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雨雲在天邊懸掛,只有微弱的光線照在大地上,時不時下著微微小雨,房屋密集的巷子內,莫然等人從肮髒的下水道爬出。
“太陽快出來了”莫然抬頭看向天空,細小的水滴落在莫然臉上。
“在下面待的有夠久的”
“先生,快下雨了,找個地方避一下雨吧”
“嗯,走”
這時,從遠處走來一人,手上撐著把黑色的傘,身穿看似十分昂貴的西服,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這位小兄弟急著走什麽”那人叫住
“哦,怎麽你有事”莫然回頭詢問
“有事不敢當,只不過聽聞您在查徐佳瑩的案子,就想著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畢竟你我都是同行”那人說著,將另一隻手上的雨傘遞給莫然
“聽你這麽說,你也是私家偵探,如此風度的偵探我還是第一次見”莫然接過雨傘後扔給拉爾。
拉爾接過雨傘,將其撐起,這傘不算很大,剛好夠兩人躲雨。
“是的,不過風度談不上,只不過是家內富些而已”
“少說這些沒用東西,竟然說是來幫忙,倒不如說說看你都知道些什麽”
“那這樣的話,我呢,就不說費話了,相信你們應該在警方那邊得知徐佳瑩也就是死者曾有段時間頻繁外出”
“哦,難道說你知道為什麽”
“我當然知道,因為她大概率是在找我”
“找你”
“是的,就在幾個星期前,她曾到我的事務所,委托過我幫她查一下她老公的外偶問題。我本來是查完準備交差,結果回來後得知她被人殺了給做成碗筷了,搞半天錢沒拿到,還浪費了兩趟車錢,所以我才想來幫忙,希望能從凶手嘴裡翹點錢出來”
“那她頻繁外出,跟這也沒什麽關系呀,怎麽她愛上你了,沒見到就受不了是吧”
“不,我想應該是因為前段時間,我手機摔壞了,她聯系不上,得不到消息所以很可能跑到我事務所找我,但我又不在,才導致她的頻繁外出”
“這麽解釋也合理,那你都查到些什麽”
“根據警方所選出的嫌疑人中,我可以確認的是被害人的丈夫是沒有任何殺人的機會”
“哦,怎麽說”
“被害人的丈夫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一直活躍在五嶽一帶,時常帶著三四個女子花天酒地,而且從五嶽到貝爾街來返就要五六個小時,根本不太可能有殺人的機會,因為他要是跑回去跟,定會被我察覺到,所以他的嫌疑可以排除”
“確實,不過這局限於你所知道的,你因該還不知道案件上升到連環殺人”
“連環殺人!,那樣確實是我不知”
“是的,我們在院子裡發現了大量人皮娃娃,其大多數很大可能都是少女,不過,這也只是推測,並且凶手有很大可能十分了解院子構造”
雨下的很大,路過偶爾會過去一兩個路人,拉爾撐著傘為莫然擋雨,嘩啦啦的雨聲並沒有打擾到兩人的交談
“所以,你是懷疑凶手可能是這院子的前任主人又或者是?”那人說道
“我本來是有些懷疑被害人丈夫的,不過你帶來的消息讓我打消了,但不帶表他擺脫嫌疑”
“哦,不,你誤會了我來可不是為他擺脫嫌疑,只不過是交換信息,畢竟你我同行一場,你要找凶手結案,我找凶手吐錢,互不干涉嗎”
“說了這麽多,你還沒交侍你叫什麽”莫然一臉不屑
“呀,
你瞧我這,咳,我叫傑斯卡,今個我們就算認識了”傑斯卡禮貌的伸出手回應 “我叫莫然,希望日後不會互相干涉”莫然與對方握手以示回應
“那麽我呢還有事,就先走了,那把傘你們留著吧,就當是我送的見面禮”傑斯卡微微的做了個伸士禮便走遠了
“走了,忙了一晚上,回去休息下,下午還有的忙”莫然擦了擦眼睛看向天邊升起的太陽
“那先生,這傘”拉爾在一旁問道
“竟然他說是見面禮,那就先收著吧”
夕陽余暉,天邊的微光照進巷子裡
“拉爾,我讓你整理的資料弄好了沒”莫然靠在桌前,拿起果籃子裡的水果吃了起來
“資料都在這了”拉爾說著,將一遝紙遞放在桌前
莫然接過資料,都是一些貝爾街的下水道系統與監控分布圖和一些從人皮娃娃那確認的死者身份等。
“這些人,都是失蹤許久的女子最早的一個是五年前,難怪一直找不到”看完資料的莫然將其扔回桌上
“先生,我有個疑問”
“哦,說說看”
“凶手殺了這麽多人,又把人做成物品啥的,我可以看成是精神變態,但他為什麽又把這些遺體臉皮做的娃娃掛在死者家”
“好問題,可能是凶手想把徐佳瑩的房子做成他的藝術展廳吧”
“可如果真是這樣,又為什麽非要這院子,直接搶個展廳不就好了,其次如果是展出的話,為什麽只有徐佳瑩母子的和那些人皮娃娃呢,按道理來說應該還有其他部位。”
“嗯……那照你這麽說,那一定有什麽原因導致他沒有完成,不管是因為什麽,他的傑作無法完成,勢必有可能會在次出現,來補全他那所謂傑作”莫然深思後說道
“這樣,拉爾我需要你在一趟局長那,在問一下案件經過,還有那間四合院的資料”
“知道了,但先生您是準備去幹嗎”拉爾看著準備動身的莫然問道
“如果他真會因為作品的缺失而在動手的話,那麽今晚很有可能會行動”
“可是,先生您一個人,萬一凶手!”
