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個小時的時間,夏嘉慕這才恍然明白這兩具屍體是凶手故意互換面容和部分organ。彭陽羽花了很長時間才知道,安培元和巫玉薇兩個人之間有某種聯系,按照安培元和巫玉薇的信息資料寫著,他們曾經先後去過一家咖啡店,而那家咖啡店的老板已經很久沒有回店裡管事。
彭陽羽帶著兩名警員直接衝到那家咖啡店,剛好看到咖啡店老板正悄咪咪地準備離開咖啡店,紛紛跑過去將其按住。帶回警局審問時,男人吵著鬧著讓聶平川兄妹兩個來審問自己。
眼下,彭陽羽隻好打電話給烏語彤,響鈴很長時間才被接通。彭陽羽有些頭疼地問道:“語彤,你現在在哪兒?現在來警局審訊室一趟可以嗎?”
“什麽啊?能不能讓人睡個好覺?”烏語彤聲音明顯比原來沙啞很多,時不時被身後那個調皮搗蛋的家夥戳脊梁骨,“哥,你幹嘛?”
本來就已經腰疼了,聶平川居然還不放過她。彭陽羽猶豫了一會說:“剛剛凶手找到了,但他吵著鬧著要你和你哥親自審問。”
烏語彤無奈從床上起來,順腳踹了踹某人。開口:“趕緊的,別磨磨蹭蹭的,我一會回來再收拾你這個家夥!”
說完,聶平川笑著不說話,乖乖地換好衣服拉著她就走。來到警局的審訊室門口時,看到裡面坐著的男人,烏語彤臉色瞬間不好。聶平川一眼就看出妹妹並不是很想進去,一把摟在懷裡,明目張膽地走進審訊室。
“找我倆幹啥?”聶平川臉色也不是很好,而咖啡店老板看到兩人過來立馬老實的坐著。沒一會,說著:“其實我知道在這裡要跟他們老實交代,但沒個熟人,我不放心。”
烏語彤板著臉問道:“我跟你很熟是吧?非要見我們倆,怎滴?你是祖宗啊,還要有個熟人伺候你?”
“我不是這意思,在這裡我也就認識你倆。”男人本想著繼續說下去卻被聶平川打斷:“還是老實交代吧,那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啊?”
咖啡店老板叫耿簡敬,有些變態的說著:“其實是因為巫玉薇她背著我跟安培元搞在一起,但巫玉薇幾個月前就有我的孩子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巫玉薇居然要跟我提出分手,我一氣之下就用大劑量Hypnotics給巫玉薇喝下。誰知道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都斷了氣,我只能把安培元叫來一起幫忙。”
“得得得,根據巫玉薇和安培元給我們的口供可不是這樣的。耿簡敬,你少來這套。你明知道我們乾哪行還要這麽做,活該你現在坐在這裡。”烏語彤壓根不想多聽,硬生生打斷耿簡敬的話。
雖然桑馬納三宮是羅丫頭負責的地方,但羅丫頭現在已經辭職不幹了,所以那塊地方也就成了她和哥哥主要負責的地方。但耿簡敬居然當著自己和哥哥的面說出完全不一樣的話來,如果不是因為巫玉薇和安培元之前把口供提供自己,不然還真相信耿簡敬的話了。
彭陽羽承認自己以前經歷過不少案子,但這次案子確實有點奇葩。以前遇到的凶手都沒有像耿簡敬這樣奇葩的,只可惜好好地一個咖啡店不做,非要整出點事來。
說實話,彭陽羽不得不承認那麽多案子中很多都是跟情感有關,這次也不例外。作為父親的耿簡敬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這起案子也算是到此結束了。
彭陽羽將結案信息填好後,拿著結案報告來到三樓局長辦公室。江海彪聽到門口敲門聲,淡淡道:“進。”
走進來後,彭陽羽將手中的結案報告遞給局長,說著:“局長,我特意將前面三次案子和這次的案子總結了一下。您看看可以嗎?”
“嗯,沒什麽事就回去吧。要是不合格的話,我再叫你上來。”局長接過彭陽羽的結案報告,放在桌上並沒有急著看,而是看著電腦裡的文件。
聽聞,彭陽羽便轉身離開局長辦公室。下樓回到自己小組的辦公室裡,有些疲倦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最近接到的案子都是需要在三天內或四到五天內結案,幾乎快把整個小組累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