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凱瑞寶返回酒店,忙碌了一天,一進房間便洗了個澡,順便抽了一支煙。這時,感覺餓了,一看時間,已是晚上七點半,刷著大眾點評正準備點外賣,門鈴被摁響了。
我很是好奇,這個點誰會來找我。開門一看,劉穎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在門口。
“穎穎,你這是?”
劉穎邊走邊道:“閑得無聊,過來找你喝兩杯。”
“穎穎,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啦?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今天竟然這麽破費。”現在跟劉穎也算是熟了,我便毫無顧忌的打趣道。
劉穎將大包小包的各種燒烤和一提啤酒放到桌子上,她知道我在跟她開玩笑,便雙手叉腰喘了幾口氣,笑道:“李文彬,你別不識好歹,向來都是男生請我,這還是我第一次請男生。請你懂得好好的珍惜。”
我知道劉穎是典型的臨海小囡囡,骨子裡有一種公主范,今天竟然拎著大包小包吃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劉穎不會無緣無故請客喝酒。
我跟劉穎有個一周之約,不過,當時只是暫時性策略,我知道劉穎是腦袋一時發熱,她只是多多少少對我有點好感。今天我不知道劉穎請客是何緣故,如果她對我一丁點兒感覺都沒有,以劉穎這個臨海小公主的性格,打死她都不會自己花錢來找我喝酒吃肉。隱隱約約,我覺得劉穎今天想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面對劉穎的盛情,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兒,畢竟來都來了,我總不能一點紳士態度都沒有,直接下逐客令,這種事兒我實在做不出來。更何況,我不是鐵石心腸!
穩了穩思緒,打量了一下劉穎。今晚,她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衣裙,看到她穿的如此涼爽,這讓我心一緊,一向光明磊落的我有點不知所措。劉穎讓我有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我承認劉穎長的漂亮,可她不能總是製造兩人獨處的環境,每每如此,都讓我不知所措。
“文彬,你還愣在那裡乾嗎?你還沒吃晚飯吧,吃吧!”劉穎笑道,同時遞給我一串噴香的羊肉串。
我無所適從的從劉穎手中接過羊肉串,笑道:“謝謝!”
“怎麽?跟我還這麽客氣?”劉穎嫵媚一笑道,一張打扮的妖豔但卻很標致的鵝蛋臉,嫵媚的眼睛散發著秋波,蓬松的金色大波浪披散著,一笑一顰,顯得格外的有女人味兒。
我知道劉穎在向我暗示什麽,不過,我心中早已有答案,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不過,劉穎既然主動找我,我不能傷害人家。但是,孤男寡女,又不是男女朋友關系,萬一發生點什麽不該發生的事兒,就麻煩了。
此情此景,佳人美酒,我猶豫了。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完美的婉拒,雖然一周時間還沒到,我不想跟她糾纏在一起,男女之事,說不清,道不明。
劉穎見我不說話,便把我拉到桌前坐下,看著滿桌子的燒烤和青島黑啤,我餓了,準備甩開膀子大吃大喝一頓。
劉穎和我面對面坐著,距離很近,她身上散發著聖羅蘭的味道,既有一種含苞待放的羞澀柔美卻又撩人。第一次跟劉穎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她用的不是聖羅蘭,當時我說聖羅蘭更配她,沒想到,今天她便換了聖羅蘭。這讓我內心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有點撲朔迷離,有點浪漫,又有點渴望。此時此刻,我的內心如翻江倒海。
劉穎幫我打開了一瓶啤酒,
然後舉杯,輕輕了碰了一下,笑道:“Cheers!” “Cheers!”我回應道。
劉穎輕輕的抿了一口啤酒,而我則一飲而盡。
面對我的豪爽,劉穎嫵媚一笑,並沒有說我不夠紳士。其實一男一女喝酒,講究的是點到為止,要的是一種氣氛,這些我都不懂。對於一個男人而言,在什麽樣的場合如何喝酒,這是一門學問,是否懂得喝酒,是一個男人成熟與否的標志之一。
人生是一個過程,都是從不懂到懂,當然,我也不例外。
美酒佳肴,美女相伴,而我卻心事重重,完全沒有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的想法。為了表示謝意,我不時的向劉穎道謝,畢竟,今晚她能想到我,也算是我的榮幸。
劉穎對男人極具殺傷力,她很懂得也很善於使用女人的那種朦朧美來俘獲男人的心。 不過,今天不管劉穎有什麽目的,我都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可能失去理智。
天宏紡織的王安國給我的內心產生了極大的震撼,我暗暗下定決心,重拾少年時的夢想,做一番事業。為了夢想,不希望自己在男女之事方面浪費時間。
推杯換盞,我的酒量一直很好,幾瓶啤酒對我沒有任何殺傷力。可劉穎畢竟是女孩子,幾瓶啤酒下肚,她的臉變得紅撲撲的,在橘紅的燈光下如嬌豔欲滴的牡丹花。女人有意無意的用肢體觸碰我,可能是一種試探,不過,面對她的好意,我不想珍惜,相反,這讓我內心的戒備之心更強了。
實不相瞞,我李文彬在男女之事方面,不是一個隨便之人。如若不然,劉穎早就被我拿下,滾起床單了。畢竟,作為一個女生,她心知肚明男女獨處一室意味著什麽,可她依舊主動一次次的找我,她知道可能會發生點什麽,可能,劉穎原本就想發生點什麽才來找我的。
俗話說的好,女追男隔層紗,劉穎見我不上道,幾次勾肩搭背我都視若不見。她知道,我在苦苦死撐。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更何況她對我有那麽一點意思。
酒喝的差不多了,劉穎知道她不可能將我灌醉,我也不可能裝醉任其擺布,她提議跳舞,我直接拒絕了,女人不等我說話,一把將我拉起。
實不相瞞,我不擅長跳舞,也不喜歡跳舞,被劉穎強行拉著跳舞,我的肢體變得越來越僵硬,聖羅蘭的香味兒從她的身上不停的散發出來,我有點情不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