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藏山內部的祭壇上,衛宮切嗣正趴伏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而在他眼前,一個金黃色的杯子正緩緩旋轉,為陰暗的洞穴增添了些許神聖的光輝。然而,此刻,原本帶給他無盡希望的“聖杯”此刻卻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兩個腳步聲。他回頭一看,發現原來是他的Servant及被他認定為最大敵人之一的葉零。不過當然,現在的他也已經沒有心情去問為什麽了。他只是木然的抬起了剩下兩個令咒的右手,下令道:“Saber,以令咒命令你,全力解放寶具,毀掉聖杯。”
接著,不等對方有動作,再次說道:“Saber,再次以令咒命令你,全力解放寶具,毀掉聖杯。”
“那就看好了……”輕笑了一下,衛宮士郎,不……應該是伊藤士郎舉起了手中的雙劍,交叉了起來。
『鶴翼不落欠,吾心固磐石。』
『心技至泰山,力堅穿山嶽。』
『心技渡黃河,劍意斷水流。』
從他口中出現的是漢語的劍銘,與原著中紅A的盜版鶴翼三連不同,乾將莫邪的真正使用方法並非連擊,而是一擊斃命。
『命已達離宮,唯名別納天。』
銘文到了第四句,原本短小精悍的雙刀已經變成了水晶一樣的巨型砍刀,上面閃爍起了黑白兩色的淡淡光芒。
『同存似鶴翼,兩雄……共命別!』
隨著最後一段劍銘的結束,他的人影已經在刹那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聖杯的另一端。而聖杯上面則逐漸出現了一道道裂紋最後砰然碎裂。
然而,還不等衛宮切嗣松一口氣,他就感覺一隻手拽著他的衣服就朝Saber的方向扔了過去,同時而來的還有一句話:“快帶他出去!”
而正要消失的士郎被扔過來的切嗣嚇了一跳,連忙再堅持住使自己不再消散,急急忙忙拽著衛宮切嗣逃出了洞穴。
而此時,聖杯碎裂掉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圓形的裂口,而在這個裂口中,一團團黑色的泥正不斷的湧出,並逐漸淹沒了洞穴。而此刻,葉零就張開了翅膀,飛在了這半空中。
俗話說得好,人不作死就不會死,而此刻的葉零就正在作死。只見他仗著自己不會被汙染,就把手指頭放進了地上滾動的泥裡,還攪動了一兩下……另外那半句話怎麽說來著?人作死就會死,於是,這次他的確是成功作死了……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他在幻想鄉時找永林調配出的血統藥劑,其中有一個就叫做罪之血,那個可即不是黑化賣萌也不是湊字數用的。實際上,這種血脈很特殊,擁有這種血脈的人的戰鬥力,不是根據能量和肉體的強度而是根據心中欲望的強度。而想要激活這種血脈,就要有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貪食及色欲中的一種達到一種限定值。
而很顯然,對於葉零這樣比較冷靜的人來說可以說是得等到猴年馬月了。然而,此世全部之惡中當然是也包括人類的這七種欲望。而且濃度絕對不低。而葉零的血液感覺到了這麽純正的罪惡氣息後也變得像餓了幾百年的餓死鬼一樣,於是……
正向洞穴外面流淌的黑泥和正在往外流淌黑泥的洞穴同時一頓,然後同時向著葉零的方向湧了上來。
“恪……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痛覺使得葉零一頓,然後令他發出了慘無人道的慘叫聲。然而,沒等他叫個痛快,一團團黑泥就包裹住了他的身體,令他連喊都喊不出來。
與此同時,阿爾托利亞與英雄王的戰鬥也分出了勝負。在最後,咖喱棒與EA的硬拚中,她的咖喱棒最終還是略遜一籌,然而,在拚過阿爾托利亞的咖喱棒後,英雄王最終還是耗盡了所有魔力,沒等對阿爾托利亞造成致命傷害就消失了。
而此刻,傷痕累累正往後山趕去的阿爾托利亞神色一變,就在剛才,她發現一直以來為她提供魔力的所謂Master的契約忽然變得若隱若現,然後,一股濃厚到至少能支撐她十幾年的魔力忽然被注入到了她的身體中。
“可惡……Master!”然而,等他趕到那個洞穴後,看見的只是滿地的狼藉……
“嗚啊…呼…呼…呼……這裡是?”再次睜開眼睛,葉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座宏偉的殿堂裡,四下裡沒有窗戶和門卻一片光明,似乎是整個建築物本身都在發著光。身體中雖然還無時不刻地傳來一股異物感,卻已經不再疼痛。
“歡迎光臨,外來者……”忽然,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而這軟乎乎聽起來就像讓人抱回家養的蘿莉音卻讓如今的葉零汗毛直豎。他緩緩的回過了頭,看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多出了一隻穿著最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的金發蘿莉,完美到像人偶一樣的臉上卻是一片冷漠。。
葉零頓了一下,問道:“你是……蓋亞還是阿賴耶?”
