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秋後來有了三個兒子,叫楊晚,楊畫書,楊加業。後來他哥和他嫂子出車禍去世了,因此把他們的兩個兒子楊宇,楊開利帶到了他家,把他們撫養成人。
陳石觀隨著楊晚秋進行創業,幾年來頗有成就,幾年的時間,他們已經賺了幾十億。後來,楊晚秋買了個別墅,讓陳石觀成為了管家。
5個孩子們看到了楊晚秋買的別墅,覺得這個地方有點新奇,這個房子怎麽這麽大呀,有後花園還有泳池呢!
幾個孩子成人後,楊晚秋讓他們自己去創業,但是由於老父親資產的誘惑,他們在工作的時候總是不認真,總覺得老父親肯定會把他的資產給自己一些的。
但楊晚秋沒有。
正因為父親的這個舉動,導致5個兒子對父親產生了不滿,他們覺得這個老不死的獨佔的資產還不給自己的兒子,這天理難容呀!
楊晚秋一直沒有給他們作出回應。於是5個兒子就去找陳石觀,想要和與他父親一起創業的那個人好好講講理。
陳石觀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又是多少年後。
五個兒子們都已經有了一番事業,他們每個人都過得很體面。楊晚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碼農,楊畫書經營著一家火鍋店,凡是去過他家的,都覺得這家夥太變態了--這家夥的特辣鍋底能把一重慶人辣哭。楊加業和楊宇兄弟倆合夥經營了一家咖啡店,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來這。小兒子楊開利則是努力學習,成為了博士。
某一天,楊晚秋把陳石觀叫到了他的辦公室。陳石觀有些疑惑的敲了敲門,楊晚秋示意進入後,陳石觀默默的走到了楊晚秋前。
“先生,怎麽了?”這麽多年來,陳石觀一直用“先生”一詞稱呼楊晚秋。
“石觀啊,我這次叫你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楊晚秋說。
“先生您說,如果我做錯了什麽,我一定改。”陳石觀膽怯的說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楊晚秋看著冒汗的陳石觀說。
“你也知道我現在有這一家公司,並且手裡有著40多億的資產,但是呢,我總感覺以前做普通的人的生活消失了,我現在感覺很無聊呀,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給你100萬,不,不是是100萬,如果我給你10個億的話,你覺得你會不會很快樂?”
“肯定的呀,我手裡拿著這麽多錢,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想去馬爾代夫就去馬爾代夫,誰能管得著,我做什麽呢?”
“那就是你太敷衍了,你想想你的友情,你的愛情以及你的親情,可以用錢買來嗎?我雖然現在很有錢,但是上面的那三個東西我都沒有,所以你還覺得我是一個富有的人嗎?不!實際上我的精神很空虛,我還是個窮人。”楊晚秋歎了歎氣。
“前幾天我去體檢,看樣子我離大去之期也不遠了,而我那5個兒子還一直惦記我的家產著呢……算了吧,讓他們拿去吧,當然這裡面也會有你的一份,不過我要給你囑托一個事。”
“什麽事?”陳石觀疑惑的問。
楊晚秋告訴了陳石觀一些事。
楊家兄弟都收到了一封來自老父親的信。信中內容如下:
“孩子們,好久沒有見過面了,我知道你們一直因為我沒把這筆財產給你們,你們對我有懷恨之心,但是吧,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我給陳管家說,如果我死了把這封信給你們,讓你們來別墅,這點集合我有點東西,和話想給你們。”
楊家五兄弟的眼睛瞬間冒起了,金光。“好!這老家夥,終於願意把錢給我們了,太好了我終於要有錢了,這個老不死的終於要把錢給我們了!”楊晚激動的說。
“等等?”一向冷靜的楊加業說:“老父親雖然說要把錢給我們,但也沒有說到底究竟給誰呀,萬一隻給了大哥或者二哥,或者說隻給了弟弟們,那麽這筆財產分布的不均勻,其他人怎麽辦呢?老父親應該不會這麽狠心吧?”
“加業,你就是表面沉穩,實則做事極端的一個人。”楊畫書搖搖頭說。“難道財產一定就要欽定一個繼承者嗎?難道這筆財產不可以平分嗎?老父親一向讓我們博愛,讓我們互幫互助就是為了讓我們的兄弟情團結起來!”
“無論如何呢,不管是誰得到了這錢,都應該分給兄弟們。”楊宇說。
起碼他們現在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