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風波亭》小城故事(1)
  SC省宣漢縣位於川東北地區,隨著時代發展變遷,一切都在變好。

  在2015年3月,郭振國、周幼玲夫婦又從廣東回了縣城,他們這次中途回去是為了買房。

  半月後,她們又回了廣東。同年7月,周幼玲一人又回縣城去裝修房子。同年11月又回了廣東上班。

  與此同時在這一年的10月份期間,周幼芝和弟弟周老三在郭振國的提議下,李思琪斟酌後,姐弟倆在縣城弄了兩套廉租房,匆忙中的幾天后,姐弟倆又回了廣東。

  年底臘月十五,李思琪和周城、周犁等人先回了四川。

  李思琪在當地的一個被戲稱“佛羅裡達州”的火車站下了車,郭曉莉打來電話喊表哥去她家耍,吃了飯回去。李思琪說,不了,一路好幾個人,下次來。

  他們在火車站廣場招了車,是一輛私人非營運載客小車,俗稱:黑豬兒。幾人上了車,要趕往縣城。

  臨近縣城,李思琪打了表妹郭曉婷的電話,同行人得知李思琪不回清溪。周城問:“你不回清溪啊?”

  “佔時不回。”

  周城問:“在宣漢么姑家歇啊!”

  周城喊周氏姐妹,以姑侄相稱,宗親關系。

  “嗯。”

  周犁說:“明天上來耍啊!打摔2。”

  李思琪笑著說:“不打哦!我打這玩意不精!”

  周圍人還停留在小時候的記憶裡,實際上李思琪本來就很少打牌,一年到頭打牌次數,屈指可數。不過就這幾回打牌,也足夠小幾千的支出。他已經慢慢厭倦市井小繪文化下的社會惡習。

  他要在縣城下車,去郭曉婷那兒拿鑰匙!

  李思琪便摸出手機給郭曉婷再次打了電話,還沒到汽車站終點站就下了車。

  這是石嶺大道文化廣場。

  他站在文化廣場公交站,想起了2011年時的光景。那時廣場後面還是山溝和丘陵,滿目瘡痍,一片片工地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現已是高樓大夏和花園小區。也正是這個場景,此時此刻的他想起了:2011年臘月在郭小玉家與覃曼相親後,隔年正月又在這個廣場上與她又見了一面。

  那時,覃曼家剛從鎮上搬到縣裡不久,就住這文化廣場背面的山溝裡。

  而今這一切已物是人非,情非所願了!

  郭曉婷至07年外出廣東打工,2011年回到家鄉縣城從事美容院工作後,次年便結婚生子。前年郭曉婷婆家房子已拆除重建,先後輾轉在城裡各個角落租房住,直到郭振國買房裝修後,便去了郭振國家,順帶照顧弟弟郭小剛。

  郭曉婷公公在城裡半邊街自家偏角檔口旁,開了家修手表、手機的當鋪。她公公叫林和華,做這行手藝已有十年之久了!

  李思琪一年不見周圍的氣息。再次看到家鄉的一切事物,顯得格外的親切。他走在街道上,冬季的老街區乾淨而又明亮,一股香噴噴的熱氣騰騰的小吃從街區四周撲面而來。

  是面條!

  是小籠包!

  是砂鍋米線!

  更有當地的麻辣抄手!

  在這小城裡,地形結構有坡有坎,有彎彎繞繞的羊腸小道,也有稀疏整齊,錯落有致的樓盤小區。

  李思琪下了石梯,站在馬路上方坡坎處,一眼就望見林和華———正在他自家門市上戴著老花鏡埋頭苦乾著。他越走越近,看著林老雙手搭在櫥櫃台面上。已經快60了,雙手淬煉出來的老繭,

與老繭一線之隔的老花鏡,一隻眼搭著,一隻眼眯出縫隙,左手指夾著零件,右手用針挑線般聚精會神地捧著舊手表勾兌著他的手藝和糧食,死死地盯著他那手裡的技術活而流露出細小綿長的溪水在這天地間生生不息地滋潤著它,電線杆橫跨兩岸,旁邊的蘆葦拂掠過流水,微微的向他招了招手,細軟的發絲吹拂在了額頭面上。林老頭一撇,摔開了微風下的發絲瘙癢的勁,頭微微地下壓,他好似看著狙擊手那般全神貫注地盯著生靈,生怕轉瞬間就流失掉彈殼裡的子彈而顯現出他那高超技藝下的亡魂的逃脫。他也成了林家核心隊伍的主力輸出———灌溉著林家一屋大小的生活美景。  林和華妻子——張氏則在三平方的門市裡側照顧著小孩。

  公交車從面前劃過,的士從眼前溜走,行人絡繹不絕,房子參差不齊,低矮的電線橫穿在馬路上方,惡心的傳單張貼電線杆上,是條單行道。

  “叔在忙啊!”

