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平安輕描淡寫的回答,二當家和三當家等人像是看弱智一樣看著李平安:
“幫主,這夜行郎可是朝廷萬裡挑一的道門高手,別說您了,就算是您師父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
李平安聽了這話,才謹慎起來,並未急著回答,而是假意思考如何處置此事,實則看了一眼意念中的屬性模板:
修為:聚氣境6%
神通:通幽、驅神
剩余存活時間:三天兩夜。
“全部轉化為修為!”
下一秒,屬性模板發生了變化:
修為:聚氣境99%
神通:通幽、驅神
剩余存活時間:1秒。
“我靠!不是這麽寸吧?就差這百分之一?”
李平安還以為這些天存活的時間足可以提升到下一個境界,那樣實力便強大了一分。
可是現在就差那麽一點點,面對如此強敵,這讓李平安也產生了溜之大吉、腳底抹油的想法。
“幫主,你說的什麽怪話?兄弟們聽不懂啊,快點拿主意吧!”
“要不然幫主帶著兄弟們下山去,再尋個山頭繼續當土匪也是一樣!”
二當家、三當家的口氣十分堅決,可見二人是多麽怕死!
“也好……”
李平安決定不準備和夜行郎硬碰硬了。
二當家、三當家立刻拍手叫好,準備叫上兄弟們收拾行李、拿上家當立刻下山逃命去。
“不可!萬萬不可!”
哪個能料到李平安忽的否決了這個建議。
“啊?幫主,你瘋了?不要命了?”
“住嘴!我沒瘋!”
李平安擔心的是紫霞,紫霞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萬一現在帶著人跑了,紫霞回來了找不到自己怎麽辦?
所以他必須等到紫霞,是戰是逃,到時候再說。
“二當家、三當家命令所有兄弟,拿上家夥,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
“好吧……”
二當家、三當家不知道李平安為什麽突然改變了主意,見違逆不過,也只能如此照辦。
待五行山五十多個幫眾全部聚齊,紛紛拿著五十多個斧頭,喊著誓與幫主共存亡的口號。
一時間氣勢如虹,李平安站在高處一看,頗有皇帝閱兵之感,人心齊泰山移,弟兄們心意相通,目標明確,不懼生死,李平安對於戰勝夜行郎又多了幾分勝算。
“兄弟們,這就走!跟本幫主會會那個什麽夜行郎!他很危險,我們也不安全!誰他媽怕誰!”
李平安便帶著手下去夜行郎來的路迎接他了。
“走了!那夥土匪終於走了!”
岑禎長清的妻女興奮地來到了岑禎長清的屋子裡,激動地喊道:
“大人,他們全都走了!山寨裡除了咱們再無他人!”
“本大人看見了!”
岑禎長清面露喜色,隨即問道:
“只是他們為什麽走了?這也太突然了吧?”
他的妻女如實道:
“據說是迎接那個什麽夜行郎去了!”
“他們去的哪裡迎接?”
王護院追讀問。
妻女指了指李平安率眾去的地方,也就是山寨後山,王護院見了眉頭緊皺:
“主人,壞事了!他們去的地方正是咱們過五指峰的必經之路啊!”
“哈哈哈哈!”
岑禎長清不憂反喜:
“老夫此前在五行山縣好生招待了那個夜行郎,
他不也是朝廷的人嗎?” “大家都為大唐朝廷效命,有同僚之誼,他不可能坐視不管,等咱們見他隻說至尊寶等人打劫了你我,到時候讓他解決了這群畜生!”
王護院卻歪頭不解道:
“主人,這夜行郎此前與我等見面時,說是要回長安複命,可是這都過去多久了,他為何還在五行山逗留?有些不對勁啊,難不成那些土匪說的是真的?”
“哈哈哈哈,要是信了土匪的話,恐怕年都過錯了,夜行郎行為神秘,管他在五指山幹啥呢,只要你我安全過五指峰便好!”
“好吧……”
岑禎長清給妻女一人給了五百兩銀子,妻女得到了相應的報酬,喜滋滋的返回五行山縣去了。
待妻女一走,處理完瑣事,王護院這才把裝著銀子的箱子命令四個小廝抬上了馬車,一眾人立刻往五指峰趕去。
山寨後山,往五指峰的必經之路上,李平安帶著手下一字擺開,嚴陣以待,等候夜行郎。
遝遝遝!
前方黑洞洞一片,只有一道卷起的塵煙襲來,兩百米處忽的傳來一陣馬蹄聲,在月色的照耀下,李平安等人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漢子往這邊騎馬而來。
“那廝就是夜行郎?”
李平安對著二當家、三當家詢問道。
“對,夜行郎穆鏘寶山!”
“好!一會他乖乖聽話,還則罷了,若是還要助紂為虐,咱們就一起上前弄死他!”
“……”
一眾手下均沒有回應,各個低著頭默然不語。
說話間,穆鏘寶山已經騎馬至面前二十米的位置,李平安也徹底看清其模樣。
只見此人二十五歲左右,長得倒也俊朗非常,僅憑外表來看,英氣逼人,著實不俗。
只不過此時的他雙眼烏黑,根本看不到眼仁,眼眶四周有血筋圍繞,像是個血窟窿,十分瘮人,而且青筋暴起,渾身散發著一股邪氣,可謂是邪氣凜然。
人這般就算了,就連他胯下的馬匹也是如此,一人一馬全無生機,盡顯邪魅,隨便看一眼,尤其是在這黑夜之中,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在下李平安,算是斧頭幫的幫主,江湖上喚作至尊寶,閣下可否……”
李平安忐忑地自報家門,正要為兄弟們求情,誰能料到夜行郎穆鏘寶山直接打斷,冷言冷語的低聲質問:
“讓你們準備的人呢?”
李平安看了一眼這段時間一直主持大局的二當家和三當家示意趕緊回答。
“一個人也沒湊齊啊……”
二當家、三當家顫顫巍巍地回道。
“一個都沒湊齊?”
夜行郎穆鏘寶山露出詭異一笑:
“那就拿你們……”
正說時,眾人身後道路右邊行駛來兩架馬車,為首的正是王浪王護院,其後乃是岑禎長清一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