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老夫有話要說!”
岑禎長清連走帶跑的往李平安這邊趕來。
“妖人下山千萬別過來!”
李平安擔心岑禎長清的安危,奮力喝止,可這岑禎長清就好像不怕死一樣,非要往李平安身邊湊。
“老員外,你來幹什麽?”
李平安疑惑的問。
“我來面見夜行郎穆鏘寶山大人!”
岑禎長清露出得意的神色。
“嗯?你怎麽會認識他?”
“哈哈哈哈!”
岑禎長清笑而不語,隨即對著夜行郎穆鏘寶山恭敬道:
“穆鏘大人,這幫土匪想要洗劫本大人錢財,還望穆鏘大人看在都為朝廷效力的份上救救本官!”
“什麽?我們要洗劫你的錢財?”
李平安詫異無比。
“大人?哪裡的大人?”
二當家驚訝。
“本官?何處的本官?”
三當家疑惑。
“……”
面對岑禎長清的請求,夜行郎穆鏘寶山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默然地看著李平安、二當家、三當家等土匪
“穆鏘大人,莫不是你把本官忘了?本官可是在五行山縣招待過你啊!”
岑禎長清再度請求。
“人湊齊了嗎?”
夜行郎穆鏘寶山依舊自說自話,說話的語氣就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好像並無自己的意識。
“嗯?”
岑禎長清這才意識到了夜行郎穆鏘寶山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這才短短幾日,穆鏘寶山就是傻子也不會忘了自己,而且他好像被什麽東西控制了一樣,一直自說自話,整個人也模樣大變,端的怪哉!
“難道五指峰上真的有妖?把他給蠱惑了?居然連本官都不認識了?”
“你到底是誰?”
李平安和一眾土匪厲聲質問。
“我?哈哈哈哈!我自然是……”
岑禎長清面對一眾土匪的逼問卻並不害怕,再無之前畏懼之色,正要傲然地自報家門。
“平安,小心啊!”
李平安等人身後傳來了紫霞的提示。
“師父,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
就在李平安轉頭看向紫霞滿心歡喜之時,岑禎長清突然發難,從袖子裡掏出一把解腕尖刀,直接綁架了李平安,一眾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你個笨蛋!我怎麽給你交代的?不要相信任何人!蠢貨!”
紫霞飛身而下,落在了李平安旁邊。
“五行山縣令,你到底想怎麽樣?”
“五行山縣令?”
李平安以及一眾土匪均是一驚。
“沒想到吧!老夫正是五行山縣令岑長清,只不過為了順利過了五行山,只能掩人耳目化名為岑禎長清!”
岑長清威脅著李平安不停地往馬車那邊移動。
“救幫主!”
三當家一聲令下,卻被紫霞製止。
“師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被挾持的李平安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狀況!
“徒弟,你的手下說的不錯,這些年來,五行山斧頭幫做下的惡事全都是這個岑長清派手下假扮成土匪,利用你們的名聲做下的!”
紫霞淡淡地解釋著,可是心裡比誰都著急,生怕李平安受一點傷,這也是她不讓土匪去救人的原因。
“老東西!我早就懷疑你了,只不過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五行山的縣令!”
李平安如夢初醒,
瞬間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哈!”
岑長清得意大笑,恬不知恥道:
“至尊寶,你現在知道是不是晚了啊?”
“看樣子你所謂的妻女都是你從妓院雇來的,專門用來迷惑五行山的土匪可是如此?”
李平安厲聲問。
“沒錯!你們這群土匪雖然愚蠢至極,但是還有利用價值,本官當初還擔心這個夜行郎會把你們殺完了呢,如果你們都死了,本官日後還真不好利用你們的名聲繼續作惡!哈哈哈哈!”
岑長清得意回應。
“如此說來,你箱子裡上萬兩金銀就是你這些年來假冒五行山斧頭幫搶劫當地富戶得來的錢財?”
“不止如此,本官還貪汙、加稅、敲詐,榨取那群賤民的名脂民膏!”
“好畜生!你就不怕朝廷知道?”
“朝廷知道?哈哈!天高皇帝遠,知道了又能如何?放眼當今天下,有哪個當官的不貪?本官之所以毫無顧忌的弄來這些錢,就是為了賄賂朝廷的大官,到時候好提拔本官!,趕緊調離五行山縣這個窮苦之鄉,去別的富庶城池繼續貪汙!”
“岑長清,你這個惡毒虎狼,看樣子還很得意呢!”
李平安氣的咬牙切齒, 恨不能一棒子打死這個畜生,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目前還不能激怒了他,免得一刀結果了自己,得不償失。
“本來本官不想和你撕破臉皮,繼續偽裝,可誰讓你師父非要下山調查本官呢?這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說話間,岑長清已經挾持著李平安回到了馬車前。
“岑大人,你既然是五行山縣令,自然是知道我的身份,也就是五指山斧頭幫幫主,那你在五行山入口處見到我時,為何還要邀請我一起進入五行山?”
李平安說出了自己的不解之處。
“至尊寶,你這無知無恥的蠢貨土匪怎會知曉本官妙計?”
岑長清對著王護院以及手下一歪頭示意準備走人,最後炫耀般的解釋道:
“本官當初見到你時,還以為你帶領斧頭幫幫眾在五行山入口設下了埋伏,你故意給本官演戲,那本官就隻好順水推舟,故意把你邀請進同一個車廂,請君入甕,如果你的手下殺出,我便要挾持了你當做護身符!”
“可是本官萬萬沒想到你師父居然是個道門修士,想來我的手下鐵棒王浪也不是她的對手,這才沒有遲遲動手,靜觀其變!”
“就當本官以為這一次要被你們斧頭幫洗劫了的時候,怎麽都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失憶了,一個無惡不作、卑鄙無恥的土匪頭子失憶後居然轉性了,還想著當好人,真真是可笑至極,不過失憶的好,當真是天助我也!”
“哈哈哈哈!”
岑長清的得意浪笑回蕩在眾人的耳朵之中,好不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