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殺,排除”
“邪教儀式,排除”
“仇殺,排除”
......完全找不到殺人動機。
屍體靜靜地躺在手術台上,除了蒼白的面孔和在睡覺沒什麽區別。
我看著陳立,“你覺得凶手是懷著什麽心情殺人的。”
“是憐憫嗎?打麻藥是為了讓死者不產生痛覺?讓其在平靜中死去?”陳立猜測道。
“那不是矛盾嗎?殺人犯還會憐憫嗎?”我搖了搖頭。
這時候小顧走了進來,他打開了記事本,“周警官,根據死者家屬的供述,死者於十天前失蹤,根據監控鏡頭顯示,死者在附近街道的回家路上一個路口的拐角處消失了,那邊處於監控的死角。”
“那基本可以確定那個路口是第一犯案現場。”我點了點頭,“這家夥可能經常在此處踩點,密切關注一下經常出現在這路口一帶的人。”
“有線索了!有線索了!”小李興奮地拿著一部手機衝了進來。
“你們看這個人!”小李激動的說。手機播放著昨天的監控視頻,在凌晨的時候,有個黑衣男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通向警局的小道上,手上提著一個大黑色塑料袋,快步走著,在街角一閃而過消失了。
“快拿去給視頻偵查警務課分析!”我激動地喊到,這個家夥露臉了,雖然只有一點,但經過高精度分析一點能還原出人臉。也許,這個可惡的家夥終於要落網了,那十四位少女,也能得到安息了。
陳立也明顯很高興,他長舒一口氣,“這一年懸掛在心口的石頭,終將落地了嗎?”
“我相信會的。”我拍了拍陳立的肩膀。
過了十來分鍾,上級發布消息組織成立這次事件的專案組,這一次的主要負責人是新上任的警官秦嵐,23歲當上警督什麽成分懂得都懂。
“想必大家也知道,去年的東島連環殺人犯終於要落網了。”秦嵐一邊喝著茶一邊看向我。我並沒有理會,因為此刻嫌疑犯的身份對我來說才是重中之重。
“就是他,華峰,有盜竊前科,去年釋放,家中父母雙亡,老婆死了,只有一個女兒,去年失蹤了。”
秦嵐指著白板上的照片。
“殺人動機查清楚了嗎?”我問到。
“我不是說過他女兒失蹤了嗎?”秦嵐不耐煩地說,“這件事對他刺激太大了,從而對和他女兒年齡相仿的女生下毒手不是很正常的嗎?”
也是,這樣也能解釋地通,這件事也算是完美地解決了。
我躺在家裡柔軟的床上,但心裡總是空落落的,那個視頻反覆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一個可怕的思考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那個男人是如何單手提起裝滿一整具屍體的塑料袋的?難道事情真的就這麽解決了嗎?那個從來不露出馬腳的殺人犯怎麽這次會這麽不小心?算了不想了,明天只要華峰被抓捕歸案,凶手是不是他就明晰了。
看著在我身邊熟睡的妻子,我的內心很愧疚,自從東島事件開始後我成天都在焦慮,陪伴什麽的,幾乎沒有了,也許明天會是我新生活的開始,也許我已經看到了我不算光明但卻幸福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