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黑被打得屁股開了花,臉上和手上都是都是紫色的瀝青。他沒修煉什麽肉身類的功法,但抗揍是真的抗揍,沒被林澤打昏過去。
現在林小黑就跪在林澤面前,頭腦沒發熱,已經嚴重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敢直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表情淡漠的林澤。林小黑低頭在想,怎麽解決當下的問題,必須要有一個正解。
“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嗎?”林澤淡淡問道,“錯哪了?”
林小黑弱弱道:“不應該胡亂說話。”
林澤淡淡道:“你應該道歉。”
“對不起。”林小黑很誠懇。
“你應該向她道歉。”林澤眼神瞥了一下身邊坐著的海小白。
“對不起!”林小黑很誠懇。
然後林小黑準備起身,林澤立馬冷聲道:“誰讓你站起來的,別人原諒你了嗎?”
海小白一愣,柔弱地微微一笑道:“我原諒你了。”
於是林小黑才能起來。
林澤也不擺出一副讓林小黑害怕,像是欠了兩個腎的臉。
他摸著海小白的頭,起身含笑道:“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海小白,你的妹妹,啊不對,雖然她晚入我們家,但她的真實年齡比你大,所以你得叫姐姐。”
林小黑有點風中凌亂……
家人們,誰懂啊?他一大早上起來就多了個姐姐,看起來還是不太聰明的樣子那種。
難怪林澤要狠狠抽林小黑,這根本就是找抽。可是,林小黑還是心中放不下,不是林澤打他這事,而是她放不下海小白在他心中份量這事,唔……這是一個違背倫理的問題。
林小黑壯著膽子,問道:“老爹,我能喜歡小白嗎?”
聞言,林澤又要在腰間幻化,抽出樹枝皮帶了,但還是忍住了,把皮帶收回去。本要挨打的林小黑都閉上了雙眼,但疼痛感始終沒傳來。
主要是海小白在一旁拉住了林澤,林澤只能豈可修,氣抖手。
林澤喃喃道:“這事我管不了,你得問你媽,或者問你姐。”
說完,林澤不理會這事了,再摻和,越搞越亂!
林澤走到倚在門口處的蘇洛,邀請他說:“出去走走?”
蘇洛卻道:“貴圈真亂。”
林澤:“……”
林澤咬咬牙,道:“去喝酒,去不去?”
蘇洛笑道:“走啊,我請客,你買單。”
林澤:“滾你。”
……
下面鏡頭給到林小黑這邊。
其實芯緋和海依泠也在現場的,只是跑去做早飯了,回307房間後,隻發現兩個小孩了,那倆大男人又不知道出去幹啥了,神神秘秘的。
海小白笑著說,有氣無力的樣子:“你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啊。”童言無忌,林小黑就一個字,莽!
莽就完了!管那麽多幹什麽,回頭頂多被林澤打一頓。
海小白微笑著說:“原來我也能被別人喜歡啊……”
“這是當然的啦。”林小黑笑道,“老爹和媽媽一定也喜歡你,不然不會帶你回家的。”
想了想,海小白失神一笑:“這樣啊。”
“所以你能嫁給我嗎?就像老爹喜歡媽媽那種。”林小黑臉皮厚,有林澤幾分真傳。
海小白笑了笑說:“這個要等長大之後再說。”
“好,就這麽決定了,長大後你一定要嫁給我,我會一直喜歡你的。”林小黑微笑道,
他的話很專一,這裡也很像林澤。 希望林小黑長大後沒林澤那麽賤。
“嗯,約定好了。”海小白微笑說。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長大,那種事情太遙遠了,誰也說不準,未來,會發生什麽變數。
但說過的約定,林小黑會做到。
這時,海依泠和芯緋端著早餐笑眯眯走進來。
“來吃早餐啦。”海依泠笑道,“小黑,這份是你的。小白,這份是你的。”
芯緋端給林小黑一碗清湯面,卻端給海小白一碗香噴噴的八寶粥。清湯面,顧名思義,就是清水煮白面,沒有肉菜,加上點蔥花就是頂級了。八寶粥,顧名思義,就是八種養胃的雜糧,混合熬製的粥。
看著碗裡這面,林小黑納悶了:“媽,為什麽我的早餐是這個?”
