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到,斬!”
趙木雖不怕死,但也怕疼,眼睛緊緊閉著。
如果我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談個戀愛......
“唰唰唰,嗖嗖嗖...”
“有人劫法場!”
“保護大司庫!”
“嗯?”趙木聽見耳邊嘈雜的叫鬧聲,睜開眼。
“啊!”趙木一聲慘叫,因為他看到那個刀子手的頭顱咕嚕咕嚕滾到了他的面前,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
“哈哈哈,小友,別怕,有人來救我們了!”張無極笑道。
趙木已經被眼前的兩顆頭顱嚇得呆滯住了。即使是在那個世界他也沒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感謝萬能的馬賽克。
“師叔,我們來救你了!”
八名青衣道士禦劍而下,將趙木和張無極護在中間。
“掌門師兄來了嗎?”張無極接過一名道士遞上的佩劍以及一顆碧清丹問道。
“回師叔,掌門隨後就到!”
“這群虎龍山的臭道士是要造反啊!”大司庫在一群護衛的掩護下離開了刑場。
“一個不留!全給咱家就地正法!”
“是!”
處刑台上,趙木已是呆若木雞,顫顫巍巍的被張無極牽著。
“師弟們,布陣!”
“艮陣。”
艮代表山,也有堅強或堅硬的意思。
六名金剛鏡以及數十名銅皮鐵骨護衛將陣中八人團團圍住卻破不了陣,甚至死傷數名。
“唰!”一柄銀槍破空而下。直指趙木。
“壞了!”張無極趕忙用手中的劍去擋,可惜張無極的經脈還沒完全解封,根本抵擋不住這殺氣重重的銀槍。
其余八名青衣道士見狀,“變陣,八陽陣!”
九把劍聯合好不容易才擋住那柄銀槍,發出刺眼的火星。
“回!”東側房頂上傳出一聲懶洋洋的命令。
銀槍“嗖”飛回了東側房頂。
循聲望去,一名穿著飛魚服的男子懶洋洋的打著哈欠站了起來。
“吵死了。”手中拿著長槍的那名男子有點生氣,似乎是打鬥聲驚擾了他的美夢。
“不好,是上官令狐,玉碎境的武夫!”張無極驚聲道。
“掌門師兄怎麽還不來?憑我們根本打不過玉碎境的武夫!”
“師叔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不能等掌門師兄了,垠修我們先撤!”
“是,師叔。”垠修回道。
“師叔,你可以禦劍嗎?”垠真問道。
“經脈已經解的差不多了,你帶著趙木,我一個人禦劍不成問題。”
“師弟們收陣!”
“不好,他們要跑!”一名領頭喊道。
“唰唰唰...”
數十道劍氣從天而降,將護衛們攔在外面。
“是掌門的劍氣,我們快走!”
張無極從腰間掏出一塊玉牌,塞進趙木的懷裡。
“這是你爹的信物,保管好!”
“啊?”趙木這時才稍微緩過神來,他的世界觀被刷新了一遍又一遍。什麽禦劍飛行、各種陣法,甚至死在四周的衙役護衛,對他快三十歲的心靈造成極大震撼。
垠真將趙木背在身後,禦劍而起。
不一會兒就到百米高空,趙木雖然現在是個十歲不到的兒童,但他的內心是三十歲的成年男性,面對這毫無安全措施的禦劍飛行......
垠真感到背後有一股暖流,他知道趙木尿褲子了......
“抓緊了,趙木。”垠真有點無奈。
趙木緊緊抓著垠真,不敢睜眼,但現在又有一種想直接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的衝動,太丟臉了。
金身境以及銅皮鐵骨的武夫還不會禦物,自然也無法禦劍飛行。
但上官令狐在屋頂上做了一個瞄準趙木向他們扔標槍的動作,隨之將手中銀槍用力一扔。銀槍劃破天空,上官令狐隨之一跳,踩在銀槍上。玉碎境可以禦物。
“上官令狐追上來了!你們帶著趙木先走,我斷後!”張無極朝垠真喊道。
“師叔,你經脈還未恢復,我來斷後!”邊上的垠德對張無極說。
“你們師叔我還沒有沒用到要你們給我斷後的程度!”
“哈哈哈,趙木小友,等老道回來收你為徒,哈哈哈.。。。..”
“......”