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父皇!”
小兕子小眼眸閃閃:“所以說,你這一路過來寒安縣,都是為了找秦長夜。”
鄭致遠笑著點頭:“不錯,小兕子殿下,如今話已帶到,我也可以放松些許了。”
秦長夜想了想,開口道:“致遠,這案子…….”
鄭致遠笑道:“少卿大人,這案子我能解決,雖然還有一些不太明白的點,但想來問題不大。”
“還請您放心,切莫因為一些小事耽擱行程。”
“而且….這也是我所掌管律法的地盤,我比任何人都熟悉這裡。”
秦長夜點點頭:“那好,不過你也記得小心,情報顯示,那天權可是到寒安縣附近了。”
天權….
鄭致遠微微錯愕,旋即認真道:“我知道了,少卿大人。”
幾人又聚在一起吃了頓飯,秦長夜這才和鄭致遠分開。
他和花滿樓幾人,趁著夜色,往寒安縣外面趕。
馬車上。
秦長夜掀開簾子,望著已經越來越遠的寒安縣,眼眸微眯,瞳孔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秦少卿,怎麽了?”
馬車裡,丹鳳公主忍不住問道。
“是啊,秦長夜,怎啦怎啦!”
小兕子也是問道。
秦長夜笑著搖搖頭:“沒什麽,只是總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這座縣,這地方….”
丹鳳公主錯愕:“不對勁的地方?”
旁邊花滿樓想了想,開口道:“秦少卿,可要折返?我也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傳說中的天權,一路肯定跟著我等,這才能在我等於寒安縣落腳當夜就進行試探。”
“但這試探毫無意義,除了暴露他之外,我已然想不到任何益處,他為何要選擇寒安縣暴露?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秦長夜也有想回去心思,但一想到大理使鄭致遠在那,權衡之下,開口道:“不必了,我等還是早到大宋好些。”
秦長夜都這麽說了,花滿樓幾人隻好就此作罷。
而花滿樓,卻總覺得這座縣,處處透露著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
寒安縣。
隨著追查。
鄭致遠帶十幾人圍堵一處倉庫。
周圍皆是荒野,只有這處倉庫。
是很不錯的躲藏之地。
“大人,就是這裡了。”
“按照捕快們找到的情報,那名殺害死者張朝的凶手,就躲藏在倉庫裡面。”
鄭致遠帶來的護衛開口道。
寒安縣這一趟,他帶來了十幾個人,都是親信。
“圍,抓住凶手。”
鄭致遠緩緩開口。
而隨著他一聲令下,眾人便分散四周,向倉庫包圍而去。
一路上。
沒有任何險阻,他們突破了倉庫。
進到裡面。
然後在渺茫的燭火中,可以看到一名男子正在前方吃飯。
“身高七尺,身穿白衣,看來,你就是本官要找的人了。”
鄭致遠徐徐走出,徐徐開口。
那人聞言,站起身來,似乎對鄭致遠到來毫無意外,甚至對自己包圍也不意外。
“不錯。”
“大唐大理使果真名不虛傳,那麽少的情報,也能抽絲剝繭抓到我這真正的凶手上。”
那人平靜一笑,那淡然自若模樣,仿若他包圍了鄭致遠這十幾人,
而不是他被包圍。 大唐….
鄭致遠眼眸微眯:“你不是大唐人?”
那人點點頭:“不錯,甚至我殺了那個窮書生,也是為了引你而來。”
“鄭大理使,呵呵呵….你就不詫異,為何你這剛進寒安縣,剛好前去縣衙的路上就發生命案,那是因為,那是我根據你大概可能的行蹤軌跡安排的啊!”
“而為了確保你能看到命案,這一天寒安縣其他地方,總共有十起命案發生,而你只看到其中一起。”
“若是你破不開命案,找不到線索,甚至我還要準備給你提供線索,引你而來!”
“但很好很好,大唐大理使,不負傳聞之名!”
那人狀若瘋魔,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狀態讓鄭致遠的人,都是凝重起來。
但不會害怕。
他們追隨鄭致遠許久,早就經歷諸多風雨。
他們包括鄭致遠,都是一群捉拿罪犯之人,對罪犯而言,莫過於是仇人。
再加上這是武俠世界。
武功高強者極多。
所以,生死打鬥是常有的事。
“如此,此案也便能明了了。”
“難怪你以一介陌生人身份殺了張朝,本官還詫異你有何目的,但倒是沒想到,你的目的是本官。”
鄭致遠眼眸微眯:“那麽….如此大費周章,引得本官前來,你是想要做什麽?”
那人笑著,一直笑著,沒有開口。
而此刻。
反倒是鄭致遠身後傳來聲音。
“那自然是,受了老夫指使,要取你大理使一命。”
“五百大理使,每位大理使手段都奇多,唯有將你等引入老夫設伏之地,老夫….呵呵,方才可放心。”
鄭致遠等人的身後,徐徐包圍上來一群人。
人數將近上百。
而為首之人。
身著藍袍,帶有陰陽八卦魚玉佩,赫然便是傳說中的….北鬥七星之一,天權!
鄭致遠回頭看去,眼眸微眯:“天權,果然是你。”
他似乎對天算的出現,毫無意義。
“噢?”將自己整個容貌掩蓋入藍袍中的天權,微微詫異:“你猜到了?”
鄭致遠淺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做了個預防。”
“畢竟少卿大人可是說了,如此危險的你到了,本官哪敢放松警惕,故此哪怕最簡單的命案,本官也是把假想敵想成是你,采取著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現在看來,也正是本官的謹慎,才讓本官免此一劫,也讓你….於此伏誅!!!”
話到最後,鄭致遠聲音冷若十月寒冬。
他朝旁邊人示意,旁邊護衛立刻燃起信號煙。
而隨著信號煙燃起,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一切。
都是如此的平靜。
“嗯?”
鄭致遠詫異。
“鄭大理使。”
就在此時,天權旁邊一人,同樣身著藍袍之人,走了出來。
他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打開自己黑袍,露出真容。
“您老人家,可是在找我?”
他徐徐開口。
而當鄭致遠看到那人之後,瞬間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只見那人,赫然是….
寒安縣縣令,張成!
同時他也是天權坐下四使,之一,人送外號,西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