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的地道深處,傳來鋼鐵掉落的聲音。
順著聲音尋去,莫然謹慎地將手電的向著深處打去,在其盡頭,那是一間房間。
“地下室嗎,看樣子那人很可能在那”說著,莫然便摸著水泥牆小心翼翼的走去。
地下室內,傳來刀子劃東西的聲音,聲音斷斷續續的,莫然並沒有進入而是手上拿著鋼筆將手電筒的光打進房間。
當光源尋到東南的牆角,莫然注意到在那邊的雜物箱子旁似乎有什麽東西。
那東西仿佛注意到光源打在身上,只見其物緩緩站起竟有一兩米高,身上穿著件破爛的大號西裝,左手似乎拿著什麽。
“活人,哈哈,居然有活人,哈哈”那物轉身便看到打著手電筒的莫然後淒笑著說道。
可,那物沒有五官,整張臉除了皮什麽都沒有,只有個單片眼鏡做裝飾,頭頂禮帽,雙手蒼老無比,如同身形高大的蒼老巨人,弓著背,那右手上握著把美工刀,那刀在它的手上小如玩具,左手抓著個形式頭顱之物,那聲音似從喉嚨深處發出,無比怪異。
只見那物,推倒一旁雜物直奔莫然而來。莫然見狀驚慌般迅速轉生逃開。
“小兄弟,何必逃,吾沒惡意,隻希爾等能作為吾完美藝術的收官”那物因身形高大,在這不過一米的地道裡磕磕碰碰,整個身形搖搖欲墜並發出低沉的聲音。
正當莫然準備順著繩梯逃離時,只見那物將手上的美工刀狠狠扔出,白光後,那刀深深的嵌入牆壁中,就落在莫然一旁,那繩因刀子劃過而斷開一截。
莫然從繩梯上摔落,手上的電筒也因此摔壞,借助遠處油燈那微弱的光源。
“小兄弟,吾看爾生的漂亮,作我藝術乃是爾的榮幸”只見那物伸出蒼老的手死死的抓住莫然,戲弄的說道。
“雖我不知是何把戲,但很可惜,很可惜今天可不能如你願,我看你生的無鼻無眼,我今就替你免費做個手術,幫你開開眼”說著,莫然緊緊抓著鋼筆,狠狠往那物臉上刺入。
那物吃痛,松開雙手,試圖拔下鋼筆,莫然見此情景試圖逃開,但繩梯已壞,無處可逃。
莫然在次看向那物,只見它將抓住臉上的鋼筆,從左往右劃開一道口子,又將筆取下往臉上又扎了兩道孔洞後往莫然看去。
“小兄弟,你看啊,我跟你一樣了,哈哈,你看啊,我跟一樣了,哈哈,難道小兄弟不覺得我是人嗎?”那物歪著頭,弓著背,那腦上畫歪的口子,因為歪頭的原因成了正著的笑臉,在那兒淒笑著。
“先生,先生,你怎麽了,先生”細微的聲音不知從哪兒傳出。
面帶笑容的它,在次伸出那雙蒼老的雙手想要抓住了莫然,那微笑的臉上全是血和鋼筆劃過的痕跡,格外的滲人。
“怎麽為…,我到底該怎麽辦”莫然慌神了,他不知道該怎麽為,也不知道在這個地下室裡怎麽戰勝這個怪物。
“拉爾,拉爾你在附近嗎,如果在的話,我希望你能打我一拳讓我清醒一下”無助的莫然耳邊在次出現了那微弱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出了是拉爾的聲音,但他不抱任何希望,在這深暗的地下,就算求救也沒人能聽到。
在那雙蒼老的手就要抓住他的時候,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量狠狠的將莫然打倒在地,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先生,醒醒,先生”拉爾在一旁喊道。
“我這是怎麽了”
“我剛剛在大門口看到您不知為何跑進這房子,
便跟了過來,在上面房間沒找到您,願本打算休息一下,就看到書架旁有地道,下來後就看到先生您在一旁,貌似很慌神的樣子” “我這腦袋疼的,你剛剛是不是打我一拳了”莫然吃疼道。
“這,先生這可是您要求的樣,我剛剛看你在那裡慌神,怎麽叫都沒反應,不知是不是中邪了,還是怎麽,就聽您說要我打您,然後嗯我就打了。”
“對了先生,你剛剛是怎麽了,跟中邪一樣,是不是看到什麽不好的東西了”
“去去去,少咒我,我會怕這些東西,開玩笑,中邪又怎麽樣,就我的本事,還不是隨便破這些下三濫的東西”
“先生說的是,不過話說這地下室裡面都有些什麽啊,我剛剛只顧著叫醒您,都沒進去看”
“咳咳,說這些有什麽用,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莫然輕咳一聲說道。
莫然撿起手電筒敲了敲發現還能用,便朝著房間門口走去,遠處的油燈上的火燃也早已熄滅。
隨著等人到達門口,看向漆黑的房間,莫然的心中感到一絲緊張,因為剛剛的一幕還歷歷在目,生怕那個怪物還在那。
隨著光源打入,莫然拿著手電筒對房間內仔細的尋了一圈,直到確認那東西真的不在為此。
“先生,怎麽了嗎,難道裡面有什麽東西嗎”拉爾看著謹慎的莫然不解的問。
“沒事,就是一防萬一嗎”莫然輕聲回興。
“有找到什麽嗎”莫然拿著手電筒對房間尋視一圈後問起拉爾。
“沒什麽有價值的,全都是雜物,有很多上面都是灰塵”拉爾扇了扇眼前的灰塵回道。
“雖是這麽說,不過我到是發現了些有意思的”莫然說著,便上前叼著手電筒去擺弄牆上的通風口。
只聽咚的一聲, 通風口的護攔被莫然給拆了下來。
“這通風口被人做了手腳,很容易就能拆下來”莫然說著便爬進管道。
拉爾見狀,跟在身後。
管道不大也不小,剛好夠一個成年人在裡面爬行。
整個管道十分漆黑,莫然叼著手電筒在前方拆著什麽。
“搞定,呼,看樣子這裡應該是下水道了”隨著金屬掉落聲響起,莫然從管道內爬出,拍了拍他那身棕黃色的大衣後拿走手電筒確認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先生,我們費勁,鑽管道就是為了來這臭水溝嗎”拉爾從管道中爬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疑惑的問。
“能不能動一動你的腦子,別放那死機”莫然不好氣的回復
“先生,可否細說”
“真沒救了,你忘了上面人臉做的晴天娃娃了”
“這”拉爾記得很清楚,畢竟那一雙雙眼睛還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那一張張臉皮就是一個人命,如果這還已謀殺來定的話,那這案子就別查了,這是場連環殺人案,而且是帶著十足的目地”
“要是這麽說的話,這個下水道”
“沒錯,這個下水道很有可能是凶手進入院子而不被發現的方法”
“那要是這樣,凶手應該十分了解城市裡的下水道系統”
“是的,但是凶手把死者進行雕刻加工,肯定是有一個固定場所,進行這種所謂的藝術加工,總不可能抱著工具到處跑吧。”莫然一邊說著一邊尋找著上去的出口
“走了,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