  林和華抬頭一看,原來是李思琪。

  “嘢,回來了啊!”

  說完,林和華又低頭繼續埋頭苦乾著。

  “嗯。”

  “坐哦!”

  ———林老自顧自地邊忙邊說道。

  “要的。”

  李思琪知道林老是個勤勞致富者,是個實乾家,不多說話,靠一雙手和靈魂支撐著一家四口(兩兒子)的大部分開支。他也羨慕著林和華這一門四口的殷勤而又務實、一生勤勤懇懇的工作著。

  李思琪轉頭看著一旁的張氏抱著的郭曉婷小兒子,剛滿一歲,是林文博。

  “博兒!”

  “博兒!”

  李思琪走攏放下零食在櫃台上,揪了揪侄子肉嘟嘟的臉頰,朝孩子喊道。

  “博兒,看看哪個回來了?”張氏蠕動著脖子,抖動著小孩,又朝孫子喊道:“是表叔回來了啦。”

  張氏抱著懷裡的林文博,雙腳墊起腳尖,不停地左右來回晃動著小孩。

  “回來好久?”張氏問。

  “剛到。”

  “你媽、么姨沒有回來啊!”

  “他們還沒放假,有幾天。”

  張氏一聲“嗯”結束了和李思琪的對話,朝著懷裡的小孩,用手挑逗著林文博的下顎,對孫子喊道:“媽兒,婆婆要回來了喲!想不想你婆婆啊!”

  “朱莉呢?”李思琪問。

  張氏抬頭對著李思琪邊說邊指旁邊的當鋪門市———“呢勒!”

  “哦!”

  郭曉婷門市在林和華門市旁,但是是在半邊街與南街十字路拐角處。手表行門市正對著單行道的半邊街,而郭曉婷門市是在旁邊,但正門朝向城裡南街馬路。

  店面很小,進深有四米長,寬一米五左右,屬於偏角。郭曉婷正在裡面給一位女客人介紹鞋。

  時代一年一年的更新,審美標準也在變化,電商衝擊也很大。鞋子沒買掉,看款式不像是弄潮兒,沒有平板鞋、運動鞋,全是靴子,厚高跟,皮革類,鞋面沒有鮮豔奪目的色澤。

  “嘢!”

  “靚仔哦!”

  郭曉婷看到表哥李思琪,眼前一亮,只見他下身一襲白衣、白鞋,上身也是一款棕色羊羔絨,嘖嘖稱奇般連說兩句。

  傳統的方式已不足以抵禦他抑鬱的色澤,所以他對傳統一切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色彩對於一個抑鬱症(或心理不暢快之人)來說,是個很好的解救方法,但世俗的眼光不會去這麽想,何況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

  郭曉婷嘴角上揚,歡喜的又說道:“回來了啊!”

  “是啊。”

  “回來一個人啊?”

  “超超,陽兒他們一路。”

  “你怎麽不跟媽們、大姨一路?”

  “他們放的晚。”

  “回來了,帶回來的嫂子勒!”

  郭曉婷笑嘻嘻的說道。

  “等你給我介紹。”

  “嘿!”

  ————郭曉婷彎轉的猶如急速下滑的流水,帶著揶揄式的表情一個單字就回檔他這凶猛的來意。

  縣裡售貨員一般兩千來塊的工作,不含工作餐,李思琪看著她又改行賣鞋子。他便問:“勒上班多少錢一個月?”

  “我開的啊!”

  “嘢,不簡單喲,當老板娘了哦!以後得喊郭總了哦!”

  “那是哦!”

  “郭總,幾月份開的啊?”

  “九月份。”

  “有空把你那些女朋友帶來照顧哈生意?”

  “有沒有提成。”

  “兄妹之間,談錢就傷感情了哈!”