“如果能借此抓到這個隱藏五年的殺人魔,一條命又何仿,拉爾做好你該做的,如果說警察是正義的執法者,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那群惡魔接受他們的審判”莫然語重心長的告訴拉爾
“該乾活了,你要拿資料可能很重要,記住不能放過任何細節,好了,我得去會會那個惡魔”莫然將資料放入肩包便推門而去。
咬了一半的蘋果留在桌上,拉爾也早已出發,整個事務所空蕩蕩的,門外的夜色十分暗淡,街上也早無行人,除了街邊燈籠的微光外,一切都靜悄悄的。
“都怪你,非要出來吃飯,喝的我頭暈暈的”
“這能,怪我,誰讓你離家出走,非要跑我這住”
“要不是我爸,你以為我想啊”
無人的巷子裡,兩個醉醺醺的女孩在訴說著心中的不悅……
“不能這麽說吧,畢竟你爸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怎麽他拿著皮帶打我叫對我好,你知不知道他從我小的時候就這樣,成績差了就打我,無論做什麽只要他認為是錯的,不管你怎麽解釋,最終來的只有皮鞭”
“你不知道,我忍了他多久,你知不知道他每次打完又在你耳邊來句,都是為你好是有多麽可笑,我沒你那麽好命,出生就是富貴命,什麽都是為你好,都是群要面子的狗,它們從不反思自己,都是自認為自已的教育沒問題,只會用手上那皮鞭,把你打遍體鱗傷,然後在用一句為你好打發,呵,真是可笑”醉酒女子不斷訴說著心中的不甘,最後淚流滿面的抱向一旁的女子
深暗的小巷,哭聲不斷回蕩著,遠處的井蓋中爬出一道人影,身著十分時尚,一身燕尾服,頭頂禮帽,腳穿皮靴,一束拐杖,在微光下優雅的轉身。
“你是誰”哭泣的女土問道
“可憐的女士,我是上帝派來為你結束痛苦的”那人微微鞠躬
“真的嗎”女子聲音沙啞的問
“親愛的女士, 就由我來引路,帶你去往極樂世界”那人緩緩伸出手說著
“你在幹嘛呢,佳然”女子的朋友嘗試阻止
“滾開,我要擺脫這個痛苦的世界,你要想呆在這地獄別拉著我”那女子推開朋友無力的罵著
女子朋友撞在牆上昏了過去,正當女子握住那人的手,下一該她看到那人長發擋住的面具,灰色的面具上畫著一幅血色笑臉,十分滲人,女子想跑,但她跑不了,從她握住那人手時,一股無力感直衝神經,眼皮也漸漸睜不開了,隻時她眼前那人已不再是天使形象,而是一個惡魔,一個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
“真是不錯的演出,好在我沒來晚”在拐角處一個身穿棕黃色長衣,頭髮稍微雜亂的男子緩緩走出,那人正是莫然
那人看著從拐角走出的男子,緩緩放下手中的女子,警惕的看向男子
“深更半夜,不知小兄弟有何貴乾”
“呵,我看你也不是第一次吧,昨夜四合院的那些人皮娃娃,想必就是你的傑作吧”莫然擺弄了下眼鏡,雙手插兜道。
“哦,小兄弟你說什麽呢,什麽人皮娃娃,在下不過路邊的一介過客,對於那院子裡的東西,我甚至都不知有這事”那人微低著頭,一隻手在兜裡,斜視著莫然
“是嗎,那你解釋一下,為何迷暈那兩位無知少女”
“無知少女,呵,小兄弟你誤會了,我不過是帶著二位,哦,不,是三位遠離這世界的苦難罷了”只見那人插兜的手伸出,一把美工刀正握於手中,赫然刀尖指向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