普通話,一時之間倒是給在場的眾人看了個一愣一愣的!
“我說你個燕京腔的家夥!怎麽跑到上海來了?”
曾經見過世面的營長曹國棟,那也是聽出來了, 這個家夥估摸著應該是北方人,此物便是出言詢問他,他這麽一個北方人,為什麽不在北方好好的待著?要跑到這裡來呢?
而一想到北平淪陷!天津淪陷!!華北告急!!!全國告急!!!!他曹國棟便是沉默了,因為如果那些地方還安全,沒事的話,國家危亡還沒到如此這般境地,有誰又會冒死到火線上來呢?
以聽為首那人,用著帶著地方特色的普通話問自己,趙烈那也是一愣,而想一想,這麽些日子裡,在劇組裡面看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那些來自於全國各地,說著不同方言語言的人,他那也是想清楚了,就他媽一群群演,一群靠著一天百來塊錢和面的家夥,你指望他們普通話水平能多高啊?
然而,出於禮貌,他也是說出了自己不對,應該是反駁了那位領章上明顯帶著東西的家夥
“我不是BJ人,我是雲南人!”
一聽這小子是從雲南跑來的,而不是從北方跟著難民下來,而參加抗日的義士!曹國棟並沒有比一些什麽,相反則是更加的對這小子敬佩了些,說難聽一點,雲南隔著這淞滬,真可謂千山萬水了!
對於現在的情勢,雲南可是一個特別安穩安全的地方,而一個身處安寧祥和之地的人,竟然不顧生死跑道,這隨時都可能要了自己性命的前線來,放棄了自己那幸福安穩的生活來!這樣的一個人,怎生不叫人敬佩呢?
“好小子是個好漢!”
說著營長,曹國棟。那也是親手將這家夥給扶了起來,還拍了拍這身高約莫著一米七五家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