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武漢。
寒冬將至,匆匆的人群布滿街頭,都在搶購一些生活用品。
此時的街頭,有一名流浪漢。他孤獨的坐在廣場的一角,前面放了個碎了一大半的碗,那還是有個人給他施舍的。
他孤零零的坐在那,打著寒顫,與街上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路過的人無一不對他投向鄙視的眼神。
此刻的他有點怨恨全世界,他明明有十分靈敏的大腦,但偏偏選擇了去借高利貸這條不歸路,這幾乎敗光了他的所有資產。
想當初他可是得過全市數學競賽的人,如今如此落寞,人人都向他使白眼,他根本受不了,但在生活面前,他只能低頭裝孫子。
這時他的面前走過來了一個男人,西裝革履,帶著金表,好像很有錢。他並不像那些人一樣朝他使白眼,而是徑直的走到了他的跟前,往碗裡放了一塊東西,並神秘的用一塊布遮住。
換誰都會有好奇心,這個乞討的男人也不例外,掀開了這塊布。頓時間那,碗裡閃爍著金光。
一根金條。
那乞討的男人瞬間跪下了。然而狂喜過後他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上流人為什麽會平白無故的給他一根金條?
乞丐正想問,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開口了。
“我叫楊晚秋,剛剛在廣場對面看到你,你好像在琢磨對面廣告牌子上面列出的股票,我看你的表現和你的表情像是算出來的樣子,來告訴我這股票會漲還是會跌?”
男人聲音很小的說:“又要跌了。”隨後男人用了一個小時,講述了他的計算過程。男人講的逐漸入迷,楊晚秋的臉上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笑容,這種笑容被那個男人看見了,他覺得有點匪夷所思。“這人怕不是個神經病吧,他竟然問我一個乞丐這個問題?不過好久沒有人跟我說話了,今天說出來可也算讓我這個流浪漢收到了一種心理慰藉。”
“你叫什麽?”楊晚秋問。
“陳石觀。”
楊晚秋覺得這個叫陳石觀的流浪漢還挺有腦子的,便問了他幾個問題,陳石觀全答上來了。
“所以,你一個上等人為什麽要問我這種下流人這種問題?”陳石觀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我其實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只不過呢,我一直沒有遇到一個得力的助手,今天正好在廣場上看到了你,就莫名其妙的覺得你這個人好像是一個被社會遺棄但卻很有用的人,我很想利用你,但是不確定我的想法是不是對的,所以便以此為借口過來接觸你,順便觀察觀察你,沒想到你倒是挺讓我出乎意料的,很好,跟著我走吧,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助手,並且送你一套房子。”楊晚秋說。
“給你留一個地址,如果你想通的話,明天上午9:00來這個地方找我,我等你。”
楊晚秋徑直離開了。此時的寒風中又只剩下了陳石觀一人。他茫然的看向四周,瞬間覺得這個城市好像突然不一樣了。他的內心此時十分糾結,這面臨著他的人生是否會進入一條全新的道路。
不管怎麽說,白給的機會不要也得要。
第二天。
陳石觀如約而至,楊晚秋早已等候多時。二人進入了一間房子,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此時陳石觀內心百感交集,他真的不理解這個男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他現在也十分的竊喜,因為一個讓自己瞬間成為百萬富翁的機會,就在眼前。
楊晚秋說:“你既然來了,那就證明你已經想開了,好吧,跟我走吧。”
陳石觀站了起來,說:“楊先生大義,今日給我衣食住行提供無憂,且贈我金條一根,我真心覺得您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高尚的人了。”
“您知道嗎?在那之前我天天都在那坐著,每天都會有人朝我使白眼,並且有些時候他們還會朝我的碗裡吐一口痰,有些醉漢走在街上還會打我一拳踢我一腳,那時候我真的覺得我他媽什麽都不是。”
“我他媽已經受這種屈辱受了一年了,但就是先生您給了我心的方向,給了我最閃耀的光。”
“沒想到你說話還挺有藝術的,是個秀才吧?”楊晚秋笑著問。
“不敢當,不敢當,我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但是吧,就是因為年輕時想創業欠了一筆高利貸,到還債的時候了呢,我還沒錢,所以呢,家底全被抄光了。我爹媽淨給我還錢也還不來,最後兩老去世了,這使我在這一年的漂泊生活中感覺真的特別難受。”
“別在意,現在人都這樣,你越給他裝孫子,他就越來越飛揚跋扈。”
二人在這房間裡談了許久,至此這兩人便成為了一對黃金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