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朝廷實行了一些列改革的措施,開始大規模學習西方文化和科技,曹清和見形勢有所好轉,也想在這朝廷清明的時候做一些對國家有利的事情,於是讓父親托關系給他在京城謀了一個官職。
曹清和雖然這些年四處漂泊,可是還未曾去過京城。到了京城,曹清和有些失落,因為這京城的破敗景象和自己心中那美好的京城差距甚遠。
曹清和來到自己的府上,父親已經為他置辦好了家具,也雇傭好了傭人。他休息了片刻,就打聽顧府的位置。好久沒見結義大哥,有些想念。
曹清和扣響了顧府的大門,出來開門的是晴兒。而晴兒是從顧江的臥室裡出來的,一邊走一邊慌忙的收拾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顯然,顧江和晴兒已經沉醉在溫柔鄉裡,不時的就纏綿一次。
“您是?您找哪位?”晴兒溫柔的說,看著眼前這個俊秀略帶俠氣的男人,晴兒說不出的一種感覺。
“我是嵩縣曹清和,我找顧江顧大人。”曹清和說到。
“您請進,我這就去通報。”晴兒說到。
曹清和到了客廳坐下,晴兒去臥室叫顧江,顧江還躺在床上。
“老爺,起床了!外面有個曹清和的找您!”
“曹老弟?這可是我的恩人,萬不可怠慢。”
顧江連忙收拾好就去了客廳。
兩人相見,抱在了一起。
“曹老弟,好久不見,為兄想念的狠呀!”顧江說。
“我也十分想念大哥,我看大哥十分享受這京城嘛!身邊還有這麽俊俏的丫鬟。”曹清和從晴兒慌張出來還整理衣服,似乎猜到了什麽。
“老弟,多想了,她只是我收留的一個命苦的孩子而已。”顧江連忙辯解到。
“大哥,可不要忘了曾經的一腔報國之心呀!”曹清和說。
“怎敢!一直記在心中。”顧江有些氣力不夠,他也意識到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沉浸在兒女情長之事上,關於如何救國的思考的確少了很多,也感到一絲內疚。
兩人在顧府吃了飯就去街市上逛。十分巧合,遇上了蘭芷。此時的蘭芷孕肚已經十分明顯,曹清和看到後十分詫異,當初在嵩縣,看到顧江蘭芷二人應該是兩情相悅的,為何顧江一直沒提蘭芷,蘭芷如今又有了身孕。很多疑問充斥著曹清和的頭腦。
就在曹清和要上前和蘭芷打招呼時,被顧江攔了下來。蘭芷也看到了二人,就匆忙招呼丫鬟離開了。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和蘭芷相互喜歡嗎?怎麽現在她懷了身孕,你們又相互不說話呢?”曹清和十分困惑。
“老弟,一言難盡啊,等以後我再慢慢給你說。”顧江難掩悲傷之心。
“好吧,我們去會會劉達那小子,我們也很久沒見了。”曹清和說。
“哦哦,可以!”顧江顯得有些難為情,但是想到劉達一家也是曹清和推薦幫助過自己的人,也不能推辭,就答應了。
劉達見到曹清和十分得開心,噓寒問暖了一陣。聽到曹清和以後要在京城任職,就更加的高興。
“我那幽蘭居如今閑置了,曹兄不介意的話以後把那裡作為住處,也算我給曹兄的見面禮。”劉達笑著說。
曹清和一聽幽蘭居,這蘭字讓他想到蘭芷,難道蘭芷被劉達拿下了,曹清和也只是懷疑,並不能確認。
“劉兄,這份禮有點大!我已經有了府邸,我父親置辦好了一切。
”曹清和笑著說。 “那幽蘭居以後就作為我們聚會的場地了。”劉達說。
三人坐在客廳說這話喝著茶。這時蘭芷回來了,蘭芷見客廳坐著顧江和曹清和,就連忙往後院走去,但卻被劉達叫住了。
“芷兒,快過來,我跟你介紹下!”劉達喊到。
蘭芷隻好走進客廳。
“這位顧江顧兄,就不用介紹了,你已經認識了。這位是嵩縣曹清和曹兄,我兩家世代交好,如今也在京城任職,以後會多來往的。對了,你來京城這一趟還是曹清和介紹的,難不成你們已經認識了?”劉達說著又想到蘭芷就是曹清和介紹來的京城。
“相公,我和曹公子從前在蘇州已經認識了。”蘭芷說到。然後又給曹清和行了禮,但是她一直不敢抬頭看曹清和和顧江。
顧江看到蘭芷,內心又一番苦水湧出。
曹清和看到這場面,又困惑又似乎懂了什麽,但他又不能說什麽。就客套了幾句話,蘭芷去了後院。
三人晚上去了太白樓喝到很晚,曹清和讓自己的下人先回家,晚上他要去顧府住一晚,他有很多話要和顧江說。
回到顧府,曹清和和顧江躺下。
“顧兄,我知道你心裡苦,自己心愛的女人如今成了別人的妻子。”
聽到這句話,顧江一下子哭了起來。
“老弟,只有你了解為兄的苦衷啊!這段時間我過得太煎熬了,今天又看到她有了身孕,我就心裡更不是滋味,我曾經那麽愛的一個女人,如今如今卻成了這般。”
“大哥,我就知道你現在被兒女情長所困擾,那晴兒只是你緩解相思之苦的替代品吧。 大哥,你不能忘了你之前的滿腔抱負!這個世代需要你這樣的人去找出路,你怎麽為了一個女人就放棄了這些呢?”曹清和有些不開心,因為當初和顧江結拜,就是因為顧江的抱負感染了自己,如今他卻忘了那些抱負。
“老弟,我沒有忘記,最近也一直在調整自己,今天又見到老弟,我心情更加的好些,今天就算是對過去的了斷了。”顧江說。
“好,今天就是了斷,我欣賞這樣的大哥。”曹清和說。
說著說著兩人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然而兩人的對話也被晴兒在窗外聽到了,自己只是蘭芷的替代品,晴兒傷透了心,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也許不會再愛顧江了。
那晚風雨大作,似乎是一個很好的訣別的晚上,晴兒站在院子中間淋著雨,她下定決心要把對顧江的那份深情衝刷掉。劉四看到女兒在雨中連忙跑過去。
“傻丫頭,你幹啥呢?這不把自己淋壞了!”
“爹,你不用管我,我沒事的,只是心情不好!淋淋雨就會好的。”
其實劉四從日常的觀察中就知道晴兒喜歡上了顧江,他知道兩人身份的差距最終是沒有結果的,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就這樣劉四給晴兒撐著傘,晴兒站在那裡,不知何時晴兒倒下了,劉四把晴兒抱回房間,晴兒從那天起生了一場大病,臥床了一個月。等病情好轉,晴兒像是變了一個人,她還是忙前忙後給顧江打理臥室、書房,但是沒有給顧江一絲的溫存,顧江再需要她的時候,她也直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