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上不知道怎麽就刮起一陣風,說是海關查封一批走私橡膠。
新聞還沒有出,市場上天膠就掀起了一陣漲價潮。
營業廳是歡聲一片,上漲是整個營業廳共同的看法。
“虧了,虧了。”
家人看著天膠價格現在已經到了十一塊二三。
不由拍著大腿,一臉遺憾。
葉明看著電腦界面,內心也是有些懊悔。
要是把手頭一百多萬都投進去,現在就已經翻倍了。
思索片刻葉明又慶幸自己沒有投進去。要是橡膠價格出現反覆,自己這點哪裡夠虧?
所以敢投銅價,因為自己一直有資源股。
雲銅和滇銅,都有深入研究過。
從有期貨開始,銅的價格自己都知道。
就是如此,遇到銅價橫盤也不敢操作。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之間。客服經理帶著兩名客服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這是鬧哪班啊?。”
劉亞仁一臉疑惑,看到周芸過來,連忙拉住問道:
“二樓大戶掙錢呐,吩咐經理買酒肉慶祝。”
劉亞楠看了看葉明,只是你不也是大戶嗎?怎麽沒有這種覺悟。
聽的周芸這話,葉明的關注點是?
“這個費用是私人出,還是aa?”
周芸明顯被葉明的想法驚到了,很是震驚的看了葉明一眼,隨即回答道:
“葉先生,這個錢是私人出的。”
“等下是在大戶室吃,還是雨露均渣,一二樓都有。”
“應該只有大戶室吧?”
看著葉明沒有問題了,周芸默默離去。
“有意思,大戶室在營業廳請客,百年難得一遇。”
說著這話,葉明明白了。
這次天膠,大戶們收獲頗豐,不然吃飯哪裡不能吃,非要在大戶室。
“人家都說,古惑仔,三更窮,五更富,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出現什麽事。”
“你說天膠真能突破十三塊。”
劉亞仁抱著電腦顯示器,內心糾結不已。
“劉叔心動了,現在還在十一塊。”
做期貨就這點方便,與實際聯系,比如銅期貨價格上漲,外圍銅價也必定上漲。
不比股票,只要有點風吹草動,立馬暴漲暴跌。
但期貨比起股票來,風險更大。
一不留神,全部身家,立馬清空。
“算了,還是不搞了。就是漲到十三塊,也才漲多少錢?再說外面橡膠的收購價現在也才九塊不到。心虛的很。”
劉亞仁擺擺手,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欲望。
“這倒也是,做投資就是要控制自己的欲望,不然投資一次比一次大,很容易一次玩完。”
葉明想起其實看小說中出現的情節,忍不住發出感慨。
自己這幾次投資還是比較弄險來的,要是記憶稍微出現點偏差或是蝴蝶效應,就玩完了。
以後一定要注意控制倉位。
說話之間,葉明就向二樓走去。
“小明,你這是幹什麽的?”
“大戶們在大戶室吃飯,我也是大戶,當然是去白吃了。”
葉明臉上一臉理所當然。
……
天膠價格始終還沒有上十三塊,價格到了十二塊二左右就開始下跌了。
不少人認為這是個入倉的好機會,紛紛買多。
於是價格開始直線跳水,從十二塊二降到十一塊。
橡膠價格再次下跌,為降低持倉成本,不少人繼續補償。
然後哭的稀裡嘩啦一塌糊塗。
短短一周之內,據說就有十幾人爆倉,要知道期貨可都是加杠杆的。
買對方向自然可以無限上升。是買錯了,只要回跳兩成左右,就會把本全部虧光。
更嚴重的話,直線下跌,三板強平,還倒欠營業廳錢。
“真是風險。”
劉亞仁喝著啤酒,對著略顯蕭條的營業廳,發表感慨。
“你老叔家中二十幾套房,怕個毛,就是稍微虧損,兩三個月房租就回來了。”
葉明不以為然,劉亞仁玩期貨,只是打發時間,倉位多的時候,不過四五萬,少的時候更是只有四五千。
就這點資金,營業廳倒閉了,估計他還在繼續玩。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這錢都是一分一毫辛苦勞動攢出來的,每一塊都來之不易。”
“不比侄兒你有兩個富二代舍友,張張嘴,三四十萬,隨便就來。”
“劉叔,這些錢可是他們自己的,我就一保管的。”
想起劉亞仁拿著手提包去收房租的場景,葉明表示,深深的羨慕。
“要是有的選擇,他何嘗不想去做包租公?”
兩人相互調侃之時,周芸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身後,面色凝重。
“周姑娘,你不要走路,沒有聲音,嚇我們一跳。”
劉博仁拍了拍滿是胸毛的胸脯,嘴中滿是害怕。
“我有一位客戶跳樓了。”
周芸說出這話,望向兩人。
“好端端的,怎麽就這麽想不開?”
劉亞仁歎了一口氣,90年代那會兒,玩期貨比較瘋狂, 時不時可以聽到這種消息。
現在這種消息少了,乍一聽,就感覺回到了那個滿是瘋狂刺激的90年代。
“那他是穿倉了吧?”
葉明問道:
穿倉的意思是不但把本給賠光了,還倒欠營業廳的錢。
“嗯。”
周芸點點頭。
“還好,我自己控制的好,不然遲早要步其後塵。”
劉亞仁拍了拍大腿,隨即起身離去。
“營業廳不會這麽不要臉,追究你的責任吧!”
客戶窗倉其實和客服沒有一絲關系,這個應該是屬於風控部門的問題。
但,這個世界什麽是什麽世界,掙錢的時候,是你好我好。虧錢的時候,都是從其他人身上找補。
尤其是沒有權勢的人。
“客戶經理說是因為我沒有及時告知對方,才會導致這種後果,說,要麽扣五千塊,要麽要我自己離職。”
周芸一下哭出聲了,自從經理談話之後,幾個同事紛紛避著自己,而劉潔更是冷嘲熱諷。
而她作為一個外來戶,也不認識其他朋友,唯有葉明才略微熟悉。
葉明看了看左右,拉著周芸問道:
“那你是怎麽想到,賠錢還是離職。”
要是周芸資源夠好,客戶經理結對不敢說這話,而現在勞動法不普及,去上訴估計也好不了多少。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五千可是周芸將近兩個月工資了,她怎麽舍得。
葉明明白了。
“周芸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