  “哈哈。”

  “是哦!好歹是從小長大的姊妹,當哥哥的是要照顧哈妹妹噻!”

  “有了女朋友,絕對帶來!”

  “這是你說的哈!祝你好運!加油!”

  李思琪又問:“巧巧(思曼)呢?”

  “烏L木Q啊!”

  “烏L木Q?”李思琪疑問道。

  “幾月份去的?”

  “九月初。”

  “做什麽?”

  “幼師嘛!”

  是的!

  他跟家裡沒什麽電話打,母子間、兄妹間、郭家,周家,都沒有過多電話可嘮。他隻記得李思曼上半年在省城上班。

  “你這當哥哥的,有趣勒!”

  “沒啥子事,打電話嘮嗑沒那個習慣!”

  “咦喲!現在都不理我們這些姊姊妹妹了”

  李思琪一聲“哼”後,便問:“我要上個廁所,哪有!”

  郭曉婷脖子一抬一點,手指著馬路對面的西門廣場,說道:“那邊西門操壩有!”

  他一個健步如飛去了對面廣場。是個休閑大廣場,四周是階梯,沒有百貨公司。他穿過廣場,去到它南側,廣場外面是濱河路沿街,腳下便是沿街商鋪。洗手間位於廣場與商鋪間的夾層。

  上完洗手間,又上了台階,他站在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兒在遊戲,抬頭望向對岸的筆架山,是縣裡的休閑爬山景區。白天沒啥景象,是陽坡臥山,沒有深山老林的參天大樹,石梯沿著山坡很陡很長,冬季裡山間雲霧繚繞,綠色植被,它的視線卻格外清晰明了,像是女人剛從沐浴房出來後的薄紗著身,是多麽的誘人啊!

  盡管他不是第一次來縣城,但今天是因為城裡有個家,有個自己落腳的窩,心靈上勉強維持著他駐足停留看周圍的一切,他是頭一次這麽仔細地端詳著這片風景!

  以前他可從來沒有這麽靜靜地凝視著周圍景象,一直是行色匆匆般短暫停留。此時,這既有一年之計的久別重逢的親切感,也有在荏苒歲月裡的閑暇時光下的獨自漫遊時刻,這漫遊、這思考、這孤獨一步一步地由淺入深蠶食著他內心的寂寥,得到加劇。

  他拿了鑰匙,上了5塊錢的摩托車,到家放了行李。仔細看了下廉租房周圍,覺得還算可以,他心想著這房子不會額外再添錢裝修打造,因為他的初衷就是:一年到頭回來就一個月時間,回鄉下什麽東西都靠交通工具去場鎮上買,實為不便。鎮上的房子周幼芝買來後,一直空著,他不想去接手裝修,那年22歲的他本不想要鎮上的房子,價格離奇成了譜,他不想人雲亦雲。這也是母子倆思想觀念不一致的因素之一。所以他斟酌後才弄的這套廉租房。

  李思琪的行為處事,此時已超脫了身邊人對他的固定認知,他不是一個隨波逐流之人,社會環境方面,他只是覺得自己不應該被人雲亦雲。

  而周幼芝又是個傳統社會下的一份子,所以他孤獨,與母親有心靈上的隔閡,彼此之間心存芥蒂。

  晚上6點後,李思琪在縣城徒步閑逛,順帶走路去郭振國在縣城的新家。郭振國、周幼玲外出打工後,郭家便由郭曉婷一家大小居住。在2012年後,周老三的兒子已回了縣城讀書,在林家、周母弟弟家,生活過一段時間,但現在他在了省裡念職高,還未放假。

  八點後,郭曉婷下班回了郭家,打來電話問,在哪兒?李思琪說,城裡和朋友一起。結束後,去了郭家。

  郭曉婷婆婆———張氏每天在門市除了照料林文博外,長孫女、長孫子從附近幼兒園讀書回來,也在門市玩耍。張氏平時就在門市做起了簡單飯菜,供一家大小生活。遇到來客,也會大方的請上客人去店裡戳(吃)一頓好的。

  思琪到了郭家,都是吃了飯歸來。而剛子(郭曉婷丈夫)遲遲未歸,李思琪便問:“剛子勒?”

  “在達縣啊!”

  “達縣住啥?”

  “上班啊!”

  “上啥子班?”

  “還是他的老本行啊!”

