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王之狂宴(2)來到了寬敞的中庭，Rider一拳打碎了酒桶的桶蓋，並拿出了一個竹製的柄杓。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憑無常識和英靈從不喝酒的韋伯那匱乏的知識，自然無法指出他那常識性的錯誤。不過，還好葉零這貨也在，“那個……征服王閣下，這東西並不是酒器，而只是用來打酒的東西。況且，王的酒宴上用這種程度的酒器也未免太不合身份了吧?”

　　說著，葉零手中出現了幾個黃金製成的酒杯，不用說，這自然就是葉零某次抽獎中抽到的寶箱的一部分。那個寶箱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奢侈品，黃金的王冠、水晶的項鏈、白銀的餐具，只不過沒有屬性，只能用來當裝飾品罷了，不過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用上。

　　看在Saber的份上葉零也忍痛拿出了一罐“龍涎杜康”，就連萃香他也沒給的據說喝了能延壽的評價為B的絕世美酒，放到了眾人面前。不過，這用來裝酒的不是什麽壇子罐子瓶子桶之類的，而是一截枯木，木頭的一端用一塊類似琥珀的東西封著。

　　“阿爾托利亞，征服王，還有那邊的那位，應該是古巴比倫的英雄王吉爾加美什閣下吧?要不要來嘗一下這壇據說是四千八百多年前釀造的世界上最古老的酒呢?”說著，葉零拔出了琥珀一樣的瓶塞，一股濃濃的酒香就這樣散發了出來。

　　“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人能認出我的名號。作為獎勵，本王就親自來嘗嘗你獻上的酒，感到榮幸吧！”

　　“Archer！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看見暴發戶一樣的金閃閃，阿爾托利亞立即持劍警戒了起來。畢竟對方在這次聖杯戰爭中只出現了兩次，而且第一次就秒殺掉了Assassin，嘛……雖然Assassin並沒有真正掛掉就是了。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閃閃。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替他回答的是泰然自若的Rider。

　　而身穿甲胄的Archer仍舊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著Rider:“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不過看在這美酒的份上就暫且饒恕你的不敬之罪。”

　　“別這麽說嘛，那麽，亞瑟王的Master啊，就讓我先來品嘗一下，這酒的滋味吧。”說著，接過葉零遞過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就連他那張樹皮一樣的黑臉，也變紅了起來。

　　“征服王閣下，我們中國的白酒可都是烈得不像話，尤其是這種發酵了幾千年的酒，更是連英靈的靈核一塊影響到。如果像你這樣繼續喝下去，你就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因醉死回歸到英靈殿的英靈了。”雖然不知道這種酒是否真能影響到英靈的靈核，不過這妨礙不到葉零的胡扯。畢竟拿這種珍貴的B級酒像白開水一樣喝，他看了就心疼。雖然他自己不會喝酒，但至少可以用來誘拐某隻醉鬼偽蘿莉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亞瑟王的主人，竟然舍得將這種好酒拿出來分享。先不說那絕妙的味道，僅僅這一杯酒，我體內的魔力——可是增加了至少一成啊！”

　　聽到征服王的讚美聲，吉爾加美什也輕抿了一口:“不錯，不愧是發酵了四千七百年的酒，雖然口味偏重。但的確是與吾之寶庫中的藏品相比也毫不遜色的酒。作為賞賜，

就讓你嘗嘗真正的‘王之酒’吧。”　　說著，背後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然而，出現的卻不是武器，而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吉爾加美什先後倒滿了四杯酒，然後把第四杯遞給了葉零。看到這裡，阿爾托利亞向旁邊移了移，說道:“Master，你也入席吧。”

　　葉零愣了一愣，然後搖頭說道:“不，不用了。我可不是王，參加王之酒宴不是太失禮了嗎?”

　　“沒問題，王的酒宴應該面向萬民，更何況你還是亞瑟王的Master。Archer，你也沒意見吧?”

　　“哼，看在你線上的美酒的份上，賜予你入席的權利。”

　　於是，葉零就這麽一屁股坐了上去。畢竟在屏幕上看和實際參與可是兩回事，雖然他對酒的興趣不大，但至少和阿爾托利亞坐的這麽近就足夠了。

　　“好了，趁此美酒，就讓我們來進行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吧，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面對征服王的發問，金色的英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哦?那也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吉爾加美什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啊。”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那麽英雄王，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Rider撓了撓下巴，乾脆地扭過了頭，“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再次輕泯了一口酒，吉爾伽美什的眼睛輕眯了起來，“因為這違反了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難得有麽兩瓶舉世罕見的酒出現在這裡，不喝掉可是暴斂天物啊。”像你這麽喝才是真正的暴斂天物吧——雖然很想這麽說，但葉零還是忍住了自己吐槽的欲望。

　　“喂，我說亞瑟王，你也說說的願望吧。”Rider的矛頭終於轉向了阿爾托利亞，葉零也同時緊張了起來。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面對著征服王的詰問，阿爾托利亞毅然抬起頭，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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