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王之狂宴(4)遠阪宅,已經化身為宅男的遠阪時臣也終於準備有所行動。自己的Servant雖然是王牌中的王牌,但是如果不聽指令的話那麽他也沒辦法。令咒雖然完完整整地有三個,但至少也得留下一個來令其在最後自殺。剩下的兩個令咒對於不聽話的Servant來說還是太少,更何況—— “真是的,竟然跑去和敵人喝酒,還暴露了自己的真名,那家夥——究竟打算幹什麽啊……”
“師傅,這樣放著英雄王不管真的沒問題嗎?”
“沒辦法啊。對方已經知道英雄王的真名了,再繼續遮遮掩掩也沒有必要了。而且神話中的英雄王可是沒有什麽明顯的弱點的,敵人總不能等他老死吧?”
“確實,但是老師也得防備對方知道我方不知道的英雄王的弱點。”
“我知道了。不過……關於目前的形式,綺禮,你怎麽看?”
“如今Lancer的主人被衛宮切嗣攻擊,近乎全身癱瘓,已經不足為懼。而艾因茲貝倫家的英靈雖然為Saber,卻完全無法發揮出Saber應有的實力。在我看來,那個英靈反而更適合作Archer。Caster、Bersarker已死,現在需要重點關注的,也就只有作為Rider的征服王亞歷山大,以及那個沒有職介的亞瑟王。而且從Assassin的探查可知,亞瑟王似乎和征服王有著比較大的矛盾……”
“是嗎……對了,關於Rider、亞瑟王和Archer的戰力差距,綺禮,你怎麽看?”
“我認為.重點就在於Rider和亞瑟王還有沒有比‘神威車輪’更加厲害的王牌。亞歷山大先不說,那天晚上一下子殺掉了Caster和Bersarker兩個英靈的藍色光束但至少亞瑟王傳說中那個聖劍,以及在和Lancer一戰中亞瑟王用來防禦和治療的那個劍鞘,我猜那大概就是她的寶具。”
“防禦和治療的劍鞘?只要能一擊必殺的話,不足為懼……也就是說,重點是Rider嗎?”
“師傅,請速做決斷!”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
而此刻的庭院裡,依舊是一片寂靜,葉零也考慮著是不是要先上前向阿爾托利亞道個歉,畢竟這樣直接說出阿爾托利亞真正願望……這貌似也確實是他太性急,結果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畢竟這可是直接跳過了Fate/zero的大部分劇情和Fate/staynight的全部劇情啊,簡單地說,就像是勇者鬥惡龍中勇者剛出新手村就遭到了來自LV99的最終隱藏BOSS的追殺……
然而,他馬上就沒有時間關注這個了。因為,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逐漸浮現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一個接著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在中庭。那蒼白是冰冷乾枯的骨骼的顏色。
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中庭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Assassin……本該已死掉的使魔,如今卻成群結隊地出現。庭院裡的殺意,讓韋伯這種普通的魔術師也感到了驚人的殺意。
“……這是你乾的吧?Archer。”明明自己的Master是現場最危險——不,或者可以說是唯一有危險的家夥,Rider卻依舊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Archer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誰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雜種的想法。
” 既然動員了這麽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綺禮一人的命令。想必這是他的老師遠阪時臣的意圖吧。因為時臣對英雄王盡了臣子之禮,Archer也就承認了他這個Master。而時臣的行為卻使得Archer對他愈發不滿。這宴雖然是由Rider發起,但提供酒的人之一是Archer。在這樣的酒宴中派出殺手,時臣究竟意欲何為。這等於是在英雄王臉上抹黑,於是……時辰再起立起了一個死亡Flag……
“怎麽回事啊?!Assassin怎麽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面對著亂作一團的形式,韋伯慘叫到。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在歷代繼承著哈桑.薩巴哈這個可怕名號的人們中,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對自己進行肉體改造的,也只有他一人具有變換肉體的能力。他能夠變裝成男女老幼任何一個樣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邊。有時甚至能夠根據場合改變個性,使得沒有人能夠揭穿他的真實身份。
但沒有人知道真相。哈桑雖然擁有單一的肉體,卻擁有不同的靈魂。現代醫學中這被定義為精神病的現象。對暗殺者哈桑.薩巴哈而言卻是一種神秘的“能力”。他能夠通過居住在自己身體內的同居者來使用各種不同的知識和技術,通過不同手段迷惑敵人,織出防禦的網,用誰也預料不到的方法將目標殺死。
而這次被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Assassin,就是被稱為“百變”的暗殺者。身為以聖杯為目的被召喚來的Servant,他們應該無法忍受被作為時臣和Archer的棋子——但,他們也無法違抗令咒。
為了今夜的行動,言峰綺禮使用了一道令咒,命令他們“不惜犧牲也要勝利”。令咒對Servant而言是絕對命令,這樣的話,他們只能選擇遵循命令。而今夜他們的目標,就是葉零和韋伯。
雖然Assassin們一直在旁監視,卻有很多東西也不會明白。比如那晚上ORT發射的軌道炮,就被認為是Rider的寶具。至於葉零的飛行,對跳躍能力非人的Assassin自然也不是問題。於是,Assassin們的魔爪伸向了葉零和韋伯,於是,幸運E終於把Assassin們逼上了絕路……
“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Rider拿起了自己來時帶來的柄杓,舀起了一杯酒,“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回應他的是一柄飛刀,一柄削斷了他手中柄杓的飛刀。還有一陣陣的嗤笑聲……
