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傳命,鎮東將軍,去戶部親提三萬兩白銀,兩萬石糧食,還有金銀珠寶數車,按照上一次的和親標準前往交付彩禮。”
“還有,孤親批給你5000騎兵,護送嫁妝,立刻前往,不得有失。若是護送途中,遇上敵國士兵襲擾百姓,當就地滅之。這點也不得有誤。”
“臣,遵命。”
燕王皺了皺眉,看著這一幕,陳國與武國和親之事他也有所耳聞。但那也只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再說要嫁妝,純屬無稽之談,只是想借嫁妝之名索要國土資源罷了。雖然是無稽之談,但也算是師出有名,若是貿然出兵鎮壓,定會受困於師出無名,被天下人所議論。
但如果像武帝這般,以送嫁妝的名義出兵,那便是師出有名,就算到了邊境,我大可不必將彩禮給你,隻說你搶掠我武地百姓。根本不是來要嫁妝的,而是來開戰的。
北部邊境本來守軍本就有萬人之余,這下再去那更是一萬五千人有余,想必陳國這次,必定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是燕王轉念一想,這除了表面的以嫁妝之名出兵,還有沒有一層含義是在敲打自己。
畢竟他母親原本和親的原因也是因為燕國戰敗求和,想把酒州和羅熏山割讓給武國以此尋得和平。但時至今日幾十年過去,這份彩禮可是還沒給呢。想到這身上的冷汗也開始冒了出來。
只能獨飲杯中之酒以掩飾尷尬
“好好好,此事已了,我們繼續。”
說罷便再次飲酒,那之前的舞女與劍士一同起舞,外有寒影若遊龍般,內有彩霞如花朵一般。
而那演奏之人,也從鎮西將軍之女——劉昱換做了他身旁的士季。
“眾位愛卿,與孤一同敬士季將軍一杯酒吧。士季將軍可是此戰最大的功臣。”
“若不是士季將軍的話,恐怕再過些時日我就要去,燕都做客了。哈哈哈哈哈。”
底下的文臣都陪著笑的敬酒,除了鎮西將軍,一個個都黑著臉,喝下這杯酒。
這哪裡是誇士季,這是在諷刺這些朝堂之上的武將。雖然士季此次生擒敵國國王是千古奇功,但他畢竟才十五歲,朝堂之上,哪個人不比他有閱歷,他們最年輕的也已經40有余了。現在卻要為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敬酒。
這對他們而言毫無疑問是屈辱的。
但又有什麽辦法呢,既然武帝已有意拉攏士季,就代表更傾向於和他們不和的鎮西將軍勢力,若是此刻要有異議,無疑是自尋死路。只能黑著臉飲下這杯中之酒。
武帝敬完酒之後,話鋒一轉。
“燕王啊,孤老了,現在的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了。這人一老啊,就容易思念家人。”
“我最近對你母親,是思念的很啊。”
“總是看著她以前的畫像流淚,唉——!可惜孤的女兒孜然一身嫁過去,不但幾十年未見一面,甚至連當時約定的羅熏山和酒州之事,也被老燕王忘個乾淨。”
“燕王,你說我該如何是好啊。”
燕安民此刻無比緊張。但又知道此刻沉默絕不是最佳選擇。也不能引開話題,只能先將此事應下,以防萬一。畢竟她也要爭取快速回國,若是在此地長久不歸,怕是那宮中權貴,會完全脫離他的掌控。
他現在只有先回到燕國,才能再做他法。
放下酒杯他對武帝有些無奈的說道。
“武帝殿下,我母親的事,我實不知,我自6歲便與母親分開。”
“於宮外歷練,也是我去年父親病故,我才回宮登基。”
“但是若是按武帝所說,彩禮之事屬實,我身為燕王,也自然會履行承諾,將酒州,羅熏山,歸於武國”
“但我此刻不在燕國,就算想也是無能為力。”
“若是武帝能早日送我回到燕都,我定立即下令查明此事。將武國所屬,一並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