海依泠坐在海小白身邊,看著她用小手笨拙地拿著杓子吃粥,模樣煞是幾分可愛。
海依泠沒回話,芯緋關心著海小白吃飯的樣子,隨意說道:“這個要問你家父親,還有,原本你碗裡有快燉肉的,但我家蘇洛幫你吃了。”
我……
我真是謝謝你啊,洛叔叔!
林小黑吃著碗裡帶著淡淡肉香的面,心中滿是苦澀。怎麽待遇這麽不一樣?
……
走在大街上的蘇洛和林澤有說有笑,其中,蘇洛嘴裡還嚼著一塊燉肉。這是芯緋燉的肉,香著呢,不能便宜了林小黑那小子。
蘇洛笑道:“窮養男富養女,道理我都懂,可是阿澤你這麽做是不是太賤了?”
“不,你不懂。”林澤喃喃道,“小黑子天生反骨,他還小,沒變成龍傲天,那必須好好操練他。”
“呃,好,不說這個了。”蘇洛岔開話題,問道,“真去喝酒?”
“不然呢,我認真的。”林澤隨口道,“昨晚不是搞到一手情報了嗎?我們現在只能等。”
“等也不需要喝酒打發時間吧?”蘇洛說,“我們可以去擼串。”
林澤道:“那還不如去賭場完。”
蘇洛說:“還是去喝酒吧,昨天晚上跟著你去賭,眼膩了,手贏軟了,人贏麻了。”
昨天晚上,他們先是去撬了被人家的祖墳,幫芯緋除了一口氣。然後就是找了個賭場賭錢,之後來來回回換賭場,到了個檔次很高的地下賭場,去搞到了兩手消息。
一,是海小白她生母的家族,到底在冬都是股什麽龐然大物。二,是怎麽能和獄皇碰面。
和獄皇碰面有點難,他很少從冬都的行政宮殿中出來,除非是遇到了什麽不得不出面解決的問題。獄皇手下的人不是吃軟飯的,能力強的一大把,獄皇用不著操心太多。唯一見獄皇的好方向就是,直接想辦法去行政皇宮找他。
而海小白生母的家族名叫布朗家族,是北國冬都的刑事部家族,掌管北國冬都的法律刑事責任。那個臉上紋有雪花圖案的紋身男人就是海小白生母的父親,名叫旭·布朗,一個只會區分對錯,在乎利益的人,如果要說這個人的善惡,善24.6%,惡75.4%。
這是個很不好溝通的男人。
要想解決掉北國冬都的布朗家族,那就等於直面這個國家的黑暗!
旭·布朗有個習慣,他經常晚上不睡覺,大約凌晨兩點半,會出現在冬都西邊的一處鍾樓上,在那吹冷風。
人們不知道旭·布朗這個習慣是想表達什麽……
而,想要見到旭·布朗,就需要等到天黑以後, 碰運氣,運氣不差的話,蘇洛和林澤能見到這位高高在上的旭·布朗。
等吧。
林澤和蘇洛在一家酒館裡坐了一天。
“今天的酒水由蘇公子買單!”
林澤是這樣嗨皮的。
蘇洛想表示,他不想買單,他想對林澤這個臭不要臉的家夥說一句“麻蛋”。
Fourteen hours later……
天黑了,不如說天早就黑了。
林澤拖著蘇洛走出酒館,他臉色微醺,沒有醉,他很難喝醉的。倒是蘇洛這個修為強大的人,林澤給他調了個高度酒,加了點別的佐料,不小心喝醉了。
林澤咕噥著:“這個蘇洛就是遜啦。”
蘇洛搭著林澤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扶著林澤,顛顛倒倒,暈暈乎乎,搖搖晃晃,似醉似醒。
林澤喃喃道:“老蘇,醒著的話吱個聲,我們要出乾正事了。”
蘇洛一身酒氣,喃喃道:“等我把酒勁化一下,你先領著我走會兒。”
“行。”
林澤一句話的事,然後就看見蘇洛在自己身上點穴和運轉氣息,讓自己的精神狀態好轉。
林澤抬頭一看。
今天的夜晚很安靜啊。
沒有下雪,昨夜過後,雪疏風驟,今日天朗氣清。這夜晚,雲沒幾個,寒月孤獨掛在空中。
於夜色中,兩個酒蒙子跌跌撞撞走在積雪的清冷大街上……
“老蘇,你怎麽撞電線杆了啊。”
“我怎麽撞的?這你帶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