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周芸不開心了兩天,隨即又很快投入新房的監工工作去了。
很明顯新家的布置比起掙一部分提成來更有誘惑力。
看著手中的毛坯房在自己手中慢慢鋪上地板,裝修廚房,廁所布置臥室。
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今天看樣子又是這樣了。”
臨近收盤時間,你的價格穩定在十二塊一毛一,全天的波動只有兩毛錢。
為避免反覆割韭菜,收取交易手續費。
無論是大地期貨,還是新世界期貨,人們都已經把大量資金出了過來。
坐等行情。
“只是銅價沒有行情而已,你沒發現營業廳的人變多了嗎?”
劉亞仁靠著葉明,小心的說道: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最近二樓也多了很多。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說法?”
劉亞仁畢竟是地頭蛇,知道的,肯定比葉明多得多。
這也是葉明時常靠著對方的原因。
“據說阿膠有行情了。”
劉亞仁一臉神神秘秘,卻是一下子擊中了葉明的內心。
買了房子之後,扣掉稅,裝修費等等亂七八糟的,葉明手中大概還有一百五十多萬。
之所以這麽多,完全是夜明在十六塊的時候反手做空掙了一筆。
現在兩邊期貨公司隻放了十萬,還有一百多萬放在帳戶上,完全浪費。
“要不要做上一筆阿膠呢?”
葉明盤算了,不過三秒立馬否決掉了。
他做那個銅期貨,完全是靠先知先覺,自己是一點都不知道行情。
只知道在什麽價位買入,什麽價位賣出,掙差價。
而一點,一點沒有的阿嬌,他可不敢碰。
“劉叔,那你也是預備轉戰阿嬌了?”
葉明笑道:如今銅期貨半點波動都沒有,他可不相信,劉亞仁忍得住。
就如同賭徒上了賭桌,哪有不玩的。
“我還是算了吧!就是炒銅也被炒的心肝膽,這還是自己熟悉的。”
“你可以試試,畢竟你還年輕嘛。”
劉亞仁看了一眼葉明,嘴上推薦說。
“隔行如隔山,我就不試了,再說我論文也不是這個方向。”
葉明連連擺手,表示自己承受不住。
“不都是期貨嗎?怎麽有隔行如隔山呢?”
劉亞仁面帶疑惑。
銅和橡膠是兩個不同品種好不好,你居然說都是期貨。
“果然,牛二的人不需要解釋。”
過道上,一道亮麗的風景隨之出現,霞姐身穿白色長裙,香風陣陣,向二樓走去。
“看樣子真的是行情來了,居然連久不露面的霞姐也出來了。”
“你不是記掛著這位嗎?同處大戶室,說不定日久生情呢”
劉亞仁一臉調侃的神色。
“沒錢的時候只能想歪歪,有錢的時候誰會看水中月鏡中花了?”
“劉叔,你想多了。”
葉明擺擺手,卻是想到如此多的大戶過來,鐵定是有行情,難道真是阿膠。
……
“我這才幾天沒到,大戶室就添新人了。”
打量著窗邊的位置,霞姐臉露出驚訝的神色。
現在財富沒有大爆發,營業廳大戶的人員也是固定的,難得有一兩月有人進入大戶室。
“這大戶,你也見過了。”
有相熟的大戶開著玩笑,眼神中透著一股,
迷戀的感覺。 “我見過了,這話從何說起?”
霞姐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平時都愛觀察周圍的事物,如果真的是在大戶室見過對方,不可能沒有印象。
“包租公,劉亞仁你知道吧?”
隨著星爺功夫的播放,擁有大量房產出租的房東,被冠以包租公的名頭。
而劉亞仁雖然沒有進入大戶室,但憑借著大量房產,在一眾玩家中,卻也說的上是身家不菲。
“不就是人字拖,汗衫那位,要說他的身家,進大戶室確實是分分鍾的事情。”
“不過他不是一直號稱小賭一起嗎?上次鄭總盛情邀請,說不需要他三十萬的注冊資金,他都拒絕了。”
霞姐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認為新進的大戶不會是劉亞仁。
“誰說是他?他旁邊那位精神小夥,看到沒有?”
霞姐回想一下,發現那位劉亞人身邊確實是有一位小夥子。
因為對方年輕,她還多漂了兩眼,玩期貨的一般都是四十歲以上的。
像葉明這種年輕的,她還是比較少見的。
“新進的同行就是他。”
“如此年輕,就進了大戶室,家中想必資產不菲吧!”
思來想去,霞姐不認為對方這麽年輕就能掙這麽多錢。
最大可能還是對方家庭富裕。給年輕人點機會,拿出錢來讓其練練手。
“他家中富不富裕我不知道?不過聽說他在期貨公司的資產就不下百萬。”
“據說幾個客服都對其有意思, 大獻殷勤。”
說到這話,說話的大戶下意識大大看了霞姐,畢竟都是女性。
“不對吧!他不是大戶嗎?怎麽跑到一樓去了。”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說不定人家就愛一樓這種環境了。”
……
隨著霞姐等一批老客戶的回歸,營業廳的人氣達到了高潮,時不時有消息傳出。
“小明,天膠真會漲到十三塊啊!”
劉亞仁拖著下巴,盯著期貨界面,現在顯示天膠價格才八塊,要真是漲到十三塊,相當於漲了劉六成左右。
加上杠杆,足足近三倍的回報率。
“要我說……”
葉明拉長了語調,看著劉亞仁的頭看的過來,面露緊張的神色。
“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我要知道後市會怎麽走?不就發了。”
劉亞仁聞言氣的笑了。
“你這糊弄方式也挺有特色的。”
“還真不是糊弄,確實只是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過一句話。劉叔,要不要和你說說?”
葉明看著劉亞仁,難得的正經。
“什麽話?”
劉亞仁好奇葉明這個大學生會說出什麽樣的話?
“我聽人說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熟。”
這兩句本來是武俠小說裡面的話,但現在在這裡說出,引人深思。
“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熟。”
劉亞仁自言自語了兩遍,才轉頭看著葉明,眼神中透著一股震驚。
“這話說的太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