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精神病人,卻意外被當作精神病人抓了進來,你應該如何逃脫呢?”這是一個自精神病院誕生以來就難倒了所有人的一個問題,1973年羅森漢恩就做過了這樣的一個實驗,結果是包括他在內的八個人全部成功混入了精神病院,且七個人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症,一人被診斷為狂躁症。這顯然是一個十分困難的問題。
“擺爛唄,好好呆著就行了。”清楓直接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回答正確!下一個問題。”
如果只是好好呆著接受醫院的相關治療,醫院確實是會以病情減輕為緣由最終出院,如果是很焦急地向醫生解釋自己不是精神病,反而會被當成重點對象去觀察,出院的概率會減小,出院的時間線也會拉的很長,只不過擺爛這個答案對清楓確實是專業對口。
“下一個問題,如果你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以至於是實習生,這時候開會來了五個領導,你卻隻準備了四杯水,這時候你該怎麽辦?”
“找一個大一點的容器,將四杯水倒進去,再找五個杯子,將容器裡的水平均分配就可以了。”
“好啊,那五個領導四張椅子你怎麽辦呢?”
“簡單,如果是你提前報備了領導人數,但會議室或餐廳之類的接待單位沒有落實到位,這時候就可以說‘各位領導不好意思,我之前是和他們報了咱們的人數的,但臨到的時候再給他們打電話確認一下好了,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去處理。’然後就可以去找椅子,這時候的要點是盡快出去就行,剩下一個甚至兩個地位相對較低的領導會主動讓位置的。還有一個要點是不能全把責任推給接待的一方,但你不能全推,一定要留一部分責任給自己,領導們一般不會介意臨時少了個椅子,但自己是直接負責人,把自己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是不妥的。最後在那些領導互相禮讓位置後你拿椅子回來,務必對站著的那位領導非常客氣的說不好意思,是自己的疏忽,真是太麻煩您了。那一天對他客氣一點就行,之後可以去私下指責一下接待單位發泄自己的壓力。”
林白淇和劉建博目瞪口呆地望著清楓,她語速極快,僅僅一分多鍾就解答完了,即便這正好是她分內的題目,可這樣子對答如流,和剛剛遇見她的時候是真的判若兩人。
“喂喂。”清楓拽了拽林白淇的衣角,他低下頭看著她。
“這大姐出的什麽題目,怎麽正好和我死的前一天我的師哥晚上遇到的情景一摸一樣,我就是複述那個時候我的師哥的做法。說來也巧,他後來還詳細給我又講過一遍他的心路歷程以及一些善後措施呢。估計是看我好看才這麽詳細的教我呢,那師哥還真挺帥的。要不是看在他那麽帥和就是前一天晚上的事,這麽複雜又教條的東西我肯定忘了。”她衝林白淇吐了吐舌頭,又犯花癡樣地望向空中。
“下一個問題。”
怎麽還有問題啊,這有完沒完了。我開始覺得這女人不過在虛張聲勢,估計只是想呆在這不想走了。
“我的體重是多少?”
劉建博嚷嚷了起來,“大姐,沒什麽攔著你繼續呆在這裡,你這是什麽無理取鬧的問題了啊?”
“五十八點五千克。”清楓又一次脫口而出。
那女人愣了一下,沒有做出答對或答錯的判決但接著又再次開口。”
“最後兩個問題,我們身處何方?我們如何離開這裡?”
聽到這兩個問題,
林白淇知道終於到他的回合了。 “我們現在在棺中世界。”林白淇刻意停頓了一下,“跟著我,你就能離開這裡。”
裡面的女人笑了一下,“可以了,各位請進吧。”
進入宮殿,裡面的結構設施還是和以往相同,唯一不一樣的,不論是台上還是台下,沒有任何棺材蓋破裂的碎片,棺材上,是一塊完整無缺的棺材蓋!
林白淇當即就想問,劉建博先他一步問了稱呼。
“哦,我叫方晨澤。”
林白淇和劉建博瞬間無語了,亂序是真亂序,牌子上連人名和性別都不願意對應了,但這不重要。“方小姐,您是沒有進入過棺材嗎,您的棺材蓋怎麽完好無損啊。?”
“切,這還不簡單,我從呆在醫院定製的房間的時候就看出這所謂自己的葬禮肯定是假的了,侍衛迎上來的時候我隨便撞了他們幾下他們就自己跑到棺材旁把棺材蓋蓋上了,嘴裡到現在還在喊一二三一二三的口號呢。”
“不是啊大姐,這房間我還參與過設計呢,你要說在葬禮現場發現是假的也就算了,房間還處於現實世界啊,怎麽個假法?”劉建博作為的院長開始不淡定了,設計者都沒看出問題,怎麽一個普通的死者看出來了。
“你不覺得有些內飾很奇怪嗎,黑色的地板雪白的圍牆還有黑白照片也就算了,這可以算做是我們視覺是已經只能看到黑白了,那地上的國際象棋呢?特別是,窗外透進來的朝霞呢?粉色可是我最喜歡的顏色啊。”
誠然,在她的提醒下,眾人漸漸回憶起了在那個房間裡度過的日子。寥寥無幾的內飾,黑白照片和國際象棋,要說拿什麽來消遣,國際象棋更像是給兩個人玩的,每間房卻是固定的單人間,這兩件東西,更多的是在給所有人心理暗示,告訴所有人已經進入了死亡倒計時了,視覺已經變成當年國王演講所說的只能將物體分辨成黑白兩色了。可實際上我們視覺都還好好的,不過對於粉色的朝霞,林白淇的記憶早已模糊,劉建博更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還有這座宮殿,誒這個說了可能你們也不懂,就是現實世界不可能造的出來這種建築,承重有問題,而且……而且不符合消防規范。我是工程師嘛,對這個就比較敏感。”
好家夥,真是瞎貓狂抓活耗子,剛剛她問的問題幾乎都是碰巧被他們一一答對,現在則又恰好遇上了林白淇想找的有執行力的“身子”,這下這個團隊還算挺有實力的了。
林白淇突然開口說道:“從剛剛的提問中,我已經看出了清楓的端倪,準確來說,我相信方晨澤和我一樣看出了清楓的端倪,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團隊的成員,這位大哥叫劉建博,這位小姐叫清楓,方晨澤小姐,你剛剛的第四個問題,是你臨時改的吧?”
“對,準確來說,就是為了測試清楓的,其實無論是這個問題答對與否,我都準備加入你們隊伍了,但這個問題,她確實是答對了。”
“真的假的?”劉建博和清楓同時大喊一聲,見我和方晨澤如此淡定,他倆互相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是不是,我真的是瞎猜的,這也能猜中啊?”
林白淇開口答道:“其實從我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更加明顯,前四個問題你不都是很湊巧才答對的嗎,後面兩個問題對我也算是專業對口,連續六個問題都屬於是我們‘應該’答對的,這是否有些太巧合了。”
“對。”方晨澤接過我的話茬,“所以第四個問題我只是隨便想了一個按常理來講你肯定猜不出來的,但是你猜出來了,我認為你是否有‘強運’的體質或技能之類的在身上。”
連續六個問題,連續六次正確的回答,開始想找的人也如願找到。
“清楓,還記得,你丟給我看的骰子,在我手心上是幾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