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月亮就是個給人以無限遐想的地方,但實際上,月亮之上是加上是個寸草不生的荒涼的地方。不過,至少在這個世界裡,月亮上確實有人居住。
在不知多少年之前的遠古時期,大賢者月夜見帶著自己親族和可信賴的人搬到了月球上,並於此定居,形成了一個新的族群。每個月球人都因為舍棄了壽命而有著近乎永恆的生命。
然而,不老並不代表著真正的不死。月球人也會因為戰爭、暴亂等而死去。不過,真正的不死,在月之都也早已有人實現過。那就是與月見夜共同建立月之都,月球的大賢者之一的八意永琳。然而,不老不死的代價就是再度變得像地上人一樣汙穢。於是,蓬萊之藥就變成了月球上的一個禁忌。
然而,如今,製作出蓬萊之藥的大賢者八意永琳禁不住月夜見的第三女的哀求,私自把蓬萊之藥贈給了他。而此事曝光後,為了維持月之都的法度,月之主月夜見便下令將服用了蓬萊之藥的公主處以流放之刑——對不喜殺生的月球人來說,流放已經是最嚴重的懲罰之一了。
身體被秘術縮小回了嬰兒狀態,月之都的小公主這次可真是欲哭無淚了。月球人之所以不願意來地上的原因就是因為地面上充滿了“汙穢”,汙穢奪取了物質和生命的永遠,同時帶給它們壽命,地上的一切事物或多或少都帶著汙穢,所以,幾乎沒有什麽是永遠存在的。一成不變就更不可能了。
“哢…哢…哢…”就在這時,她所在的竹林裡傳來了刀與竹子相碰的聲音。這讓她明白,自己今後將要與之生活的人來了。因為就算是流放,月之都也會特意選擇一個比較好的地方將她“投放”下去。畢竟負責監視被流放罪人的人,即使平時和她的關系再怎麽不好,也是她的姐姐。
“轟……”“額啊啊……妖怪啊啊啊!!!”然而,就在她等著自己所在的竹子被剖開時,卻聽見了一陣重物墜地的聲音與老人的慘叫聲和逃命聲。最後,四下裡回歸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兒,就當她以為那個路過的“妖怪”已經離開時,一陣刀劍出鞘的聲音閃過,她所藏身的竹子就已經被砍斷了。而在竹子被斬斷後,撲面而來的卻是一陣比地上的汙穢更加純粹、徹底的“惡”的氣息。隨後,映入她眼簾的才是一個十一二三歲的少年。
當然,對於那些妖怪來說,以貌取人是最愚蠢的行為,比如永遠十七歲的某隻紫媽啊,紫媽啊,還有紫媽什麽的,你要是真把她當十七歲就等著被吃到骨頭都不剩吧……
然而,在輝夜的眼裡,眼前的這個少年卻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類。不是妖怪,不是天人和仙人,也不是神,而是純純粹粹的人類。雖然血脈裡有些雜質的氣息,肉體也強的不像話,但他卻仍然是個徹徹底底的人類!
然而,他身上那濃重的惡的氣息,卻實在不是一個人類所能擁有的。不……或者說那不是任何一個生物可以擁有的。僅僅只是近距離站著就能讓她明確地感覺到:那是能夠徹底地毀滅掉月之都的量,甚至就連他只是在這裡站著就能自發地吸引周圍的惡聚集到他的身上。那些傳說中的惡神們,看見他大概都會羞愧而死吧。
然而,不等她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就感覺自己被兩隻手攔腰抓起,以一種獅子王式的造型被舉到了天上。迎著明亮的滿月月光,她聽見了那句改變她一生的話:“從此以後,你就叫蓬萊山輝夜吧。………………………………
與此同時,月亮之上,三個人影佇立在一個圓形的鏡子旁,而那個鏡子上顯示的就是剛才所發生的畫面。
“師傅,需要把那個人類殺死嗎?”
“不……萬一那些罪惡爆開的話那我們月之都以後恐怕要與地面徹底隔絕了。而要封印的話太麻煩,而且我看那孩子也不像壞人,先讓他們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看看吧。”說著,那道人影背著弓走了出去。
而剩下的其中一人則捂著頭歎息了一聲:“真是走到哪裡都能惹上麻煩呢,我那調皮的小妹妹啊……”
視角轉回葉零那兒,在型月蓋亞的宮殿使用回城卷軸被干擾的葉零一陣眩暈,就被丟到了一個陌生的半空中,又從半空中被重力拉到了地上,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坑,順便還嚇壞了某個辛勤砍竹子的老爺爺。
而在葉零看見四周沒有城堡時就立即知道他的傳送出現了問題。而四周熟悉的濃烈到令人有種隨時都泡在溫泉裡的感覺的靈氣濃度卻顯示著這裡的確是幻想鄉。
就在這時,他才注意到了就在不遠處有著一株竹子,仿佛在召喚他一樣的散發著淡淡的熒光。而他也淡定地走上前去,一刀把它中間橫切了下來。而在竹子中央的,是一個正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他看的嬰兒,而在那個嬰兒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種令他熟悉無比的能力的氣息,那是包裹住了整整一個竹林,使之完全不會被破壞的能力。而那個能力,屬於一個在幾十天前剛剛被他看光過的少女。
於是, 葉零石化掉了,就在這瞬間他靈機一動明白了自己究竟是在什麽地方,也明白了自己跑到了什麽時候……與此同時,一些深藏於他的內心,令他不願意去思考的問題似乎也浮出了水面:
身為一個比幻想鄉裡面那幫雄性妖怪強不了多少,最多只能說帥很多的雄性,為什麽在強吻了紫後沒被逮起來做成罪袋?——他可不認為自己是個虎軀一震,美女四面八方來加的龍傲天。
身為一個來路不明的家夥,為什麽能夠在博麗神社定居還混上了個神官的名頭?——雖然說也沒怎麽有用。不過身為幻想鄉樞紐的博麗神社是這麽容易就能混進去的嗎?別忘了原本就身為幻想鄉一員的天子想住進去時都被紫給趕出來了啊。
還有就是先別說去永遠亭時砸進澡堂看見輝夜躶體的他為什麽還沒掛掉,就說輝夜會把她成百上千年的好基友妹紅喂下媚藥塞給他這件事就讓他徹底地無法理解。
至於為什麽他來到過幻想鄉後沒人“認出”他,這個倒是很好理解,他在幻想鄉時實力並不算高,甚至連一張符卡也沒有。就連繼承了奈葉魔炮精神見人來一發的魔理沙都沒有主動找他打架就能看得出來,他當初在幻想鄉那一個月內可以說並沒有真正融入幻想鄉的幻想側,畢竟他可是連人都沒有見全呢。
於是,撓了撓腦袋,葉零決定就這樣先養著輝夜再說。畢竟過去已經結束,未來無從確定,他該關心的,也就只有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