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海!”言夢詩神采奕奕地叫了出來。
“好了,我們終於到了。”會長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
我們來到了南方的某個熱帶小島。
剛下車就感受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全身上下被言夢詩行李裹挾著的我不出兩分鍾就已經熱的汗流浹背。
“啊……活過來了……”踏入酒店大廳後我才終於感受到了空調帶來的涼爽。放下身上的行李後被捂的嚴嚴實實的地方更是格外的清涼。
“請問你們是第十學院的學生會嗎?是的話請在這裡辦理入住。”前台的接待員向我們說道。
“啊,是的,我們就是第十學院學生會的成員。”會長連忙上前去。
咦?總覺得這個接待員相當眼熟呢。
“不好意思問一下,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我跟在後面問了一句。
接待員愣了一下,“您記錯了吧,我對您沒有印象哦。”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喂,你是什麽情況啊?一上來就搭訕前台小姐?不愧是變態啊。”言夢詩陰陽怪氣地說。
“那個外號早就過時了吧!而且我也不是搭訕啊,你在急什麽?”
“……誰在急啦!”她臉紅著說道。
“難道……又是生理……唔呃!”我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會長給我後腦杓來了一掌。
“和女生說話還是要懂得有分寸。”
“是……”我點點頭。
趁辦理入住我看了看周圍。
除我們外沒有一個人。
“老師,為什麽現在沒人呢?”我舉起手提問道。
“因……因為現在是旅遊的低谷期哦,現在基本上是大家工作最忙碌的時候嘛。”珠嫿老師舉起一根手指說道。
“欸,這樣啊。”言夢詩也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
“你們每次出來都是這樣的?”我問向一旁盤腿坐著的蓮華。
“反正我之前那次是這樣。”她答道。
說起來這才是她第二次出來,她好像是高二才加入的學生會。
等一切處理好後已經差不多過去三十分鍾了。我終於脫離了奴隸的命運,因為好像酒店有搬運工,雖然服務要給小費就是了。
似乎都是單人單間,正合我意。要說是行李我實際也沒帶什麽來,頂多就帶了幾件衣服。
把東西都拿出來整理好後我就仰躺在了床上。
一閑下來又不由得想起了一星期前的那件事。
想到這裡我突然坐了起來。
我還有事情沒問呢。
叩叩。
“珠嫿老師,能開一下門嗎,我想和你聊聊。”
“啊!柏……柏枝同學!呃,那個……隨便踏進淑女的房間實在很失體統哦……”
“那……我們去酒店餐廳那邊聊聊吧。”
十分鍾後,我們在約定的地點集合,躲開了學生會的其他人。
“我就直接進入正題了。老師,能解釋一下這個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星期前拍的照片。照片中的本子上是眾多編號和密密麻麻的文字。
“你是什麽時候……?”
“我先說一句抱歉,動了你的私人物品。我從監控室出去後就去你辦公室找你了,注意到後就看了看。”
珠嫿老師躲開了我的目光,沒有說話。同時點燃了一根煙。
“那就先下一個問題吧。關於監控的內容,其實你早就看過了吧?”
“……我不否認。
”珠嫿老師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那麽作為可以自由進出監控室的老師你, 即使動了下手腳也不奇怪吧?”
“……你想說什麽?”
“還有,珠嫿老師,那天你不是去上廁所了吧?往宿舍走的人就是你吧?”
“……”
“沉默我就當你是讚同囉?”
“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哦。”珠嫿老師笑了笑,冷淡的笑。
“還有最後一點,那天在天台上的凶手,就是你吧?”
她吐了口煙。
“怎麽說都太早了,明明應該還有兩次的……果然是適配度太高了嗎?”
“嗯?”這次輪到我沉默了。
她在說什麽?
“聽著,有些事情知道的太早了反而會不幸。在這裡,無知反而才是最大的幸福。”珠嫿老師透過厚厚的鏡片以銳利的眼光抓住我。
“除非是你主動想去探尋真相。還是說,你也渴望真正的自由?”
她的語調有些急切。
“不要妄圖去探尋現在不該你了解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了,就到這裡吧。”她掃興似的掐滅了煙。
然後消失了。
“誒……?”
如我所描述的那樣,她,珠嫿老師,憑空消失了。
“這不就說明……!”我猛然意識到了什麽,一下子站起身來。
“啊啊——!可惡,頭,頭好痛!”突如其來的疼痛使我不停捶打著我的腦袋。
“停下……停下!啊啊啊……”
眼前一黑。
“……編號……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