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嗯?有誰在叫我嗎?
“……喂……!”
是一種忽遠忽近的聲音。
“喂!”
“唔!”我被嚇了一跳。
“話說,你在聽嗎?”言夢詩挑起眉毛看向我。
“在聽。”我把頭別向一邊,喝了一口飲料。
“對吧,你也感覺那個人很過分是吧!”她一下湊到我跟前。
“是……”
她講了啥來著?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現在意識的模糊程度就跟剛醒來時差不多。
現在我們正在海灘上。
什麽時候來的?
“我到底是怎麽了……?”我疑惑地捂著頭。
從剛才開始就感覺背後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刺得我的背微微發癢。
我轉過身去。
珠嫿老師躺在躺椅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對了,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她來著。
“珠……喂,你幹什麽!”我正準備向珠嫿老師搭話,卻突然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盆冷水。
“哈哈哈,看你那個狼狽樣兒!”蓮華用手指著我,捂著笑痛了的肚子蹲了下去。
“謔?你想當我的敵人嗎?”我的注意一下從珠嫿老師那裡轉移過來了。
“哦哦哦,不要,我要被變態襲擊了!”
“我才不是變態!”
這時那個人與珠嫿老師在不經意間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頷首。
“看招!”我舉起了蓮華剛剛襲擊我的那個盆。
“呀啊啊!喂,你澆到我了啦!”言夢詩抱著身子大聲朝我叫道。
我這時停住了腳步,放走了蓮華。然後我拿著盆慢慢靠近言夢詩。
“怎……怎樣?你是怎樣啦!”她撒開腿跑了起來。
“看招!”我把盆裡的海水一口氣全部倒出,精準的全部潑到了言夢詩身上。
“你……膽子,很大嘛!”
“哦,不好!”這次換我跑了。
“看招看招看招!”
“喔喔,後生可畏啊!”蓮華嬉笑著看向這邊。
“好,我抓住他了!”
“咦?!會長,你竟然和她們站在一起!”
“抱歉啦~”會長架著我說道。
然後理所當然的,我又被潑了一身的水。
“嘿,看招!”吳赫也拿著什麽衝了過來。
一把槍。
“為什麽你會有武器啊?!”我又跑了起來。
“抓住了!”張祿一個熊抱抱住了我。
“什麽?!張祿,你也……!”
“哇哈哈哈,吃我一槍!”吳赫手裡的槍滋出了水。
“唔唔唔!噗啊!”
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立馬發現了除我之外的全部人都站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統一戰線。
“不好!”我馬上又跑了起來。
那麽我唯一的勝算是什麽?!
“珠嫿老師,救我!”
“咦咦咦?!別……別過來啊!”珠嫿老師一個翻身從椅子上下來。
“別跑!”後面的人慢慢追了上來。
誒?我剛剛是不是有事找珠嫿老師來著?
我停下了腳步。
“珠嫿老師,我有事想問……呃唔!”
話才說到一半,我便被一個飛撲打斷了。
“耶!我控制住他了!”蓮華壓住我,得意洋洋地說。
“喂!怎麽又是你!”
我奮力掙扎著,
但礙於體力已經見底,我實在沒掙脫出來。 “謔謔,力氣還沒有女生大嗎?”言夢詩端著盆緩緩靠近。
“等……等一下!我想先說遺言!”
“唔,這是正當權利,讓他先說吧。”會長思考了一下。
“永不為奴!”我竭盡全力大喊。
“好了,做掉他吧!”
就這麽胡鬧了一天,我拖著玩到脫力的身體回到了房間。
總覺得好像忘掉了什麽。
管他的……我太累了。接著我往床上一倒,立馬失去了意識。
做了個夢。
夢裡視線所及之處全是白色,白得刺眼。
我似乎穿著白色的衣服,正急切地穿過走廊,闖進了一個房間。
“喂……闖入……女的房間……失體統哦……”
聲音斷斷續續的。
然後我好像飛速說了什麽。
“誒……終於……參加……?”女人似乎有些驚訝。
然後我躺在了一個類似手術台的地方,被注射了什麽東西。
“裡面見。”最後一句相當清晰。
然後響起了一陣“叮叮零零”的聲音。
“喂……別按了……我要睡覺……!”
我一個翻身下床,捂著頭走向房間門口。剛剛似乎做了個什麽夢,但我已經全忘了。
夢到了什麽呢,總感覺心中有什麽無法平複的情感。
“來了來了,別按了,很吵!”
我打開了門,門口站的是言夢詩。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她雙手環胸,以詢問的眼神看向我。
我想了想。
“大概六點?”
“才不是!已經九點了!會長他們讓我來叫你,還有半個小時該上車了。”她說完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她突然又轉過來,“還有,你頭髮很亂。”
“我就是這種髮型。”
她挑了挑眉毛,離開了。
哦,已經九點了嗎?看來昨天確實玩的太瘋了。身體現在都還是很疲憊呢。
我以正常的速度洗漱完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髮型。“確實很亂……已經脫離我髮型的范疇了。”
弄完後我就坐電梯下到了酒店大堂。
“太慢了!”吳赫戴著帽子不滿地咂嘴。
“好了好了,旅行稍微放松點也沒事吧?”會長笑著說道。
之後我們又坐上了來時坐的巴士。
今天好像要去某個地方乘坐參觀輕軌環山而上到一座山上玩。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怎麽還那麽困?
今天大家都沒有說話,應該都是昨天玩的太累了。全部人都是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
唔,有點暈車。
昨天是高速都還好,一到這種在城市穿行的時候我就會嚴重暈車。
對了!我還有問題要問來著!
但因為暈車導致我寸步難行。算了,一會下車再問吧,我現在隻想司機開穩一點……
“喂,你沒事吧?”張祿看我臉色發白後問到。
“沒……沒事,就是有點……有點暈車。”我下巴士的腿在不停打顫。
“實在不行就休息一下吧。”吳赫提議到。
“就這?”言夢詩挑戰似的笑了一下。
“不,我可以,沒事。”我最後還是被會長扶了下來。
最後被他們要求強製休息了十分鍾。
之後我從珠嫿老師那兒吃了點藥後終於好多了。
然後我們就乘上了輕軌。
“你坐這個真的沒問題?”言夢詩問道。
“沒問題,我隻鍾情於暈車。”
“真是奇怪的體質……”
輕軌啟動了,緩緩開始向上攀爬。
“哦,這景色相當棒呢……”會長道出了我們每個人的心聲。
晴空萬裡,強烈的陽光直射在黃澄澄的細沙上,沒有一片雲,沒有一絲微風。海天一色,在大海和天空的交界處,藍色緩緩的向沙灘這邊漫延,海水就像天色一樣蔚藍明淨,錦段般閃著銀色的光輝。
“喔……!”真是一片美景。
我掏出了手機準備拍照。
照過幾張後我點開相冊確認剛剛的照片。
誒……?這是什麽?
是一張大約一星期前拍的照片。上面好像是一個本子,本子上是眾多編號和密密麻麻的文字。
記憶逐漸強烈。
“咦……這不是珠嫿老師的……?”
哦,對了。一星期前我在李慧出事那天拍的,而且我好像一直想就此問問珠嫿老師,但卻一直被莫名其妙地阻止。
那趁他們沉浸於美景中時,去找找珠嫿老師吧。
“柏枝同學,”我從後面被拍了拍肩膀,“能和我來一下嗎?我想和你談談。”
是珠嫿老師。
“好的……”我被著猝不及防的一擊打亂了思路。
但目的達到了也沒什麽怨言,就和她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