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馬納三宮與雨花亭河一樣作為旅遊勝地,但桑馬納三宮卻是每年節假日人數最多的旅遊地。今年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來這裡的旅客在急劇減少,漸漸地到最後,連一個旅客都沒有。
因此不少關於桑馬納三宮的傳聞慢慢流傳在人們口中,而桑馬納三宮真正詭異之處,就在於去年夏季某天深夜時,有位旅客深夜熟睡過程中無意中聽到桑馬納三宮依稀傳來哭聲。
而那名旅客在來桑馬納三宮之前早已查過相關資料,在桑馬納三宮未開放時間內不可能會有人在其中活動,更別說大半夜傳來哭聲。同樣在深更半夜時依稀聽到哭聲的旅客不下那名旅客一人,共加起來五六人。
甚至有旅客將其拍成視頻並上傳至網絡,短短幾分鍾的視頻在網絡上瘋傳。攝像位置正巧可以看到桑馬納三宮,不少人在視頻中看到桑馬納三宮那邊出現可疑鬼影。
這件事經過時間發酵,負責在桑馬納三宮做安全工作的人員不得已每夜守在桑馬納三宮,可就在人員每夜守著的時候,確實聽到那駭人聽聞的哭聲甚至感覺離自己有些近。
然而,這名人員在月中的時候被其他工作人員發現,死狀十分詭異。面目猙獰的靠在桑馬納三宮一處暴露的窗戶邊,四肢關節似乎被人狠狠擰成麻花,紅色線條從下巴延伸到腹部,甚至向軀乾慢慢衍生。
工作人員們發現他的時候,趕緊報警並封鎖整個桑馬納三宮。彭陽羽接到桑馬納三宮工作人員的電話,帶著法醫和數名警員直接去桑馬納三宮發現那名工作人員的地方,這次並未帶唐琴雪一起。
從銀環城到桑馬納三宮需要花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雖然彭陽羽在過去的路上被耽擱一會,工作人員們趁著警察還未到來時搜尋桑馬納三宮裡裡外外所有角落。
讓人感到意外的是,在那名死亡的工作人員位置對角處,同樣出現一名未知姓名卻已死亡的旅客,死狀與那位一模一樣,至少沒有被擰成麻花放在窗戶邊,可位置卻讓人泛起心慌。
因為桑馬納三宮共兩處窗戶,分別在東邊和西邊,而且窗戶對角是去往桑馬納三宮其他地方的通道,而通道裡並未裝燈和監控。可是,發現死亡的工作人員位置在東邊,也正是面對每日早晨升起的太陽的窗戶位置。
兩名死者讓桑馬納三宮蒙上了詭異的面紗,如果不是有旅客先前錄下半夜三更的視頻,光說也不會有人相信桑馬納三宮內部傳出依稀女人抽泣的哭聲。
等彭陽羽和夏嘉慕來到那名死亡的工作人員所在的位置,其他工作人員們紛紛站到遠處。而這次案件並未叫聶平川和烏語彤兩人過來,彭陽羽知道這兩人從上次案子結束以後就人間蒸發了,所以這次只能自己帶人過來處理。
“到底怎麽回事?”彭陽羽朝其他工作人員問道。
稍年長者有些害怕地說著:“其實我們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會安排一個人守著,確保桑馬納三宮內沒有任何異常。可就在半個月前,我們發現夜班少了個人,也是每天都在桑馬納三宮搜尋,可偏偏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上白班的工作人員發現這邊坐著半個月前就失蹤的小安。”
“為什麽會說失蹤?”聽到年長者的話,彭陽羽有些不解地問道,就算有人失蹤也得上報安全局吧。
那位年長者卻說:“因為小安是守整夜的工作人員,家裡無父無母,平常都是回宿舍待著。半個月前就像跟我們玩失蹤一樣怎麽也找不到人,那時候整整一周我們這些工作人員每天都在找小安,可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桑馬納三宮,根本找不到小安的身影。”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深更半夜的哭聲越來越響,建在山下的酒店裡有不少旅客都被桑馬納三宮裡的哭聲吵醒。”年長者旁邊的稍年輕些的工作人員接著年長者的話,臉色十分蒼白。
兩位工作人員說完以後,夏嘉慕發現屍體上有不明胭脂味,雖然需要湊近些才能聞到胭脂味,但這個味道有些許不像胭脂,卻能依稀聞到。他抬起頭朝彭隊說:“這屍體像被人惡意放在這裡的,四肢關節已經完全不能動,臉上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能確定這裡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彭陽羽回頭看向夏嘉慕,有些懷疑桑馬納三宮內部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