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那沒頭沒尾的話,聽得身前男人一愣。
隨即那男人自顧自的嘟囔到:
“六百斤?小崽子你在說什麽呢?看來你不光腦袋不好使,眼睛也有問題啊,讓老子給你治一治啊?”
聽聞風鈴的話語後,巷弄中的眾人,也有人忍不住出聲調笑說道:
“卡魯,和你說過很多遍了,讓你少吃點,你瞧瞧,一個半大孩子都看出來你有‘六百斤’那麽重了,都快趕上一隻突牙豬了吧?”人群中一個精瘦的男人笑著說道。
隨後另外一個人,繼續拱火道:
“別,也別這麽說,這小崽子可能不是這個意思呢?”
“哦?”
聽見此人的話語後,一眾人頓時來了興致,同時把目光投了過來,饒有興致的等待著男人後面的話。
只見那人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站在風鈴身前,名為卡魯的男人,並說道:
“他有沒有可能是覺得,是你的智商和突牙豬是一樣的呢,哈哈哈。”
頓時巷弄中,爆發出猛烈的歡笑聲。
而此時,在巷弄中的十一個人,只有三個人沒笑,第一個當然就是風鈴了,第二個就是那個名為卡魯的男人,此時這個人的眉頭青筋暴起,第三個就是約特克了,因為疼的,笑不出來。
就在這時,少年的話語打斷了眾人的笑聲。
“不是的,我問他有沒有六百斤的意思,是為了控制自己的力道,我怕打死他,陪命。”
此刻,巷弄中的安靜的可怕,隱約間只能夠聽見幾聲老鼠的吱呀叫聲。
但隨後,更大的笑聲瞬間綻放開來。
那一群人笑的聲音更大了,有的人眼角竟流出了幾滴淚水。
先前最先出言調笑的精瘦男人,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說道:
“老大我不行了,這小子腦袋絕對有毛病,要不就放過這小崽子吧,哈哈。”
而此時,風鈴身前的男人已然滿臉怒火,額角的血管凸起,一跳一跳的。
男人雙手抱拳,用力的按壓著指骨,發出哢吧哢吧的聲響。
男人咬著後槽牙說道:
“小崽子,今天算你運氣不好,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手底下收不住力了。”
就在說話間,男人掄起臂膀,抬起拳頭,照著風鈴的額頭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正當男人揮拳砸下之際,風鈴抬起頭,看著那迎面而來的拳頭,淡淡的說道:
“本來今天我的心情應該很好的,都是被你們攪了興致。”
風鈴的身形一動,動作宛若奔雷一般。
只見少年微微下蹲身形,左手為爪,迎面而上,向著卡魯下砸而來的拳頭抓去。
卡魯的拳頭徑直撞向了風鈴的左手,拳頭打在了風鈴的掌心。
正當拳掌相接的刹那,風鈴彎指如鉤,牢牢的抓住卡魯的右拳,向後一拉。
卡魯頓時站立不住身體,整個人就向著前面撲去。
而風鈴的右拳此時在肋下緊握,中指骨節前移,長於拳頭一寸,抬臂向上打出。
只聽得碰的一聲,風鈴一拳就打在了卡魯的下巴上。
頓時鮮血就從卡魯的嘴裡面湧了出來,並傳來哢嚓的脆響,同時有幾顆白色的物體飛了出去,落在了地面上。
這時巷弄裡面的眾人定睛一看,發現那飛出來的白色物體不是別的,而是卡魯的牙。
一拳擊中後,風鈴的左手再次向後一扯,卡魯的身體就向著風鈴的側後方,
直直栽倒過去。 少年抬手擦拭了一下臉頰處的血珠,目光看向其余眾人,淡然的說道:
“一分力。”
此時,巷弄之間,落針可聞。
眾人驚詫於少年一個照面就將卡魯放倒,一時間都有些失神。
就當風鈴開始一步一步向著巷弄內走著的時候。
這時,在眾人裡面,走出來一個壯漢,之前應該是坐在了巷弄裡面的箱子上,被人群隱住了自己的身高。
隨著壯漢從人群中走出來,風鈴這才發現,這個家夥估計能夠將近2米的身高,身材極為的壯碩。
只見這個壯漢右手向身後腰間摸去,甩手就抽出來一根鐵棍,上寬下窄,與棒球棒極為相似。
壯漢微微眯眼,打量著風鈴說道:
“小夥子,看來是練過幾下啊,下手挺狠的啊,我叫卡門,要不要交個朋友?”
聽到壯漢的話後,風鈴抬了抬眉毛,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是這群人的頭?”
說話間,風鈴並未停下腳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卡門握著鐵棒的右手緊了緊,繼續說道:
“當然,在貝特倫城整個城北,我都能說得上話,但話又說回來,你和這個家夥什麽關系?”
說罷,卡門抬起左手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後。
這時風鈴已經走到卡門身前兩步的位置。
風鈴先是側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約特克,發現約特克此時已經掙扎著坐了起來,身體靠在牆角。
約特克見風鈴看向自己,努力的抽了抽嘴角, 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隨後風鈴仰頭看向身高接近兩米的卡門,開口說道:
“他是我哥。”
猛然間,卡門那帶著淡淡笑意的嘴角,向上咧了咧,帶著一絲殘忍,咆哮著喊到:
“那就是沒得聊了?小崽子,老子就不信你能硬過老子手裡的鐵棒。”
黝黑的鐵棍帶著呼嘯砸了下來,奔著風鈴的肩膀處砸去。
就當卡門揮舞著鐵棍砸下的時候。
風鈴瞬間向前挪移了幾步,幾近快要貼到卡門的腰上。
風鈴雙手一舉,掌底相接,化作蓮花,向上推去。
就當風鈴雙掌化作蓮花推舉而上之時,卡門的右臂還未砸下。
風鈴的雙掌直直就撞向了卡門的手肘,就在相碰的一瞬。
一股巨力從卡門的手肘處迸發出來,手臂立即反向彎折。
手掌中的鐵棒也隨之掉落。
還未等卡門呼出慘叫。
風鈴左手在半空中接過鐵棍,左腳不動,右腳一蹬地。
身體快速旋轉一圈,左手握著鐵棒,掄圓了就砸向卡門的右肩。
“碰”的一聲。
鐵棒砸實,卡門的身體頓時就被掄飛出去。
整個人側躺著嵌進了巷弄的牆壁當中,一聲不發。
風鈴拿著鐵棒的左手轉了轉,雙眼看向前方,死死的盯著巷弄裡面的每一個人,隨後前衝而去。
在這天的下午,巷弄裡面響起哭天喊地的慘叫。
一個路過的孩子被慘叫聲嚇得尿了褲子,回家被母親好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