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煒完全埋沒在黑暗中的時候,他感到心跳加速甚至心裡還有一種不安感。
他往前不斷的走著,看不到一絲東西也聽不到任務聲音,周圍寂靜的可怕,讓人感到坐立不安。
周煒想往回走,但這根本不可能,他似乎已經迷失了方向。
“怎麽可能啊!我被困在區區一個櫃子裡了!這怎麽可能!”
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懼感已經消失了。周煒不知道他已經走了多久了,他時常自己和自己對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己已經瘋了又或者是精神分裂了。他甚至幻想著自己已經離開這個地方了。
終於,前方好像已經出現了光亮,周偉瘋了般撲了過去。
可是當他真正撲了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只是個幻想,他已舊在黑暗中。
他不知道自己撲滅了多少個幻想,但他已經冷靜到幻想出現時也不會白費力氣撲過去了,他試圖找到一些線索而不是白費力氣。
“饑餓感也消失了,真怪…”
前方再次出現了紅光,周煒不急不慢的走了上去,可當他真正看清楚的時候,他傻眼了。
沒錯,正是那最初的房間窗口。
周煒頓時感到氣血上湧,控制不住的顫抖著身體。
但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無所謂的走了進去看看。
而此時那房間裡正坐著一個身影看著那本漆黑的書。
她有一頭暗紫色的長發搭在背後,以及黑白相間如花班的眸子。
周煒忍不住的激動,雖然他不知道那本一直在他懷裡的書是怎麽跑到她手裡的,但他還是說到。
“放下,那是我的書。”
那女孩並未抬頭,依舊翻著那本漆黑之書。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女孩口氣淡淡的問著。
這句話讓周煒充滿了疑惑,但他還是說到。
“那本書已經是我的了。”
周煒不依不饒的說道。
女孩將書閉合了起來。
“你的?不,你只是將它拿走了。——你瘋了吧…人類。”
女孩抬頭看著他。
也讓周煒正面目睹了她的容貌。
那是一張平靜毫無波瀾的面孔,整潔的就像一個幻影,讓人懷疑那是否是它真正的面孔。
女孩看著他頓了頓,面容流露出微微的笑容。
“原來你已經不是這裡的人了,你不該待這個地方的…”
女孩話還未說完,周煒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天旋地轉感直到他徹底昏了過去。
黑暗中一陣急促的下跌墜落感將周煒驚醒了。
周煒再次掙開了雙眼而這次他卻並未出現在那個熟悉的房間中,嘴裡還含著奇怪的石頭。
他靜靜的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堆雜亂無序的記憶湧入他腦海中,讓周煒緩上了好久。
他隻記得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昏迷很久了,而他似乎還有一位關系密切的姐姐…
“…我這是做了場夢…似乎是一場噩夢…”
可當他感覺到胸口上的重量時卻讓他驚悚了。
他的胸口上正壓著那本漆黑之書並且上面已經出現了他真正的名字——周煒。
“啊,什麽鬼東西!”
周煒拿起那本書就甩了出去,那本書飛出去時撞在了一張黑色長桌木質的一角處,但卻並未發出任何聲音。
周煒看到那張長桌上似乎放著一張信。
“難道是和這具身體有關聯的人放的?”
周煒堅難的起身前去查看信封。
墨黑色的紙張上面被公正的白色文字所填滿,雖然是周煒從未見過的文字擔他卻能讀懂上面的意思。
“親愛的弟弟納茲: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蘇醒了過來而且我不在家中,那麽這件封信將暫時解答你的疑惑。自從那件事後你已經昏睡數年了…你現在在我們的家中,我可能暫時外出了。記住不要輕易出門,閣樓上有食物可以充饑,一切事議等待我回來後再具體安排。切記,不可隨意出門…
自此結束,
愛你的姐姐納爾莉婭。
讀完信件的周煒結合上這具身體雜亂的記憶,算是暫時搞懂了現在的狀況。
“也就是說我現在穿越到一位昏迷幾年的人身上了,而且還有一位照顧了他幾年的姐姐,啊,這還真少見啊,那之前只是穿越到這具身體上而做的一場夢嗎?真是讓人感到害怕的夢…”
周煒瞟向那本他剛扔出去的書。
“為什麽要在我胸口前放本書呢?是讓我看看嗎…”
周煒撿起那本漆黑之書覺得有點眼熟。
當周煒翻開那本書看到裡面空空如野的白紙後他猛然響起那模糊的夢裡似乎就出現過這本書。
“怎麽可能?難道那場夢和這具身體的昏迷有關聯嗎?我在胡思亂想什麽呢?一場巧合而已,只是我想多了罷了…”
“話說姐姐為什麽不讓我隨意出門了?再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了…”
周煒將嘴裡的石頭吐掉不久後就感到肚子裡一陣饑餓感。
“信裡說樓上有食物,不想那麽多了,先去幹飯去了。”
周煒邁著沉重的步子踏上了悠長的樓梯,他抬頭看了看彎曲設計的樓梯長度,緊靠著樓梯的牆面上不時還能看到幾幅油畫。
“看起來日子過的不錯啊!說不定這具身體的主人還是個貴族呢,嘿嘿。”
想到這他心裡不由得愉快了幾分。
周煒在閣樓上翻出了不少食物,並且統計了一下。
“大概能吃五天的樣子,也就是說姐姐應該是在五天左右就會回來了。”
周煒透過窗戶觀察外面,大片大片的土地中間橫著數條泥路通往遠方,偶爾能看見幾座驕小的房屋。
“看起來沒什麽威脅的啊,人流量還這麽少。”
但周煒並不打算隨便違背姐姐的意思。
第一天,周煒在飽餐一頓後便在這個房子裡到處轉遊熟悉環境,順便看看有什麽好東西。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天就黑了下來,此時他還在另外一間房間裡的臥室裡,周煒驚奇的發現這個房間裡放著不少的裝備,它們大多被裝在一個櫃子裡,周煒手裡拿著一把開鋒的彎刀,他用手仔細摸了摸冰冷的劍刃上面,感覺到一股寒芒傳到手中,雖然他不懂,但是還是能感覺到是一把好刀。上面大多刻著奇怪的符號,連現在的周煒也不知道上面的符號有什麽用。
室內的光線已經很暗了,周煒將手中的彎刀插回刀鞘後,便放回了原處。
周煒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另一個櫃子,而這次裡面卻整齊的放著衣服,有單薄的睡衣也有厚重的衣物總之都是有序的存放著。
“這些看起來都是原主姐姐的啊,看一下也沒關系吧。”
“哎喲,身材不錯啊,目測也應該有1米七多高,不知道長什麽樣子,還莫明的有點小期待,絕對是原主身體的緣故,我都不知道我在幹啥…”
隨著天空不斷變得昏暗室內的光線也在不斷下降,房間裡的可視度已經變得很低了。
周煒在探索一番完畢後便隨意的躺在了大概是姐姐的床上…
他有一個好習慣,天黑就睡,無論何時何地,第二天再早早的起床,他不是一個很晚才睡覺的人,他更喜歡第二天起來的更早些。
躺在床上的周煒整理著今天的信息。
“既來之則安之吧,畢竟不是每一次開始都得等自己準備好,機不可失嘛,過了這家門可就沒這家店了…”周煒在腦中想著自己以後要適應的新生活,他知道這可能是一件充滿危險的事,不過他得早點做好準備了,不然也沒啥其它好辦法了。
正當周煒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