  他以前是個挖掘機司機,也跟著父親林和華學了一段時間的手藝。李思琪不知道郭曉婷口中的他老本行是哪樣?便問:“開挖機嘛?”

  “早沒有了,在達縣整的門市修手表。”

  李思琪知道“達州”舊稱“達縣”專區,升級為“市”後,“達縣”變成了市裡下轄的縣裡行政區,一半在老城區,一半在郊外。當地人愛以“達縣”相稱,幽默之人還給它取了個高雅的外號,俗稱:佛羅裡達州。

  李思琪問:“幾月開的啊?”

  “5月份。”

  郭曉婷走過來,坐在沙發上的李思琪旁,問道:“正兒八經的,耍女朋友沒?”

  “沒得。”李思琪篤定的回答道。

  事實是,他有拍拖,有約會,有女性追求者,但他感覺彼此心靈走不到一塊,他也就沒有去捅破那扇窗那層紙;遇到心怡之人,他也側面旁擊或是玩笑般詢問對方,然後又回歸到朋友,保持著正常關系。

  郭曉婷說:“我之前在店裡買衣服,有個同事,就看你合不合適去追,人才還是蠻可以的。”

  “看看啦!”

  郭曉婷打開手機朋友圈,說道:“她家住洲和大橋橋當頭兒!”

  李思琪知道橋當頭兒,就是對岸筆架山山腳下。

  “你也要努力,爭取早點再買套房。”

  又說:“我信你,你掙點,大姨一直給你準備著。”

  李思琪沉默著。

  郭曉婷說:“人才還不錯,性格也好,溫柔大方,問過她,她說的,只要兩個人合得來就行。”

  他看了看,人還可以,亭亭玉立,但是他知道戀愛關系裡“合得來”這個詞,是個籠統的概念,它是個相對而言的概念詞,它既是眼光“高”與“低”的代言詞,又是“平凡”與“普通”二詞的囊括。

  他有信心,如浴春風得意般愜意道:“好的,抽空介紹哈!”

  誰說不是勒?

  正值青春年華,荷爾蒙繁榮昌盛的季節,對於男女之事,感情問題,世間絕大部分因果關系皆因男女性色而生,也因它而亡。正所謂:“食色性也!”

  郭曉婷便說:“你各自好認追,不要怕臉皮薄,飽食惡漢饑!”

  李思琪沉默著,因為一套愛情理論拿出來誇誇其談,他認為沒意思。

  郭曉婷又說:“追女娃兒要用真誠、真心實意的對待人家,不要油皮花臉,猴子搬包谷———遇一個喜歡一個。”

  她又說:“追女孩子呢,首先要臉皮厚,才能吃的夠。 ”

  是的,李思琪臉皮薄,又不願隨波逐流,他除了對男女關系有自卑,也有信念外;對家庭、對社會以及男女之外的其他情感,等等,則是獨立思考得來的一大套長篇理論,所以他孤獨。

  他遲疑了會兒,說:“你把她介紹來,就行了,我有我方式,需要你相助時,會讓你旁敲側擊地去說。”

  “那就好,你像我,小剛追我的時候,那臉皮是真的厚!大冬天6點鍾就起來給我買早餐送到我樓下,你知道的,寒風凜冽、凍手凍腳,開著摩托車,帶著手套,手抖擻、伸不直。我們還不是一樣好好的。你看你姨爹追我媽的時候,那臉皮,那殷勤啦,天天在開議會,三更半夜給你上政治課,你又不是不曉得。”

  郭曉婷一邊誇誇其談,一邊帶玩笑似的愜意神情說。

  李思琪沉默寡言,他不想反駁妹妹對他的這看法,他對婚姻持謹慎態度,因家庭背景,社會環境,自身情況,各有各認知,他不得不去思考這些問題:本是青山蓑衣客,常坐城中涼亭外。市井小繪時之有,余外思考皆成災。

  他,難解的他!

  他可以去大膽的追求婚姻關系,但他覺得必須要自己跳脫出父母上一輩的生活旗幟,在此基礎之上,他的婚姻至少才能保持一定的質量與和諧。

  難解的他,矛盾的他,浮躁的他,猶如晚林綠盈之靜謐,驟雨狂風下洪流。修修補補於細隙,何不魄力重開立新意!問世間幾人能為之,少之又少,唯有獨自行。

  他沒那個魄力!

  他回了家!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