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昏暗的房間裡,一位衣著襤褸布滿灰塵的少年撲倒在桌前。
本該失去生機的他卻忽然之間莫名其妙的顫抖了起來。
直到從掛滿蛛絲的椅子上重重摔倒在血色的地板上才停止下來。
“…我…這是…”
少年下意識的揉著頭並緩緩掙開了雙眼。
“我擦!迷室逃脫!”
少年被瞬間驚醒。
四周是完全密閉的房間,沒有一絲光線透進來,甚至連個縫都沒有。
天花板上連著一個碩大的紅色眼睛散發著唯一的血光緊盯著少年。
少年打量著著四周心裡疑惑的想著。
“我這是在遊樂園睡著了嗎…”
房間裡除了堆滿雜物的一張書桌外,在角落處還放著一個個大大的花邊古木櫃。
“怎麽連個通風口都看不到啊,不過這燈設計的還挺有感覺的。”
周煒盯著天花板上的眼珠說到。
隨即便向書桌旁走去。
當周煒與眼珠對視結束的瞬間便滴出了血…
雜亂的書桌上醒目的位置靜靜的放著一本書。
那漆黑清晰的書面與周圍布滿灰塵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這書一看就不簡單。”
周煒將它拿了起來。
“來,讓我看看!”
周煒翻開了書的第一頁。
而映入周煒眼睛的一目卻讓他疑惑了。
什麽都沒有,沒錯就是空空的白紙,連一根線條都沒有。
周煒繼續往後翻著書依舊是空白一片。
“這還怎麽玩啊。”
不過周煒頓了頓還是繼續想著。
“果然,太過明顯的東西都是陷阱…”
周煒隨手將書塞進懷裡,便向木櫃走去。
周煒走近才發現這木櫃比他還高足有兩米之高,寬度也足有一米之長,櫃門上面還鐫著一面發黃的立鏡。
周煒看著立鏡裡面折射出自己扭曲的身影卻有些驚訝。
鏡子裡面的自己完全不像自己,甚至連衣服都是陣舊破敗的,面像看起來更是印膛發黑,奄奄一息的樣子,那有一副活人的樣子。
“這是為了更有帶入感嗎…話說我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周煒打開了木櫃可裡面的景象卻讓他吃了一驚。
因為木櫃裡面所展示的容積完全與外觀不一樣,裡面很大就像似一個房間,令人感到詫異的是裡面居然也還放著一個花邊大木櫃,再仔細一看竟和周煒所在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的地方就是地上多了灘血。
周煒擦了擦眼睛,又往回看了看自己所在的房間,發現居然和櫃子裡的房間變得一模一樣了。
周煒詫異的想著。
“這是什麽黑科技…”
周煒好奇的走了進去,他再次來到了那個書桌前,他發現那本黑色清新的書依舊躺在那個書桌上的位置。
“看來也不是一模一樣啊。”
他將手伸進懷裡掏書,想拿出來對比一下,可卻驚訝的發現懷裡空空如野。
“書呢?”
周煒原路返回仔細的找著那本書。
直到他又回到了原來的房間中。
“書呢?書呢?”
周煒走到書桌旁不經意間一看,那本漆黑的書正靜靜的躺在那,似乎從未被移動過。
“我不是已經塞進懷裡了嗎?怎麽又跑到這了?難不成還長腳了不成,算了想那麽多幹嘛。
” 周煒直接再次拿起那本書塞進懷裡。
“得盡快找到過關的線索啊,說實話這地方有點嚇人。”
不過周煒很快找到了新的線索,或者是說線索就擺在那。
剛剛書桌上被騰出的空位,明明什麽都沒有,卻在周煒愣神轉過頭之時出現了三道血杠,就像塗上去了很久一樣黯淡粘稠。
“怎麽回事!”
周煒不知覺中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
在周煒高度緊繃的神經下一道巨大的關門聲響了起來,周煒立刻向發出響聲的來源看去只見花邊大木櫃的門已經被緊緊的關上了。
“這是開始了嗎?”
周煒躡手躡腳的前去查看,當他剛剛逼近大木櫃時,一聲巨大的砸門聲從裡面傳來把周煒嚇趴在地上。還沒等他緩過神來,霎時間無數的低語聲在周煒腦中響起,他什麽都聽不清隻感覺腦子像炸裂一班的疼痛。
“啊…怎麽回事啊!”
