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嘉慕搖頭,從周圍情況來看,這裡不可能會是第一案發現場。所以能夠判定第一案發現場肯定在其他地方,但第二具屍體位置卻在通往桑馬納三宮內部通道裡。
“在這裡我很難確定死者的具體情況,需要盡快回去做報告。還是聯系不到烏語彤和聶平川?”夏嘉慕對那倆兄妹有些懊惱,之前一有案子就會出現,這次怎麽連個人兒都找不到。
聞聲,彭陽羽歎氣道:“那兩個可能去找自個兒老大了,我們就別給烏語彤和聶平川添麻煩了。陰陽本就有差別,咱們做好自己的就行。”
兩具屍體都被警員處理好放到車裡,一些可疑地方都已被拍照,彭陽羽走前還特意看了一眼周圍環境。雖說桑馬納三宮是咱們克羅萊哈國的著名旅遊景點,但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肯定有所影響。
帶回警局後,夏嘉慕頭疼地走進解剖室,一個案子接一個案子,根本沒有太多時間休息。此次兩具屍體的情況很特殊,身上都散發著古代女子塗抹的胭脂味,工作人員小安除了臉部被人動、四肢被擰成擰成麻花,紅色線條從下巴延伸到腹部,甚至向軀乾慢慢衍生之外,其他地方卻沒有被動過。
這點倒不符合一般凶手的作案行為,而那位旅客身上雖然和小安有相似之處,但臉部卻乾淨如初,腹部卻被凶手打開過。這讓夏嘉慕很意外,因為這兩具屍體的情況各不相同,按照往常都是前後錯開,而這次一下子來了兩個。
夏嘉慕選擇先從旅客身上下手,畢竟旅客腹部已被凶手動過,他必須知道凶手到底幹了什麽。拿起解剖台旁邊的PM—40,乾淨利落的在旅客屍體上傷口痕跡劃開。當他打開死者腹部那刻,他瞬間懵圈,因為這位旅客腹部中沒有organ,唯有七八個月大甚至未出生的孩子。
哪有凶手會把嬰兒放在男性死者腹部的?這行為未免太過惡劣了吧?
彭陽羽閑得無聊走進解剖室,看到男性旅客死者腹部中有孩子,眼睛瞪得老大。吃驚道:“這凶手到底什麽癖好啊?”
“我也不敢相信凶手居然這麽乾。”夏嘉慕難以平複自己的心情,側身朝小安的屍體走去,同樣在屍體腹部劃開一道口子,打開後發現這具屍體竟然是個女性。
兩人瞬間懵得不能再懵,從後門突然進來的聶平川和烏語彤似乎已經知道這次有兩個死者一般淡定地走進來。烏語彤邊走邊伸懶腰,說著:“累死個人啊!你們分局的事兒怎一個接一個?”
“好好乾活吧妹妹,我都已經被扣了大半工資,你可得好好乾。”聶平川說著走到小安屍體旁,看了看腹部內的情況,又看向男性旅客腹部的情況。
烏語彤打趣道:“得了吧,誰讓你前面績效沒弄好,怪誰咯?我上個月都拿到四五萬了,你這做哥哥的行不行啊?”
“誒,凶手還真是變態!居然能把這兩個人互換身份,甚至把孩子挪到小安的屍體上。”聶平川頂著黑眼圈看來看去,隨後朝妹妹說著。
一聽這話,烏語彤小手一揮,“呵呵,這世間變態多了去了。之前我還聽說有個變態凶手連還沒出生的小孩子都不放過,現在居然還真被我遇到一個變態凶手。”
夏嘉慕聽著兩人的對話像被點醒一樣問道:“語彤,你說有凶手連還沒出生的小孩子都不放過?話說回來,你倆怎麽現在才回來?”
“得了,每天嗝屁的不下百人,那麽多魂根本來不及送到孟婆那裡。況且你們這兒時不時來個案子,我們兩雙腳都得跑斷啊!”聶平川絲毫不想多看一眼這兩具屍體, 推了推快要睡著的妹妹。
烏語彤一臉疲倦的睜開眼睛,說著:“別弄我,我都快困死了。這兩具屍體擱哪裡發現的?
“桑馬納三宮。”彭陽羽應道。烏語彤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愣了幾秒才說:“我記得桑馬納三宮是羅丫頭管的,她怎麽整天遊手好閑的?”
聶平川靠在牆上坐到地上,閉著眼睛說著:“我怎知道她,你給她打個電話唄。實在不行,你跟那老不死掰頭掰頭,反正他最近沒啥事乾。”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烏語彤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那老不死本來就跟羅丫頭的關系不太好。彭陽羽,等會讓那誰查一下安培元和巫玉薇這兩個人的信息,再多的我可不能再說了。那老不死的太能折騰人了,受不了了,我都想辭職不乾。”
這時候的聶平川已經靠在牆上睡得格外香,烏語彤耷拉著腦袋,迷迷糊糊睡死過去。彭陽羽看到兩人累到睡著的樣子,沒有打擾就直接離開解剖室。走進辦公室朝唐琴雪說著:“琴雪,立刻查一下安培元和巫玉薇兩個人的信息資料。”
“好的,彭隊。”正無所事事的唐琴雪一聽有活乾,迅速坐正,打開信息欄開始查找安培元和巫玉薇兩個人的信息資料。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唐琴雪很快查到安培元和巫玉薇兩個人的信息,根據電腦上的資料顯示這兩人平時資歷很少,幾乎空白一片。她拿著打印出來的資料走到解剖室裡,將資料遞給彭陽羽,說道:“彭隊,這是安培元和巫玉薇兩個人的信息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