“——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啊。”Rider的語調依然平靜,卻帶上了幾絲冷意,“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話音未落,一陣風刮了起來。風熾熱乾燥,仿佛要燃燒一切。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應有的風——這風簡直來自於沙漠,在耳邊轟鳴著。感覺到有砂子進了嘴裡,韋伯連忙吐著唾沫。這確實是砂子。被怪風帶來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現的熱沙。
Rider站在熱風中心。看他肩上飛舞的鬥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雖然還有問題未解決完……不過今天先到此為止吧。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
Archer失聲笑了。這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阿爾托利亞一樣沉默著,依舊是低著頭,讓人看不出表情。
“是嗎……既然這樣,今天就讓我教教你們,什麽才是真正的王者吧!”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只有葉零和韋伯進去過一次的固有結界。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裡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
隨著世界的變換,原本被包圍的五人也換了位置。原本行成包圍之勢的Assassin們被單獨移到了一邊,Rider站在中央.另一邊則是Saber、Archer與兩名魔術師。也就是說,Rider單獨一人站在了Assassin們面前。
接著,他周圍出現的海市蜃樓般的影像。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樣子看上去像是軍隊。那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鬱起來。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充滿著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有軍神,有馬哈拉甲王,還有歷代王朝的開創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獨一無二的英靈。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的勇士。
一匹沒有騎手的馬向Rider飛奔而來。那是一匹精悍而體格巨大的駿馬。如果它是人,其威風一定不會遜色於其他英靈。
“好久不見了,搭檔。”Rider孩子般地笑著抱了抱馬脖子。顯而易見,“她”就是之後被譽為傳說中的名馬別賽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邊,就連馬也成為了英靈。
所有人除了驚歎都再發不出其他聲音。就連同樣擁有EX級超寶具的Archer,在見到如此光芒四射的軍隊後也再也沒有嗤笑。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傑們。至死都沒有終結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為了破格的寶具。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跨坐在別賽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聲呼喊道。英靈們則以盾牌的敲擊聲作為回應,一齊呼喊著。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並將其作為目標開始遠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志願是所有臣民的願望!”
“正是!正是!正是!”英靈們氣宇軒昂的呼喊穿過天空飛翔於天際。無論怎樣的敵人或是壁壘,只要是在征服王與其朋友們的面前都顯得沒有威脅。那高昂的鬥志能夠穿越大地截斷海洋。所以.Assassin們在他們面前也不過如同雲霞一般。
“好了,開始吧Assassin。”
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滿了猙獰和殘忍。面對無視王的話語、拒絕了王賜之酒的人.他已經不想再留什麽情面了。
“如你們所見,我具現化的戰場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勝的話還是我比較有優勢。”
此刻忘記了聖杯,忘記了勝利和令咒的使命。他們已經迷失了自我。有人逃走.也有人自暴自棄地呐喊,還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亂了陣腳的骷髏面具們確實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蹂躪吧!”Rider毫不猶豫地下令道。 然後——
“AAAALaLaLaLaLaie!!”回應他的是巨大的轟鳴聲。曾經橫掃亞洲的無敵軍隊,此刻再次震撼了戰場。
這已經不能算是爭鬥了,說掃蕩比較合適。就算是用磨盤磨芥子粒,反應還比現在大點。“王之軍勢”所到之處再也看不到一點Assassin的痕跡,空氣中隻留下些微的血腥和被卷起的沙塵。
看著蹂躪著Assassin們的王之軍勢和依舊沉默的阿爾托利亞,葉零忍不住憐惜地揉了揉阿爾托利亞的腦袋,安慰道:“阿爾托利亞,要相信你自己的王道,你的王道,並沒有錯!只不過是方…向…不同……而…已……”
就在這時,葉零的第六感卻突然讓他意識到:啊咧……我是不是忘了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還是一件極度生死攸關的事情……
然後,不等他想起他忘記的究竟是什麽事情,他就突然感到了一陣驚天的殺意……在這股殺意下,葉零強製地控制著自己那幾乎像是石像一樣僵硬的脖子轉向了殺意爆發的方向……
然後,他看到了……
呆毛王頭上那一根堅挺的呆毛……剛剛……好像……大概……被自己……摁下去了……
PS:三更……沒想到啊,自從寫這本書以來頭一次日更破萬……雖然說這三章裡面CTRL+C、CTRL+V有點多就是了。嘛……大家湊合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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