“我是蓋亞,但我卻也能代表阿賴耶。此次叫你來為有要事告知。”雖然身為蘿莉,但蓋亞的語言倒是和她的三無一樣的簡練,“十年後,吾等將於冬木市投放真正的聖杯,希望你能拿到它。”
葉零沉默了幾秒鍾:“……哈?真正的聖杯?那是什麽?真的是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許願杯嗎?另外……為什麽要找我?”
聽到葉零的問題,蓋亞也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回答道:“你知道嗎?在吾等還很弱小的神權時代,曾經有很多人到達過根源……”
“啥?”
“宙斯,奧丁……這些成功到達過根源的人就被稱為神王。而隨著吾等的強大,神權時代被終結,而除你之外,最後一個成功到達根源,登上神之寶座之人……是為耶穌基督。”
“……”於是,這消息太過於勁爆,讓他連吐槽都不知該從何吐起了……
“而他,將其一生之精華,與得自於根源之知識,全部儲於一個杯子中,而這個杯子,就是聖杯。”
“……也就是說所謂的聖杯就是通往根源之路嘍?”
“不……它的確能通向根源,但卻也能通過它鏈接根源的原理實現所有者的一個願望。你去過根源應該能明白,進入根源,就只有被同化為它的一部分一條路。而這,也是耶穌自根源逃回後想到的利用根源的方法。可惜在他製作完還沒來得及使用就被吾等滅殺了。”
“原來耶穌基督是這麽死的啊……不過,為什麽是我?”
“其一,你是勝率最大之人;其二,根據時間軸來看,你的願望:另亞瑟·阿爾托利亞·潘達剛回到拔劍之前,對吾等影響為最小的幾個之一。”
“那你直接把它給我不就行了嗎,還這麽麻煩搶什麽?”
“不行,聖杯的設定是必須經過搶奪才能生效。但是吾等將在規則允許的范圍內全力協助你。”
“是嗎……既然這樣,我答應了。現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這樣下去阿爾托利亞他們會擔心的。”
“……很遺憾,但你實際上還暫時不能回去。”
“哈?為什麽?”
“因為‘你把此世全部之惡‘吃掉了”
“啥?我把……那團黑泥吃掉了?你開什麽玩笑?”
“這是事實。另外,如果你不消化掉你體內的此世全部之惡,你一旦走出我的宮殿,就會像我把你拉來時那樣,無時不刻會吸收周圍生物的惡。這不只為你,也會為他人帶來危險。”
“……也就是說,我不能離開這個宮殿?”
“沒關系,聖杯戰爭是在十年後舉行,預計憑你自己的能在大約十年內消化完體內的惡,但在我的宮殿內這個時間能大幅度消減……”
葉零這次可是真的Orz了,亂“吃”東西這次可真是“吃”出了個大麻煩……然而,就在此時,他靈光一閃:“對了,蓋亞!你說如果我去了其他位面會不會發生問題?”
“其他……世界?”蓋亞頓了一下, 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然後回答道:“理論上來說不會有任何問題。”
葉零當即就爬了起來,隨手拿出一支筆和幾張紙,嘩嘩地在上面寫了幾行字,就當做是給斯密蕾幾人的信。現在的斯密蕾可是相當與葉零眷屬一樣的存在,讓她照顧阿爾托利亞十年應該沒問題吧?順便讓他去觀布子市乾掉某隻幼年期的黑桐谷歌啊,乾掉某隻幼年期的殺人鬼啊……這些以她的實力應該也沒什麽問題的吧?
於是,把寫好的信塞給蓋亞,讓她幫忙送過去,想要回到幻想鄉的葉零直接就拿出一張城鎮傳送卷軸撕開,畢竟他現在只有幻想鄉有一座城鎮,不用擔心會傳送錯誤。
接下來,地上出現了一個魔法陣,一陣光芒閃過,葉零就會消失無蹤。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可實際上……
“這……這是腫麽個情況?”魔法陣剛出現葉零就感覺身子一麻,一段黑泥吞湧而出淹沒了魔法陣,使它的線條變得奇形怪狀,然而傳送卻沒有停止,反而繼續了下去。
“此世全部之惡侵蝕了魔法陣,傳送時可能會出現偏差,然而我和阿賴耶都對它沒有研究,貿然插手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因此,只能祝你好運了。”
葉零看著正認真回答他隨口發出的感歎句的蓋亞,露出了一副炯炯的表情,最後只能在消失時仰天長歎:
“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