砸門聲越來越大聲,周煒的腦子也被無數的低語聲搞的越來越混亂,似乎真的能看見無數扭曲的生物在他耳邊低語。
“啊…這麽刺激的嗎?”
周煒勉強站起了身,搖著昏沉沉的腦袋,看著已經快被從裡面砸開的木櫃門。
“面對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戰神恐懼!”
周煒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奮力上前緊緊抓住木櫃把手狠狠往後拉開。
霎時間,那擾人心智的無數低語聲瞬間消失。
“沒錯!成功了!”
周煒緩緩掙開了雙眼凝視著前方。
他驚奇的發現裡面的花邊木櫃前方也有個跟他穿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也打開了木櫃。
“這人怎麽跟我長得怎麽像?”
周煒上前一步,那人也跟著向前走了一步。
周煒疑惑的看著他,周煒跳了跳那人也跟著跳了跳。
這隻讓周圍感到詭異極了。
周煒大喊了一聲。
然而前面和周煒很像的人並沒有反應。
“怎麽不學了?”
周煒剛想再大喊一聲,可那人的頭卻筆直的轉了過來,周煒赫然看見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頭以360度的幅度轉了過來,與周煒不同的是,他臉上帶著詭異誇張的笑容。
周煒頓時隻感覺背後一涼菊花一緊,狠狠的把門關上了。
“我*,我不玩了!”周煒大喊大叫的,似乎完全沒明白自己的處境。
可沒等周煒把門關上多久,他就感覺頭暈腦脹的。
“…好困啊…”
周煒昏沉沉的來到那個雜亂的書桌前,上面的三道血杠已只剩二道了,周煒一手上去把上面的雜物全部掃在地上,倒在那就睡。
周煒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已經醒了,但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這又是唱那一出啊!”
他眼前的視野極為模糊,似乎又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周圍的什麽,他感覺到一種恐懼壓抑的心情縈繞在心中,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總感覺周圍有什麽東西潛伏著,或者他害怕出現什麽東西。
他掙扎了許久都末能起身,他真希望此時有人能把他叫醒或者發現他。
隨著他掙扎的越久,他心中的恐懼在不斷提高,他似乎已經真的能隱約看見旁邊站著什麽東西了。
“別慌,別慌。這只是個夢,冷靜下來,集中注意力!”
“既然是我的夢,我應該可以在一定程度控制才對,竟然身體無法動,我試試能不能讓桌子動起來。”
周煒集中注意力試圖讓桌子動起來。
沒過一會兒,周煒驚奇的發現他躺著的桌子竟真的動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特,他似乎感覺周圍的場景都在微微變化著往後退,他能直接感受到那種倒退感或者是穿梭感甚至有摔下去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煒才蘇醒了過來,他感覺到有點口乾舌燥的,桌子上還流著一大片口水,桌子上血杠混著口水也只剩下一道了。
此時周煒也慢慢意識到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從他蘇醒過來之時到現在都充滿了疑惑的地方。
他揉了揉頭,將手伸向懷裡,確保那本書還在懷中。
房間的布局沒有太大變化,似乎周煒真的只是做了個夢。
周煒再次走向那個花邊木櫃門,或許心中有些猶豫,但他還是絲毫沒有膽怯地打開了那沉甸的木櫃門…
而此時木櫃門的裡面竟發生了變化,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但卻能讓人感到深不見底,明明外觀看上就是個不足6立方米的空間。
周煒再次試著走了進去,他用手往前摸著,並不斷向前摸索著。
“還挺寬敞啊!”
周煒不知道向前走了多久,他往後看了看,那個散發著紅光的房間窗口已經變得越來越小了似乎再過不久就將會被淹沒在黑暗中了。
周煒繼續向前走著,他知道他不能在待在那個小小的房間了,即使它有著微弱的光芒,但那也意味著他注定著被困在那…
那方形散發著微弱紅光的窗囗已經變得越來越小,周煒感覺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眼睜睜看著黑暗中唯一的紅光慢慢消失在他眼前。他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或許又只是困在了一個櫃子裡,想想又覺得好笑。
或許周煒此時也感到有些後悔,不過他此時依舊在黑漆漆的空間中向前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