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陽羽看著資料上的信息,頭有點大,安培元和巫玉薇兩個人的信息資料堪比空白。小安的情況從那名年長的工作人員口中得知,只是巫玉薇信息裡似乎和安培元相差不了多少。
站在一旁的唐琴雪看到兩具屍體的情況,差點想反胃。再加上有點刺鼻的胭脂味,她立馬離開解剖室。從進來到出去都沒看到坐在地上睡死的聶平川和烏語彤,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後,拿起垃圾桶就是一頓吐。
夏嘉慕此刻將七八個月大的孩子從屍體腹部中拿出,側身時一不小心將包裹孩子的膜撕開,大量羊水順著夏嘉慕的手淌到打掃乾淨的地上。聽到動靜的彭陽羽連忙放下手中的資料,拿起解剖室後面的拖把,將大量羊水拖乾淨。
讓彭陽羽和夏嘉慕更加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羊水一破,夏嘉慕手裡的孩子突然大哭起來。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其實還活著。大哭的新生兒將睡死的聶平川和烏語彤吵醒,原本就有起床氣的烏語彤差點破口大罵。要不是聽到小屁孩的聲音,到嘴邊的髒話又給咽回去了。
迷迷糊糊從地上站起來的聶平川走過去一巴掌打在新生兒的臉上,新生兒被打後瞬間變得格外安靜,沒再哭下去。彭陽羽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已經晚了,他怒道:“你幹嘛打新生兒?你知不知道這樣會進去的?”
“有病啊?在屍體腹部生活的孩子不能要,你們不知道嗎?這孩子明顯吸收很多陰氣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出生陰氣太重是會招來其他怨氣深重的魂魄的。”聶平川說著,一臉不爽地走到烏語彤身邊,一把將妹妹抱起來,走出解剖室。
彭陽羽哪裡知道會有這樣的說法,正準備拿起無菌布將新生兒包裹,竟然發現夏嘉慕手裡的新生兒身上布滿許多黑紫色線條。夏嘉慕剛回頭時就看到手裡的新生兒居然變成這副模樣,嚇得連忙將這個新生兒放到解剖台上。
短短一兩分鍾的時間就發生這樣的事,夏嘉慕和彭陽羽怎麽也沒想到聶平川做的是對的。此時,聶平川抱著妹妹已經離開警局。烏語彤自從被哥哥抱在懷裡就一直沒說話,直到聶平川將她抱回家裡才開口:“哥,你剛剛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哪裡狠了?今天他們剛把屍體帶回解剖室,怎麽可能一時半會發覺那個新生兒有問題?更何況我們接下來有個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千萬不要因為案子分神啊妹妹。”聶平川此時將烏語彤放到房間裡的床上,燈一關啥也看不見。
解剖室裡的彭陽羽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麽那麽質問聶平川了,早知道就不那麽衝動了。此刻的夏嘉慕開始懷疑自己何必作孽當法醫,自從接手喬冰安的案子以後,各種離奇案子全來了。
什麽鬼神之說,狗屁冥界之主,今天還遇到這種突然變化的新生兒,夏嘉慕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噶了。簡直走狗屎運了。
彭陽羽小聲道:“咱倆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繼續查。”夏嘉慕無奈之下只能繼續解剖,可越到後面就越發現這兩具屍體詭異地不像話。因為死者臉部明明是個男人,但身體內部結構卻像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