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一次……?

　　這算什麽?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行字。

　　“不……既然是我寫的，說明一定存在某種意義。”

　　之後我又一次翻閱了筆記本以前柏枝記錄的內容。

　　我明白了，我是想要驗證對嗎?

　　“那這就說明……成功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毛骨悚然。

　　“喂喂，別逗我啊，怎麽說都不合理吧……”

　　也就是說，柏枝自殺那天所說的“外面”，實際上就是第十學院之外的地方。

　　他說這裡是虛假的，那就說明“外面”是現實嗎?

　　“那這麽說的話，他可是大成功呢……”

　　我笑了笑，有點後悔沒有早一點看清柏枝這個人。

　　“完全贏不了他啊。”

　　我拿起手機，打開了通訊錄。

　　我撥打了某個號碼，但轉念一想又馬上掛了。

　　“先等等吧，還是不要聲張。”

　　因為我現在的腦海中沒有自殺的記憶，說明外界肯定會以某種方式對記憶進行干擾。

　　如果我行動的過於明顯就肯定會被盯上，到那時可就無法挽回了。

　　但是，出去了，就真的是正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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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鍾響了。

　　“別吵……”

　　沒有停下來。

　　“別吵……！”我艱難地開始在床上翻身。

　　“真沒有人情啊……！”我胡亂的揮舞著手，渴望摸到鬧鍾。

　　“啊啊啊啊！別吵啦！”我一下把鬧鍾扔了出去。

　　沒有停下來。

　　“啊……”

　　我慢慢翻身下床，撿起了鬧鍾。

　　“停下！”

　　摁停了。

　　鬧鍾上顯示凌晨五點。

　　“啊啊啊啊，真是的！”我又躺回床上。

　　約莫十分鍾，當我正要睡著時……

　　電話響了。

　　“嗚……我，隻想，睡個覺，啊啊啊啊！”

　　我一下跳下床來要看看是誰來打擾我。

　　正準備接通時，被掛斷了。

　　“哈?！吵了我就想跑?！”我定睛一看，發現是余啟。

　　“那小子大清早是要幹嘛?”我昏頭昏腦地質問我眼前的手機。

　　它沒有回答。

　　這是當然的吧。

　　我清醒一點後開始思考起來。

　　“他不可能打沒有意義的電話。”

　　想到這裡我又撥打了回去。

　　“喂，余啟，有什麽事嗎?”

　　“……抱歉，沒什麽事。”說完後又掛了。

　　我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股殺意。

　　——孟旭視角——

　　余啟最近有點鬼鬼祟祟的。

　　叫他一起去幹點什麽，他總是一臉歉意的“抱歉，我還有其他事，下次再陪你”。

　　話說，他在忙什麽?

　　“好無聊……”

　　最近總是一個人，我感覺自己都快發霉了。

　　但一閑下來又不由得想起那天那個極具衝擊性的畫面。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在了眼前。

　　死前還說著許多不明就裡的話。什麽虛假啊，真實啊……

　　他到底想表達什麽?

　　“外面”，出去的通路，蓮華……

　　對了！蓮華！

　　他那天有單獨和她說過什麽吧?而且蓮華對這個結果也絲毫不感到意外。

　　那這不就說明……?

　　我快步走向綜合樓，一口氣走到了學生會門口。

　　在那裡已經有一個人了。

　　“……讓我進去吧，我隻想了解一些事。”

　　“……才，不，要！放手啊，我不會再回答任何問題了，有問題別來問我啊啊啊啊啊！”

　　一個男生正用力開門，而裡面的女生在用地把門拉住，露出半張臉。

　　詭異的景象。

　　“……余啟?”我走進看了看，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就在他分心的那一瞬間，蓮華說了聲“就是現在！”然後一把關住了門，哢噠一聲上鎖了。

　　“你來幹嘛?”他驚訝地看向我。

　　“目的應該是和你一樣的吧。”

　　“……是嗎，你也察覺到了嗎?”

　　之後我們等了一下。雖然蓮華在裡面隔著門一直讓我們走開就是了。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會長從後面走過來問道。

　　“門被鎖了。”余啟翹起大拇指指了指大門。

　　“是嗎?”然後會長漫不經心地掏出一把鑰匙，輕而易舉地開了鎖。

　　“……快滾啦！噢，會長……”

　　“你把門鎖上幹嘛?抽煙?”會長不客氣地說道。

　　“才不是！我好久沒抽了！”蓮華也馬上嘟起了嘴。

　　我和余啟趁機擠了進去。

　　“你們別進來啦！”

　　她大叫道，但我和余啟已經坐下了。

　　“所以，你們來學生會有何貴乾呢?我記得柏枝出事那天我們好像有過一面之緣。”

　　“邱咲會長你好。我是余啟。”

　　“哦，就是你啊，那個破格錄取的人?”

　　“沒錯，就是我，虛名罷了。我來這裡是想問蓮華幾個問題。”

　　好事務的口吻！我一句都插不上！

　　“那你呢?”

　　“我是孟旭，也是來找蓮華問幾個問題。”

　　“恰好，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你啊。”

　　我們的目光一齊轉向蓮華。

　　“嗚嗚……”

　　她急忙把自己縮成一團。

　　“那就會長先問吧。”余啟笑著說。

　　“唔……那天柏枝所說的出去的通路是什麽意思?”

　　“就……就……出去唄，出學校，不然還能去哪兒……”她支支吾吾地說。

　　好厲害，一下就切中了問題的核心。我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關於這件事，我也能聽聽嗎?”

　　言夢詩從半掩著的門慢慢走了進來。看來已經在那兒好一會兒了。

　　“無妨。”

　　“怎麽全來了……”蓮華悲鳴著說。

　　“我們接著問吧。關於'外面'這個詞，你是怎麽看的?”余啟瞬間拉回正題， 並且有些興奮地探出身子。

　　“這……指的是……呃，學校外面吧，哈哈……”

　　“那你是否認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呢?”言夢詩追問道。

　　“嘔，呃……是吧……但總又覺得……是呢……”她已經不敢把頭抬起來了。

　　“請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會長厲聲說道。

　　突然蓮華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唉……又來了。”

　　頭部一陣鈍痛。

　　“被發現了吧。”

　　感覺聲音在遠去。

　　什麽情況，感覺意識要……

　　眼前看到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周圍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眼前一黑。

　　“……編號……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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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頭好痛。”

　　我慢慢起床。

　　等等……起床?

　　我看了眼時間。

　　下午三點整。

　　“我不是應該在上課嗎?！怎麽會在寢室！”

　　我急忙衝出寢室，來到走廊上。

　　另一邊是氣喘籲籲的余啟。

　　“你怎麽也在寢室?”

　　“不知道……”他一臉恍惚。

　　“快走吧！”

　　我拽著余啟一路下樓來到公共活動區域。

　　“孟旭?還有——余啟?”眼前的人物一臉吃驚。

　　“言夢詩?”我們仨面面相覷。

　　為什麽我們三人會同時在宿舍?

　　余啟突然沉下了臉。

　　“不……難道說……”

　　他停了一下。

　　“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