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燁深思,神秘的拜師人做這一連串莫名的舉動,會不會最終是為了讓周運的太太聯系上他,讓他為她打官司?
現在官司本身已經不重要,找到導演這一出戲的神秘人,才是他的最終目的,不然他實在不明白神秘人這樣做的意圖究竟是為了什麽。
劉茂看湯燁面色難看,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感覺你好像很難受。”
湯燁繞開這個話題,說道:“你是一定要從李雲珍那裡討要到錢?”
劉茂斬釘截鐵道:“那是當然,那可是可以白得的八千塊錢,相當於我一個月拚死拚活上班的工資,我肯定要討要到那筆錢,然後改善一下家人的生活,順便買幾包好煙抽一下。”
湯燁道:“但你借給周運的錢,實質上不是你的。”
劉茂撇嘴道:“話可不能這麽說,周運欠我的債可是白紙黑字寫著的,還有他的手印和簽名呢!如果要走法律程序的話,有實實在在的欠條,李雲珍想賴帳的話是不管用的。我剛才告訴了你錢的真實情況,我現在很是後悔,後悔為什麽要跟你說,都怪我天生嘴縫不緊,有啥就說啥……可能最後成為了你這個律師為李雲珍開脫不還錢的把柄。”
湯燁為了平複他的心境,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糾結下去,轉移話題問道:“你打算怎麽向李雲珍要到那筆錢?”
劉茂道:“我和另外三個周運的債主約好了,今晚一起吃飯喝酒,商討怎樣從李雲珍那個娘們兒那裡討要到那筆錢。我們就不相信,我們製服不了一個女人。不過,她的陣營裡多了一個你這麽懂法的男人,我想我們得費點腦子,才能想出對付那個女人的辦法,應該說,想出應付你的辦法,那個娘們兒我是沒有放在眼裡的。”
湯燁頓了頓,說道:“我可以參加你們的飯局嗎?我正要找另外三個債主呢!順道一起見了了事!”
劉茂道:“我們可能有些不歡迎你,你是李雲珍委托的律師,想要用法律手段保護她,讓她不還錢我們。我們不懂法,我們會擔心你這種專業懂法律的人,最後讓本該李雲珍要還我們的錢,正當到不用還我們了。據說,你們律師只要有錢賺,黑官司能打成白官司。”
湯燁脫口道:“你們也可以請律師,維護你們利益。”
“說的到輕巧……請律師很費錢的,要是我們請的律師乾不過你,我們更會得不償失。李雲珍不還錢我們,我們還得付那高昂的律師費。”
劉茂擺出精明的神情,喋喋不休地嘮叨律師就是吸人錢財的魔鬼。所以他鄭重表明,他們都會想著自己解決,不會輕易找律師。
湯燁辯解道:“我們做律師的,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邪惡不堪。”
“你現在是李雲珍的委托律師,算是我們的敵人,如果讓你跟我們一起喝酒吃飯的話,我們會覺得說話不方便。”劉茂果斷地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