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想起高興的事情,你們繼續,不用管我。”眼見威爾和薩扎都滿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雲歌趕忙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威爾繼續問道:“既然至上真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那她為什麽沒把你救出去?”
薩扎想也沒想就回答道:“因為這是至上真神對我的考驗。為什麽另外兩個蠢貨死了,我卻活了下來?因為我對至上真神足夠虔誠,成功通過了上一階段的考驗!另外兩個蠢貨的心裡一定對至上真神產生了懷疑,所以至上真神才會拋棄他們。”
“噗——”
“不好意思,我又想起了高興的事情,你們繼續,不用管我。”這次還沒等威爾和薩扎看向自己,雲歌就趕忙解釋起來。
薩扎怒道:“胡說,你明明就是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雲歌伸手捂住了嘴,卻遮不住兩條彎成了月牙的眼睛:“唔,泥悶雞須,窩包真不小了。(你們繼續,我保證不笑了)”
薩扎卻破口大罵道:“被神遺棄的東西,沒見識的蠢貨!如果你有膽子去我的部落看看的話,就會知道至上真神賜予了我們的女祭司迦特何等強大的booyahg(地精語:魔法),就算是腦袋被砍掉了的死人她都能救回來!”
威爾不動聲色地說道:“可惜他有膽子也沒用,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你們部落的位置。”
薩扎道:“蠢貨就是蠢貨!居然連我們的部落在哪都不知道,拿地圖來,我指給你們看。”
雲歌依言拿出地圖,卻沒有直接遞給薩扎,而是站在一定距離外,讓她不得不把手伸出鐵籠才能指到,以防她暴起發難將地圖毀掉。
等到薩扎為他們指完位置,威爾又裝作好奇地問道:“除了女祭司迦特外,還有其他被至上真神祝福過的人物嗎?”
薩扎道:“當然,還有我們的首領德羅爾·格拉茲林,得益於至上真神的賜福,他比普通大地精更大更強,光用拳頭就能錘爆你們的腦袋,更不用說他還在至上真神的指引下得到了一把魔法戰錘。”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女卓爾明薩拉,她原本是個羅斯的聖武士,但是在見識過至上真神降下的神跡之後,她就果斷拋棄了那個沒用的舊神,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至上真神的懷抱。”
威爾道:“既然至上真神這麽強大,我猜你們部落裡的信徒一定不會低於30,對嗎?”
薩扎聽了大聲嘲笑道:“真是個沒見識的蠢貨!在我們部落裡,光是信仰至上真神的食人魔就有8個,再算上我那些大個子的同族,數量就已經超過了30,如果把和我一樣高的信徒也算上的話,總數絕對在100以上。”
威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又繼續陪著薩扎演了一會兒戲,然後才找了個借口跟著雲歌一塊離開。
“這個地精部落的人數太多了,我們恐怕對付不來。”威爾和雲歌走出一段距離後,才滿臉憂慮地說道。
“原來大名鼎鼎的邊境之刃竟然也會被地精嚇到。”雲歌笑著說道。
威爾聽了倒也不惱火,同樣笑著說道:“如果是在腦袋裡植入那東西以前,我當然不怕,那時候我不僅隨手就能用火球術炸死一大片地精,還能僅靠用魔法創造出來的契約武器獨自對付好幾個巨人。”
“可惜現在我的實力大不如從前了,為了自己的生命考慮,只能更加謹慎一些。”
雲歌道:“蓋爾認為我被某位神明賜福了,
能夠讓我和身邊的同伴快速變強,也許只要我們多經歷些戰鬥,你很快就能變得比以前更厲害。” 威爾驚訝地說道:“竟然有這種事?!那我們不應該直接去和地精硬碰硬,而應該先想辦法提升實力。”
不過威爾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不,不行,我們體內的蝌蚪不知道還要多久會把我們轉化為奪心魔,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只要兩三天,我們不能耽擱太久。”
雲歌道:“那難道我們要在明知道沒什麽勝算的情況下去和地精戰鬥嗎?還是說你想放棄這些提夫林,優先跟著萊埃澤爾去找她口中的淨化者清除我們體內的奪心魔蝌蚪?”
威爾沉思良久,才堅定地說道:“如果一定要在這些選項中做選擇的話,我寧願冒著被轉化為奪心魔的風險去除掉地精。”
“不過我們也許還有其他辦法,比如多買些魔法物品來提升我們的戰鬥力。”
雲歌道:“可是我們剛回來的時候就把鐵匠戴摩那的魔法物品買光了,雖然我們在征收所那搜刮來的金錢還剩一些,但這附近也沒有多余的魔法物品供我們購買了。”
威爾道:“聽說營地今天新來了一位老嫗,她那裡不僅有各種魔法藥水出售,還有幾件魔法裝備,不如我們現在去她那看看?”
雲歌聽到威爾的描述, 心裡不由得一驚,沉聲說道:“我們最好把除了阿斯代倫以外的其他同伴也叫上,因為老嫗那可能會有他們想要的魔法物品。”
威爾聽了覺得言之有理,於是和雲歌分頭去找來其他同伴一道去拜訪新來的老嫗。
“啊,這不是營地裡都在說的大英雄嗎,怎麽看起來有東西在你們體內猛烈抽搐?”
老嫗自稱埃塞爾嬸嬸,雖然看上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世外高人模樣,但雲歌卻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是一個邪惡的綠鬼婆,特別喜愛讓其他生物遭遇不幸來獲得快樂。
但其他隊友卻並不知道這條信息,他們隻覺得這位老嫗確實有些本領,竟然能一眼看穿他們體內的奪心魔蝌蚪。
“那你這裡有可以治療我們的藥水嗎?”卡菈克滿懷希望地問道。
“抱歉,可憐的小花瓣,你們體內的東西並不是治療藥水能夠解決的,必須用到一些專業工具才行,不過我出門時沒把這些工具帶在身上,需要麻煩你們上我家去一趟。”埃塞爾嬸嬸看似關心地說道。
“我才不信她能治好我們,只有ghustil(吉斯語:淨化者)才是我們唯一正確的選擇。”在對抗奪心魔方面,萊埃澤爾顯然更相信自己的族人。
但其他隊友卻並不這麽認為,尤其是威爾,他興奮地以為他們找到了一條既可以免去變成奪心魔的風險,又可以更為穩妥地除掉地精的方式。
雲歌見狀只是默默地從葫蘆中取出地圖,讓埃塞爾嬸嬸為他們指明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