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羿志文的話,局長明顯遲疑了一下,隨後說道:“剛開始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向你的師兄們申請,要是實在接受不了,你可以向我申請調到其他部門的。”
說完,局長特意拍了拍羿志文的肩膀,轉身離開辦公室。轉眼下樓恰好看到兩個女人互罵的場景,站在樓梯上看戲。
常子怡一把將夏鈺凝拎出警局,同時朝門口的保安說著什麽,然後回到警局中。準備上樓時,抬眼就看到局長站在樓梯上。禮貌性地問候一聲:“局長好。”
“嗯。常法醫,來這裡後還習慣嗎?”局長細心問道。雖然局長一直都看在眼裡,不得不承認新來的常法醫確實做事很快也保證質量。幾天前的案子辦的漂漂亮亮的,領導直誇常法醫很不錯。
聽到局長這麽一說,常子怡淡淡笑道:“放心吧局長,我適應能力很強,您無需擔心。”
這倒是確實,局長便忙自己的事。常子怡看著局長離開以後,有些歎氣地自言自語道:“真希望這個瘋子遊戲能快點結束。”
現實中的杭永元此刻已經坐上輪椅,雙腳不再像以前那樣靈活地行動了。只能依靠輪椅在這層所有房間裡來回行動,他坐在輪椅上看著孫女通過儀器在意識遊戲中,眼眶有些發紅。
“孫女兒,爺爺已經陪不了多長時間了。意識中的一天時間很長,但現實中的時間過得很快。從那天你躺下以後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一個多月了。爺爺現在沒辦法繼續等下去,別怪爺爺把你一個人留在意識遊戲裡。”
說著,杭永元按下儀器上早已設定好的數據確定。只聽滴的一聲,系統成功封鎖意識遊戲,不到遊戲結束就不會讓常子怡醒來。老爺子伸手摸著孫女兒的臉,苦澀地哭了起來。
眼前的視線在慢慢變黑,杭永元的眼眶一直濕潤著,他漸漸看不到孫女的臉,直至常子怡的臉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老爺子的生命體征數值在漸漸下降,直至全部數值變成零。
常子怡此刻正往辦公室的方向安靜走去,毫不知情地突然頭疼,原本只是以為簡單地頭疼而已,也就沒有放心上。回到辦公室時,於鴻羲等人安靜地坐著不說話,她尷尬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陳元凱歎氣道:“常法醫,你去哪兒了?剛剛局長來過,你都不在這兒。現在我們都不再是以前那個小隊,反倒變成一個新的小隊,還叫什麽TII小隊,說主要負責其他小隊無法接手的棘手案子,也包括離奇案子和詭異案子。”
聞聲,常子怡渾然明白進來一瞬間看到他們四個人為什麽安靜地坐在這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雖然她早有預料,但不得不說,剛剛局長見到她的時候怎麽不通知一聲呢?
“噢噢這樣啊,這有什麽好難過的?況且這樣也好,平時都沒什麽大案子處理,你們也沒啥活乾,不挺好嗎?”常子怡淡淡道,同時朝自己的辦公桌走去,隨後坐在椅子上。
何雁芙立馬不開心地說著:“這有啥好的,萬一以後遇到什麽不人不鬼的玩意兒,那可怎麽辦?”
聽到何雁芙的話,常子怡腦海裡的那些畫面轉眼即逝,雖然浮現在眼前只有一瞬間,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如果到時候特別害怕地話,可以躲到我身後。”常子怡安慰著,心裡卻莫名泛起一股心酸。
陳元凱打趣道:“呦呵,你倆這麽快就站成一隊了?於隊,你也不管管啊?我現在突然有點好奇第一次會接到什麽樣的詭異案子了。
” 說著,他們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天,始終沒有接到一個離奇案子。直到何雁芙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她看了一眼所有人,立馬按下免提。對方一開始沒說話,見沒人說話就等不及先說:“請問著是TII小隊的電話嗎?”
“是的。您遇到什麽事兒了?”何雁芙湊近電話,問道。
對方的聲音是個男人,但電話中有極其微小的動靜。常子怡耳朵特別尖,聽到細微動靜後,輕輕拍了一下旁邊的陳元凱的肩膀,示意打開電腦進行定位這個電話的所在位置。
陳元凱很快明白,比了OK,迅速打開電腦,開始定位。好在何雁芙眼疾手快地拿起電話筒,對方並未察覺,繼續說道:“我現在,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周圍一片漆黑,我什麽都看不到。”
常子怡悄悄湊到何雁芙的左邊,仔細聽著對方的聲音。小手很快拿起筆和紙,在紙上寫了一句:那問他空氣裡有什麽氣味。
“那你現在原地等著,可否告訴我,你有沒有聞到什麽氣味嗎?”何雁芙看著紙上的那句話照著說。
對方嗅了嗅,迅速回答:“有點惡臭味,時不時有水滴的聲音。而且有時會吹來一道冰涼涼的風,很刺骨、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雁芙,開免提。”常子怡依稀聽到男人的話,意識到什麽,立馬說著。一旁的何雁芙點頭,迅速地將話筒放下,打開免提。常子怡朝對方開口:“我們現在已經對您的位置展開調查了,請耐心等候。我可以問您個問題嗎,您說的惡臭味屬於哪種類型?是不是有點像動物身體腐爛的那種?”
