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源神殿職階覺醒之日的午後,就在距離啟源神殿五百米左右的巷弄裡。
骨折劈啪的脆響、慘叫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這樣大的動靜吸引了周圍居民的注意,原本還有幾個好奇心爆棚的人,打算湊過去看看。
但隨後聽聞,裡面是卡門一群人後,這幾個人頓時縮了縮脖子,決定不踏入這趟渾水當中去。
於是,在距離巷弄口一百米遠的位置處,聚集了一群人。
人群聚在一起,你一嘴我一嘴的便談論了起來。
其中一人說道:
“話說是誰運氣這麽不好啊?惹上了卡門這個家夥,聽這聲音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啊,這也太可憐啊。”
隨後有人接話說道:
“誰說不是呢,卡門這群人仗著身強力壯,天天也不尋個正經營生,就會欺負我們這群沒權沒勢的小人物,話說裡面的人到底是誰啊?”
“我聽說好像是老約特那家的小子,就那個做生意的。”
人群中開始有人不太確定的回答道。
“哎,估計是卡門眼紅人家賺到的錢了,要不我們趕緊去報給警備隊吧,這麽打下去的話,人估計就要沒命了。”
人群之中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趕忙說道。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的一個青年眉頭緊緊的皺著,站在老人身旁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而一旁剛剛出言要上報警備隊的老人,看見青年的樣子後,立馬就拍了青年的肩膀一下,語氣不滿的說道:
“嘿,臭小子,想什麽呢?還不趕緊去警備隊?難道讓我這老筋拔骨的跑過去嗎?”
聽老人說話的語氣,應該是青年的長輩之類的。
老人的一巴掌讓青年緩了過來,扭轉身子,就要往警備隊的方向走,但就在將走未走之時,青年語氣有些含糊的說道:
“爺爺,我感覺不太對勁啊,卡門帶進巷弄的就只有老約特的兒子一個人嗎?你們聽聽這聲音,也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啊?”
青年的話,瞬間提醒了眾人,這時眾人一起伸長了耳朵,對著巷弄的方向聽去。
眾人猛地發現青年說的是對的啊,這哪裡是一個人的慘叫啊,無論是從音量,還是音色來看,都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啊。
正當巷弄外面一群人正納悶的時候。
只見一個半大孩子,背著一個青年就從巷弄裡面,走了出來。
少年走的不快,但是步伐極穩,後背上的青年,身形基本不曾晃動。
躺在風鈴背後的約特克,喘著粗氣,不時的還倒抽口涼氣,看來受傷不輕。
聽見約特克的抽氣,風鈴關切的詢問到:
“老哥,醫院在哪個方向啊,先去治療一下,總不能就這麽回家啊?”
因疼痛而緊皺眉頭的約特克,先是想了一下,隨後有氣無力的說道:
“往東邊走,過一條街就有醫院,去找祭祀治療一下,多花些錢就多花一些,以免晚上老爹看見擔心。”
一邊說著,一邊還想抬起手臂為風鈴指一下方向,但因為右臂傳來的疼痛,約特克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風鈴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辨別了一下方向,隨後面向東面走去,腳下的步伐明顯快了起來。
趴在風鈴背上的約特克,明顯還有些不放心,畢竟風鈴今天是第一次來內城,還是怕少年迷路。
而在下面快步行走的風鈴,覺察到約特克的動作,
兩人並沒有溝通,少年就知曉了自己老哥心中所想。 有些無奈的說道:
“老哥,雖然我今天是第一次來內城,但是方向怎麽可能找錯?別忘了我可是和老爹在森林裡面學了五年的打獵啊,找尋方向,輕而易舉的事情。”
約特克隨即笑了笑,可能是在笑自己吧,這件事居然忘了。
然後便安心的躺在少年的背上,側過腦袋,枕在少年的肩頭,暖暖的,竟還有一絲的舒服。
風鈴快步走著,盡量在保持平穩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前進。
忽然,風鈴小聲的說道:
“老哥,睡著了嗎?”
過了一小會,約特克的聲音有些懶散的說道:
“你要是不打擾我,我可能真就睡著了。”
“哦”風鈴淡淡的哦了一聲。
“因為生意的問題?”風鈴繼續問道。
沉默了好一會,約特克才答道。
“嗯。”
少年頓時提起了精神,笑著說道:
“以後就不用怕了,再有人欺負你就找我。”
“職階覺醒成了啊。”
“成了~”
約特克說話的時候,依然安穩的趴在風鈴背上,似乎少年成為職階者這件事,完全就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一樣。
“老哥,你晚上不回家的時候,是不是都是挨了打,不敢回家啊?”
約特克強撐著,抬起了右手,在風鈴的小腦袋瓜上, 打了一下,沒好氣的說了聲。
“就你話多~”
夕陽的余暉灑在街道上,也灑在了一大一小的身上。
沒過多久,風鈴背著約特克就來到了一棟黃白色院牆的建築旁。
風鈴發現這棟建築的外牆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畫著一副圖案,鮮紅色的十字畫在中間,四周有著淡金色的光芒。
見風鈴的腳步停下,約特克抬起腦袋,看了看,隨即說道:
“就是這裡,進去找一個叫黛爾的祭祀,讓她幫我治療一下。”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很多,接待的人,辦事效率很高,一個人負責接引風鈴前去治療室,另外有人去通知黛爾,兩者同時進行。
就在風鈴背著約特克進入治療室後不久,一個身著黃白色衣服的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估摸著最多也就是能比約特克大個兩三歲左右。
女人進入治療室後,左右看了看,房間裡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站在地上,臉上有些血汙的少年,而另外一個是鼻青臉腫,躺在床上的青年。
病人是誰,不言而喻,女人立即坐在床邊上,雙手合十,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是在不斷地念誦著什麽。
不一會,黃白色的光芒開始在女人的雙手之間浮現。
然後只見女人將雙手平展開,在約特克身前十幾厘米的地方停住。
只看見,那手掌上的光芒緩緩落了下去,宛如軟泥一般,將約特克周身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