“對對對對,特別像動物腐爛的那種臭。而且還有股酸不拉幾的那種味道,真的想反胃。”男人附和道,十分配合的回答著。
常子怡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不遠處的桓博容:“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麽會在那種地方?”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本來是在家裡睡覺的,結果就被那惡臭味給臭醒了。原本還以為是什麽東西炸掉了,結果我伸手一摸發現周圍已經不是家裡的裝飾。甚至空空的。”男人明顯有些慌了,他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死在這個黑漆漆、啥也看不見的鬼地方。
何雁芙轉眼收到姐妹的眼神,迅速說道:“好的,您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請耐心等待,我們需要時間趕來。”
“好好好。”男人附和著,電話很快就被何雁芙掛斷。準確來說,電話是被陳元凱掛的。何雁芙有些納悶地看向陳元凱,問道:“你幹嘛掛掉啊?”
陳元凱皺著眉,指著自己的電腦說:“你自己來看看那人在哪!”
聞聲,何雁芙、於鴻羲和桓博容、常子怡同時擠到一起,看向陳元凱電腦上的定位。誰也沒想到那人的手機定位竟然是在荒郊野嶺的山腹之中,由於在山體中,定位數據會出現一定偏差。但能夠定位到男人答該位置。
於鴻羲有些傻眼道:“不是吧,那人怎麽做到睡個覺都能把自己睡到山體裡的?”
“或許這就是為什麽領導把我們小隊換成一個新的小隊了。簡直不要太離譜!”桓博容似乎想到什麽,說著。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桓博容,仔細想來,男人突然發生這種事確實很招人懷疑。但,換個思路就會發現,正常人就算要去荒郊野嶺也得坐個車去,也不可能光腳走路去吧?
“先過去看看吧,不管怎麽說,不能讓人家等太長時間。”於鴻羲雖然對這件事表示很疑惑,好歹也是接到電話的。說完這句話,其他四人迅速拿起自己的辦公用品拎著就走。
五個人出發速度越發默契,上車後,於鴻羲將車內導航開著,啟動車子後,朝那個地點開去。將近四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於鴻羲前後開錯四條道,幾乎都是被封鎖的狀態。
等他們到哪兒的時候才發現,手機定位根本不在地圖上,甚至這裡根本沒有進入山體內部的路。於鴻羲立馬意識到兩個問題,一是那通電話很有可能是假的,二是手機定位可能有問題。
“糟了,我們會不會接到假電話吧?”陳元凱感覺到自己後背有些發涼,心慌地問於鴻羲。
桓博容似乎察覺到這邊山體有些問題,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他看向常子怡,問道:“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嗎?”
“確實有點。正常來說手機不用是可以撐過四個多小時,而且定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根據我們站在這裡的位置來看山體,周圍的確沒有進出口的路。如果我們換一種思路來想,或許...”常子怡說著說著,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走到她身邊的桓博容接著說:“或許我們會很快找到那條路。”
“可是我們要怎麽做才好?”何雁芙從車裡出來,不太理解兩人話裡的意思。常子怡隨後指著變幻無常的樹木,開口:“在中醫理論中,有五運六氣的說法。其中就有講到運氣學是在天人相應觀念指導下,以宇宙天體運行規律演繹自然規律和人體生命規律的一門學科。”
“莫非你指的是?有關宇宙天體運行規律?”桓博容很快理解到常子怡話裡的意思,側頭問道。
聞聲,常子怡點頭,說著:“雖然我不是特別了解中醫理論,但多多少少跟著爺爺了解些皮毛而已。走吧,或許那些變幻無常的樹木可以告訴我們答案。”
於鴻羲並不了解醫學方面的理論,先前看桓博容做屍檢報告的時候解剖那些屍體時,聽過不少相關內容。但中醫這塊,確實太玄學了。
五人前後走著,觀察著周圍樹木變化的情況,用不了多久,他們確實找到有個深不可測的洞。站在洞口看向裡面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洞裡黑得難以想象其中有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